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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風起秋季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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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 年的秋天至 1962 年的秋天,這四年光陰,對祁勝利而言,無疑是一段難得的安寧幸福歲月。

彼時,大規模的戰事已然停歇,部隊的主要任務轉變爲有條不紊的訓練工作。

身爲團長的祁勝利,肩頭的擔子相較戰時輕鬆了不少,各項任務開展起來也算順利。

每逢週末,陽光灑在大地上,祁勝利總會跨上那輛略顯陳舊卻被他擦拭得乾乾淨淨的自行車,身姿矯健地朝着金山縣紅旗公社的方向出發。

一百六十公里的路程,在旁人眼中或許遙不可及,但對身體素質絕佳的他來說,不過是一次充滿挑戰與期待的騎行。

他穩穩地坐在車座上,雙手緊緊握住車把,雙腳有節奏地蹬着踏板,車輪飛速旋轉,

耳邊的風呼呼作響,彷彿在爲他奏響一曲前行的樂章。

就這樣,短短四個小時,他便能順利抵達家中。

這樣的騎行,不僅能讓他以最快的速度見到朝思暮想的家人,還能在途中鍛鍊自己的身體,日積月累,

練出了一副堪比山地自行車選手般強健的體魄。

一進家門,

祁勝利就從帆布揹包夾層裏小心翼翼地掏出用油紙包着的喫食,

有時是城裏國營糕點鋪新出的棗泥酥,油潤的酥皮裹着綿密棗泥,咬一口簌簌掉渣;

有時是供銷社憑票才能買到的水果硬糖,

在物資匱乏的年代,這些都是稀罕物。

母親佈滿皺紋的手顫抖着接過,渾濁的眼睛裏泛起淚花,父親則默默轉身往竈膛裏添了把柴火,把喜悅藏在噼啪作響的火苗裏。

兒子長勝像只歡快的小鹿,撲到他懷裏,伸手就要去夠糖紙,稚嫩的笑聲在小院裏迴盪。

平日裏,祁勝利總能把家務操持得井井有條。

清晨天還沒亮透,他就扛起竹掃帚清掃院子,把落葉和塵土歸攏成堆;

洗衣時,他蹲在井邊,用棒槌一下下捶打着被單,肥皂泡順着石板縫流進院子裏的菜畦。

到了飯點,他繫上母親的藍布圍裙,在土竈前忙活。

火光映紅他的臉龐,鍋裏的小米粥咕嘟咕嘟冒着泡,他還會變戲法似的掏出從部隊帶回來的醃鹹菜,給清淡的飯菜添些滋味。

農忙時節,祁勝利更是一把幹活的好手。

他脫下軍裝,換上粗布短衫,褲腿高高捲過膝蓋,跟着父親下田插秧。

泥水漫過腳踝,他卻幹得格外起勁,雙手在渾濁的水田裏快速移動,不一會兒就插出整齊的秧苗。

烈日當頭,汗水順着臉頰滑落,溼透的衣衫緊緊貼在背上,但他仍咬牙堅持,只爲幫家裏多分擔些農活。

夜幕降臨時,一家人圍坐在掉了漆的老舊木桌前。煤油燈昏黃的光暈裏,熱氣騰騰的玉米麪糊糊、帶着露水的青菜擺了一桌。

父親咂着旱菸,說起村裏新打的機井;

母親絮叨着鄰家姑娘出嫁的喜事;長勝則舉着啃得乾乾淨淨的窩頭,興奮地講着學校裏學的新歌。

祁勝利一邊聽着,一邊不時給家人夾菜,把最好的菜葉挑給長勝。

這樣的夜晚,沒有戰場上的硝煙,沒有訓練場上的緊張,只有家長裏短的瑣碎與溫暖,

對祁勝利而言,平凡的煙火氣裏藏着最珍貴的幸福。

然而 年的秋天,這份平靜如同易碎的玻璃,被無情地打破了。

9 月 20 日的清晨,天色剛矇矇亮,金陵軍區的一紙調令,如同一顆重磅炸彈,轟破了軍營的寧靜。

調令上明確要求祁勝利連夜火速乘坐空軍飛機前往雅江省,而後趕赴西南邊陲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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