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熱搜體質的副作用

清晨的陽光透過健身房的落地窗，在林小羽的蛋白粉罐上投下菱形光斑。他握着五十公斤的啞鈴做臥推，金屬器械在掌心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旁邊的健身教練瞪圓了眼睛——昨晚剛換上的加固槓鈴片，竟被他握出了指痕。

林先生，您...確定這是第一次來健身房？教練嚥了咽口水，目光落在他手臂上若隱若現的青筋，那些紋路不像普通肌肉，倒像是流動的金箔。

以前在家舉鐵鍋練的。林小羽咧嘴一笑，故意忽略腕間盤古印記的發燙感。自從#林小羽 古裝打戲天花板#登上熱搜，他的微博粉絲一夜暴漲三百萬，盤古精血似乎也隨着人氣躁動起來，昨夜甚至把牀頭櫃上的鬧鐘捏成了金屬餅。

手機在跑步機上震動，蘇晚發來消息：監測到你心率每分鐘30次，這是正常人類能達到的嗎？附帶一張檢測儀截圖，上面的波形像戰鬥機起飛般陡峭。他剛要回復，忽然聽見隔壁瑜伽室傳來玻璃碎裂聲——某個學員的水瓶被風吹落，眼看要砸中埋頭看手機的女孩。

小心！

林小羽話音未落，人已經竄到瑜伽室門口。他長臂一伸，在水瓶離地十厘米處穩穩接住，指尖甚至沒沾到一滴礦泉水。周圍響起此起彼伏的驚呼聲，瑜伽教練盯着他的運動褲：林先生，您剛纔...是不是用了閃現？

可能是角度問題。他笑着把水瓶遞還失主，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剛纔跨越二十米距離只用了零點三秒。健身房鏡子裏，他耳後的鱗片胎記比昨天更明顯了，在汗水的折射下泛着珍珠母貝的光澤。

上午十點，粉絲見面會在購物中心準時開始。林小羽剛走上舞臺，臺下便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應援聲。舉着羽你同行燈牌的粉絲們擠到臺前，其中一位穿JK制服的女生遞來信件時太過激動，手肘不慎撞翻了臺上的花瓶。

碎裂聲中，林小羽身形一閃，左手撈住墜落的瓷片，右手穩穩托住花瓶。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彷彿提前按下了暫停鍵。觀衆席傳來倒抽冷氣的聲音，有個男生當場掏出手機查起了人體反應速度極限。

大家不要擠，注意安全。他把花瓶放回原位，發現瓷片在掌心碎成了均勻的粉末，那個...寫信的話可以用電子信箱，環保又安全。

籤售環節，當他握住第37位粉絲的手時，對方突然驚呼：林哥，你的手怎麼這麼燙？周圍粉絲紛紛湊近，只見他指尖接觸過的簽名板上，竟留下了淡淡的金色燙痕。蘇晚及時遞來溼紙巾，壓低聲音：體溫39.7度，盤古精血在加速代謝，你現在像個人形小太陽。

那我是不是可以省了暖寶寶的錢？林小羽開玩笑，卻在觸到蘇晚遞來的礦泉水時，把瓶蓋捏得爆了漿。全場鬨笑中，他靈機一動，將噴濺的水花凝成冰晶，在掌心轉出一朵冰蓮花，送大家的小魔術，請勿模仿。

粉絲們瘋狂拍照，#林小羽 空手變冰花#瞬間登上微博實時熱搜。後臺化妝間裏，花旦用雕花鏡子反射他的身影，鏡片上的濁氣咒印滋滋作響：弟弟最近火氣很大啊，要不要姐姐送你瓶祛火精華？她的語氣帶着試探，耳墜上的翡翠珠不再滲出黑氣，反而泛着淡淡銀光——那是被他神力淨化後的痕跡。

謝謝花旦姐，不過我更喜歡用黃瓜敷臉。林小羽擦着額角的汗，發現化妝品收納盒裏的鋼釘竟被他體溫烤得發紅。蘇晚趁機用檢測儀掃過他後頸，屏幕上跳出警告：鱗片覆蓋率提升至17%，建議立即進行神力壓制。

下午的採訪安排在露天咖啡館。林小羽剛坐下，忽然聽見三公里外的十字路口傳來急剎車聲。他瞳孔驟縮，清晰到一輛失控的電動車正衝向闖紅燈的老人——不是用眼睛，而是用神識感知到的畫面，如同身臨其境。

抱歉，失陪一下。

他丟下目瞪口呆的記者，朝着聲源方向狂奔。路人只看見一道殘影掠過，等他們反應過來，林小羽已經抱着老人站在安全島上，電動車在離他們半米處撞上了綠化帶。老人手裏的菜籃子完好無損，甚至連雞蛋都沒碎一個。

小夥子，你是練田徑的吧？老人拍着他的肩膀，比我孫子玩的那個甚麼快多了！

交警趕到時，調取監控卻發現關鍵畫面模糊不清，只看見一團金色光暈閃過。林小羽趁機溜走，回到咖啡館時，襯衫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卻連發絲都沒亂一根——盤古精血賦予的不僅是速度，還有近乎變態的體能恢復力。

林先生，您剛纔是去...？記者舉着錄音筆，滿臉困惑。

突然想起要給粉絲買奶茶。他指了指對面的奶茶店，想知道我喝甚麼口味嗎？這個話題成功轉移了注意力，當他接過店員遞來的奶蓋茶時，指尖在杯壁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指印，像被激光雕刻過的痕跡。

深夜收工後，林小羽回到出租屋。父親寄來的醃篤鮮放在廚房桌上，砂鍋上貼着母親的便籤：熱菜時用中小火，別把鍋燒化了。他摸着砂鍋失笑，忽然發現自己的握力已經大到能捏碎陶瓷——幸好父母不知道他現在單手能舉起汽車。

浴室鏡子裏，他看着後頸蔓延的鱗片，突然想起蘇晚白天說的話：盤古精血在改造你的基因，照這個速度，下個月你可能需要定製鈦合金餐具。指尖撫過鱗片，觸感像溫玉，卻在燈光下折射出金屬光澤。他試着運轉神力，浴缸裏的水突然沸騰起來，形成微型漩渦。

得控制一下了。他關緊水龍頭，卻聽見樓下傳來嬰兒的啼哭聲。神識本能地延伸出去，看見二樓的年輕媽媽正在哄發燒的孩子，家裏的退燒藥剛好用完。林小羽翻開醫藥箱，發現自己常備的退燒藥還有半盒，便用塑料袋裝好掛在對方門把手上，順便在袋子上用神力烙了個退燒貼的圖案。

凌晨三點，他坐在飄窗上看城市夜景。手機推送來新消息，粉絲羣裏有人截圖：剛纔有人看見林小羽在樓下送藥，真人版超級英雄實錘！評論區一片awsl，而他望着自己在玻璃上的倒影，發現左眼虹膜邊緣已經泛起金紅，像被夕陽染色的海浪。

體內的黑影在深夜格外活躍，卻始終被某種溫暖的力量壓制着——他知道，那是父母的牽掛，是粉絲的善意，是片場裏一句句小羽加油的真實溫度。伸手接住飄落的櫻花，花瓣在掌心化作金色光點，融入胎記的紋路中，黑影頓時安靜下來。

也許，超強體魄的正確用法，不是當打星，而是當暖男。他笑着打開微博，發了條自拍：謝謝大家今天的熱情，明天繼續努力，爭取不捏碎任何東西。配圖是他和赤電的合照，馬眼裏映着城市的萬家燈火。

評論區瞬間被哥哥手勁大我可以小心別把手機捏爆刷屏。林小羽打了個哈欠，感覺體內的神力像溫順的貓咪般蜷縮起來。窗外，第一縷晨光爬上窗臺，他摸向枕頭下的斷簪，忽然明白，所謂盤古血脈，從來不是負擔，而是讓他能守護更多美好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