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AV夢幻

此時，龜田茂先生摸了摸下巴，目光在我身上來回掃視，開口問道：“你打算怎麼個入行法？是想去風俗店裏直接幹類似‘牛郎’的活兒，靠陪客人喝酒聊天賺小費，還是想投身日本 AV 成人影視拍攝這一行？這倆可大不一樣，你得想清楚咯。”他這話一出口，我瞬間就愣住了，心裏一陣慌亂，這倆選擇對我來說都太陌生、太棘手了，一時間竟不知如何作答，只能無助地望向御影蒼介先生。

御影蒼介先生見我面露難色，立刻心領神會地接過話茬，微微側身面向龜田茂，笑着打圓場道：“龜田茂先生，這孩子初來乍到，對這行還兩眼一抹黑呢。咱們也別太急，先讓他試試，看看他在風俗店的表現，瞭解下實際情況，之後再根據他的適應程度和個人特長，慢慢規劃今後的路，您看怎麼樣？”龜田茂聽了，微微點頭，似乎覺得這話也在理，便沒再追問。

接着，龜田茂像是突然想起甚麼，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型錄像設備，衝我揚了揚，說道：“你這幾個形象變化挺有意思，來，對着這個說幾句話，每個形象都錄一段。三天後我給你消息，到時候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機會。”我一聽，心裏“咯噔”一下，趕忙說道：“三天？這也太久了吧，能不能兩天？”龜田茂皺了皺眉頭，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行吧，我儘量，不過這事兒也急不得，得一步一步來。”

事情談定，我離開偵探社，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我的心情猶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滋味混雜在一起。爲了尋找小田，我把工作也辭了，此刻我滿心滿念都只有一個想法，就是一定要找到小田，可只要一想到達成這個目標的代價，是要我先成爲一個男優，踏入那個我從未涉足過、甚至有些鄙夷的風俗行業，就感覺這一切實在是太過荒唐，內心深處不禁泛起層層矛盾的漣漪。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宿舍，一頭栽倒在牀上，雙眼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腦海裏的思緒如同脫繮的野馬，肆意狂奔。我不停地在心底問自己：“我原本明明是一個生活簡單、有着正常軌跡的人啊，怎麼就一步步走到如今這令人難堪又窘迫的境地了呢？這風俗業，世人皆知它魚龍混雜，到處都是隱藏的陷阱與誘惑，萬一我一個不小心，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可怎麼辦？到時候別說找小田了，恐怕連我自己都得搭進去。”這些念頭就像惡魔的低語，在我耳邊不斷迴響，擾得我心煩意亂。

然而，就在我幾乎要被這消極的情緒完全吞噬之時，心底有個微弱卻堅定的聲音悄然響起：“但只要能找到小田，就算入了這行又何妨？畢竟主動權始終牢牢握在我自己的手裏，我又何必如此在意這個臨時的職業身份呢？大不了，等找到了她，我就立刻、徹底地跟這風俗行業斷得一乾二淨，回歸原本屬於我的生活。”

在這兩種想法反覆拉扯、較量了許久之後，我的心情竟奇蹟般地漸漸平復下來，像是有一雙溫柔的手，輕輕撫平了我內心的波瀾。或許是這段日子以來的疲憊與焦慮終於找到了宣泄口，這一晚，我久違地睡了一個好覺，沒有噩夢的糾纏，沒有輾轉反側，這也是自小田失蹤以來我度過的第一個安穩覺。窗外的月光如水，透過斑駁的窗簾灑在地上，彷彿也在默默守護着這難得的寧靜。

我正沉浸在這難得的酣眠之中，彷彿所有的煩惱都被暫時隔絕在了夢境之外。突然，一陣清亮的手機鈴聲如同一把利刃，硬生生地劃破了這靜謐的夜晚，也瞬間將我從睡夢中狠狠拽了出來。

被吵醒的我滿心煩躁，腦袋還昏昏沉沉的，整個人處於一種迷糊混沌的狀態。我在牀上翻了個身，不耐煩地把腦袋往枕頭裏埋了埋，試圖屏蔽這惱人的聲響，心裏想着：“就不能讓我消停會兒，這誰啊，大半夜的打電話。”就這樣，足足過了一兩分鐘，手機鈴聲依舊不屈不撓地響着，彷彿在向我宣告它的執着。我極不情願地伸手在牀頭櫃上摸索了半天，終於抓到了手機，看也沒看就按下了接聽鍵。

“喂？”我沒好氣地應了一聲，聲音裏還帶着濃濃的睏意。

電話那頭，傳來美良子熟悉的聲音：“你談得怎麼樣了？”

我揉了揉眼睛，稍微清醒了些，有氣無力地回道：“還行，可以。”說完，我也不等她回應，就直接掛了電話，把手機隨手一扔，想着趕緊再補會兒覺。

可還沒等我重新進入夢鄉，手機鈴聲又再次炸響。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重新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還是美良子，心裏不禁有些惱火：“這又怎麼了，還讓不讓人睡了。”

按下接聽鍵，就聽見美良子焦急的聲音傳來：“我都替你着急，下一步打算怎麼辦啊？你倒是跟我說清楚。”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我打算入行。”

“入行？入甚麼行？”美良子顯然被我的回答弄得一頭霧水，語氣裏滿是疑惑。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咬着牙說出了口：“我要去做一個男優。”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幾秒鐘，緊接着，美良子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提高了音量，驚呼道：“甚麼？你瘋了吧！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她的聲音裏充滿了震驚、不解與擔憂，透過手機聽筒直直地衝擊着我的耳膜。

我拿着手機，沉默了片刻，心裏五味雜陳。我知道她會是這個反應，可事到如今，爲了找到小田，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這是目前唯一能找到小田的辦法了，我已經想清楚了。”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堅定，試圖向她解釋。

美良子在電話那頭急促地喘着氣，顯然情緒還沒有平復下來：“這太荒唐了，你怎麼能去幹那種事？你再好好想想，肯定還有別的辦法的。”

我苦笑着搖了搖頭，儘管她看不到：“我已經想得很清楚了，美良子。這風俗業雖然複雜，但我不會迷失自己的，只要能把小田找回來，一切就都值得。”

美良子又沉默了一會兒，聲音帶着些哽咽：“那……那你千萬要小心，要是遇到甚麼難事或者麻煩，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知道嗎？”

我心中一暖，回應道：“我知道了，美良子，謝謝你關心。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掛了電話，我躺在牀上，望着窗外依舊漆黑的夜空，腦海裏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曾經在各類資訊、影視片段中瞥見的日本 AV 成人行業場景。先是一個佈置得極具曖昧氛圍的房間映入眼簾，昏黃而黯淡的燈光似醉人的酒，肆意流淌在每一寸空間，將整個屋子暈染得如夢如幻。粉色的薄紗輕柔地垂落在四周，隨着屋內若有若無的微風輕輕擺動，仿若情人的輕撫。房間中央，一張巨大的圓形水牀在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彷彿在無聲地召喚。一位身着性感蕾絲內衣的女優斜倚在牀邊，她那如瀑布般的長髮肆意散開，幾縷髮絲俏皮地搭落在白皙的肩頭，眼神嫵媚勾人，朱脣輕啓，似在訴說着無盡的柔情蜜意。而男優則身着一件僅能遮羞的黑色緊身短褲，古銅色的肌膚在燈光下散發着誘人的光澤，他邁着自信且略帶慵懶的步伐緩緩走向女優，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充滿魅惑的微笑，雙手輕輕搭在女優的肩頭，微微俯身，似要開啓一場只屬於他們的私密對話。

緊接着，畫面陡然切換至一處充滿日式傳統風格的庭院場景。月光如水，傾灑在錯落有致的石板路上，映照着周邊鬱鬱蔥蔥的綠植，仿若給它們披上了一層銀紗。一座古樸的木質亭子坐落在庭院中央，亭內女優身着一襲華麗的改良式和服，那鮮豔的色彩與精緻的刺繡在月光下愈發奪目，腰間的束帶將她纖細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處。她手持一把繪有櫻花圖案的團扇，半遮半掩着面容，只露出一雙靈動含情的雙眸，眸光流轉間，盡是嬌羞與期待。男優同樣身着傳統服飾，簡約卻不失風雅，他穩步踏入亭中，先是微微鞠躬行禮，盡顯謙遜，隨後緩緩靠近女優，輕輕握住她持扇的手，慢慢將扇子移開，目光緊緊鎖住女優的眼睛，深情凝視，一時間，時間仿若靜止，唯有那月色下愈發濃郁的曖昧氣息在緩緩流淌。

還沒等我從這如夢似幻的場景中回過神來，畫面再度一轉，來到了一個充滿現代感的都市公寓客廳。客廳裏，落地玻璃窗外是繁華都市的璀璨夜景，霓虹燈光閃爍，車水馬龍，與屋內的靜謐形成鮮明對比。沙發上，女優穿着一件時尚的露肩短裙，裙襬短得恰到好處，露出她那修長筆直的雙腿，腳蹬一雙紅色高跟鞋，爲她增添了幾分狂野與性感。她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手中把玩着一杯紅酒，輕輕晃動，那紅酒在杯中盪漾，仿若她此刻的心緒。男優則穿着一件白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袖口隨意地捲起，散發着一種不羈的魅力。他從廚房走來，手中拿着一盤精緻的水果，輕輕放在茶几上，順勢在女優身邊坐下，手臂自然地搭在女優的椅背，身體微微前傾，貼近女優的耳畔，輕聲低語着甚麼，熱氣呵在女優的耳朵上，惹得女優臉頰緋紅，咯咯嬌笑，笑聲在客廳裏迴盪，爲這曖昧的氛圍更添幾分熱度。

就在我爲這些場景心煩意亂之時，眼皮越來越沉，不知不覺竟睡了過去。恍惚間，我置身於一個 AV 城的成人場景之中。這是一個略顯昏暗的私人影院包間，牆上掛着一幅幅曖昧的藝術畫作，燈光調得很暗，只有幾盞散發着幽藍光暈的壁燈亮着，給整個空間增添了幾分神祕而旖旎的氣息。我身旁坐着一位中年女優，她化着精緻的濃妝，眼角雖已有了些細紋，卻更添幾分成熟韻味。她身着一件黑色緊身皮衣，將她保養得還算不錯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一頭大波浪捲髮隨意地披在肩頭，散發着一種慵懶又性感的氣息。

女優輕輕靠過來，抬手想要撫摸我的臉頰，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身體瞬間變得僵硬。她似乎並未在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拿起桌上的一杯香檳，遞到我嘴邊，輕聲說：“放鬆點，寶貝。”我尷尬地笑了笑，伸手去接香檳，可手指卻不受控制地顫抖，差點把香檳灑出來。

當她再次靠近，想要和我有進一步親密舉動時，我感覺自己的手腳像是被無形的繩索束縛住，怎麼都施展不開。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生硬、彆扭，與周圍的氛圍格格不入。我試圖擠出一個迷人的微笑，可嘴角的肌肉卻不聽使喚，只是微微抽搐了一下；想要像其他男優那樣自然地伸出手去觸碰女優的髮絲，手臂卻彷彿有千斤重，在空中顫抖着，遲遲落不下去。

就在這尷尬與窘迫達到頂點的時候，我突然從這場荒誕的夢境中驚醒，大汗淋漓地回到現實。我喘着粗氣，心有餘悸地環顧四周，看着熟悉的宿舍牆壁，才真切地意識到剛剛那一切不過是一場噩夢。可儘管如此，那種深深的不安與自我懷疑卻如影隨形，我躺在牀上，輾轉反側，久久無法入眠，望着窗外依舊漆黑的夜空，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儘快找到小田，不管付出甚麼代價，也要早日脫離這令人煎熬的困境。

清晨的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絲絲縷縷地灑落在城市的街道上，宛如一層輕柔的薄紗。我還沉浸在睡夢中，突然，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將我硬生生地從夢鄉拽了出來。我睡眼惺忪地伸手摸向手機，一看，是櫻井美子打來的，剎那間，我瞬間清醒了幾分，心裏湧起一絲驚喜，儘管有些意外，但聽到她那熟悉的聲音，心底還是泛起了微微的漣漪。電話那頭，她語速飛快，口吻不容置疑：“我有急事找你，11 點準時到這個地址來，務必來一趟！”說完，不給我絲毫喘息的機會，便匆匆掛了電話，只留給我一串酒店的地址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