第248章 第250章 酒吧練心

小凡被老乞丐拉上了一輛車，當小凡坐到了副駕駛。老乞丐竟然坐到了駕駛位，這老傢伙甚麼時候學會開着世界的車輛呢？，不由小凡說。老乞丐一腳油門，那輛威武的軍車發出低沉的咆哮，在夜色中疾馳。他開車的姿勢狂放不羈，單手搭着方向盤，另一隻手還夾着雪茄，時不時還跟着車載電臺裏播放的、阿凡完全聽不懂的動感節奏敲打節拍，簡直把軍車開出了跑車的架勢。

阿凡坐在副駕駛，看着窗外飛速倒退的流光溢彩，又看了看身邊這個與現代化機械完美“融爲一體”的老怪物，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他發現自己似乎纔是那個與時代脫節的老古董，而這活了萬年的老傢伙，適應起新事物來，速度快得令人髮指。

沒過多久，軍車一個漂亮的甩尾，停在了一條燈火輝煌、人聲鼎沸的街道旁。與之前研究所的肅靜截然不同，這裏空氣中瀰漫着各種香水、酒精和荷爾蒙的氣息。

一下車，阿凡就被眼前的景象晃得有些眼花。街道兩旁是各式各樣閃爍着迷離燈牌的店鋪，震耳欲聾的音樂從裏面隱隱傳出。更重要的是，街上行走的，多是年輕靚麗的男女。

尤其是那些姑娘們，她們的穿着打扮，對阿凡來說簡直是驚世駭俗！緊身的小吊帶勾勒出曼妙的曲線，短裙下是筆直修長的雙腿，踩着精緻的高跟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在霓虹燈下晃得人眼暈。她們三五成羣，笑語嫣然，眼波流轉間帶着阿凡從未見過的自信與大膽。

阿凡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臉頰、耳朵、脖子瞬間變得通紅。他下意識地想移開目光，恪守非禮勿視的古訓，但那從未見過的景象又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着他的眼角餘光，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許多。想看，又覺得罪過，整個人僵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嘿嘿……”老乞丐將他的窘態盡收眼底，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湊過來低聲道：“怎麼樣，小子？開眼了吧？這才哪到哪？跟老祖宗進來，讓你見識見識甚麼叫真正的……熱情似火！”

說罷，不由分說，老乞丐攬着幾乎同手同腳走路的阿凡，推開一扇隔音極好、卻依舊擋不住內裏轟鳴音樂的大門。

“轟——！”

一瞬間，彷彿整個世界都被狂暴的聲浪淹沒！震得人心臟都要跟着節奏跳出來！昏暗迷離的燈光瘋狂閃爍，切割着瀰漫的煙霧。舞池中央，無數男男女女隨着音樂的節拍肆意地扭動身體，動作大膽而充滿誘惑，汗水與香水味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具衝擊力的氛圍。

阿凡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眼前是晃動的人影、雪白的肌膚、迷離的眼神；耳中是震耳欲聾、讓他血脈僨張的節奏；鼻子聞到的是濃烈的酒氣與旖旎的香氣……各種強烈的感官刺激如同潮水般湧來，衝擊着他自幼形成的、屬於修真者的清心寡慾的認知壁壘。

他感覺鼻腔一熱，下意識地伸手一摸，指尖竟染上了一抹鮮紅！

竟然……真的看得流鼻血了！

老乞丐見狀，哈哈大笑，引來周圍幾個穿着火辣的女孩好奇而玩味的目光。他熟練地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精緻的手帕遞給阿凡，揶揄道：“瞧你這點出息！穩住道心啊，小子！這可是比甚麼天魔幻境都厲害的‘紅塵劫’，渡得過，道心通明；渡不過嘛……嘿嘿，那就沉淪享受唄！”

阿凡手忙腳亂地擦拭着鼻血，看着眼前這片光怪陸離、充滿原始生命張力的景象，再聽着老乞丐那歪理邪說，心中一片混亂。

這，就是老乞丐所說的“新玩法”與“紅塵煉心”？

他感覺自己堅固的道心，此刻正如風中的殘燭，搖曳不定。而這僅僅，還只是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