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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土地的祕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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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早就發現,空間裏的土地透着股“懂事”的機靈勁兒。

最初種紅薯時,他還擔心連茬種植會耗地力——老家有句老話,“茬口不換,豐年變歉年”,意思是同一塊地總種一種作物,土壤裏的養分就會被吸光。可空間裏的地偏不按常理出牌,頭茬紅薯收了兩千斤,緊接着再種一茬,產量一分沒減,挖出來的紅薯照樣又大又甜,外皮光溜得像洗過似的。

他蹲在地裏捏着土塊看,黑褐色的泥土帶着溼潤的光澤,攥在手裏能成團,鬆開手輕輕一碰就散開,還混着點草木的清香。這哪像種過兩茬莊稼的地?比村裏剛施過肥的新地還精神。

後來他養了豬和鹿,才真正見識到這土地的“本事”。

豬欄和鹿圈就搭在木屋旁邊,用木頭圍了個簡單的柵欄。一開始沈言還琢磨着,得天天清掃糞便,不然積攢多了該發臭了。可沒過兩天他就發現,根本不用費這勁——豬在角落裏拉的糞便,第二天去看,居然只剩個淡淡的印記,土裏像長了嘴似的,悄沒聲地就把污穢“喫”了進去。

有一次他故意盯着看,只見豬糞旁邊的泥土好像微微動了動,邊緣一點點往裏縮,不到半天工夫,原本黑乎乎的一堆糞便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那塊地的顏色比周圍深了點,像被悄悄施了肥。

鹿更愛乾淨,總把糞便拉在固定的角落,那裏的土壤也一樣“來者不拒”。久而久之,沈言索性懶得管了,柵欄都懶得修得太嚴實——反正它們拉在哪,土地就喫到哪,連點臭味都留不下。

他甚至做過試驗,把空間裏喫剩的飯菜、爛掉的果子埋進土裏,第二天挖開看,準是空的。那土地就像個永遠填不飽的肚子,吞下去的是廢料,吐出來的卻是更肥沃的土壤。

“這地,是活的?”沈言不止一次這麼想。

這種想法,在他撞見黑市搶劫那天,被狠狠砸實了。

那天是月底,他揣着這個月攢下的工錢和幾張工業券,想去黑市換點稀罕物。聽說最近有人從南方帶了批茉莉花茶,他想換點回來,給空間裏的小木屋添點香味。

黑市藏在城邊一個廢棄的磚窯裏,傍晚時分最熱鬧。沈言剛跟一個戴草帽的販子談好價錢,還沒掏錢,就從磚窯深處衝出來三個壯漢,手裏拿着木棍和鐵鏈,二話不說就搶。

“放下錢!不然卸你一條胳膊!”爲首的刀疤臉惡狠狠地吼着,木棍已經揮到了眼前。

沈言反應快,往旁邊一躲,木棍砸在磚頭上,發出“哐當”一聲悶響。他常年在空間裏幹活,力氣早比以前大了不少,加上平時練過幾招防身的把式,倒也不至於嚇傻。可對方人多,又下死手,他很快就被打倒在地,後腦勺磕在磚頭上,暈乎乎的。

“錢!把錢掏出來!”刀疤臉按住他的後背,伸手就往他口袋裏摸。

沈言腦子裏就一個念頭:不能讓他們摸到空間的祕密!他口袋裏除了錢,還有幾顆從空間摘的櫻桃,那果子飽滿得不像這個季節該有的,要是被看見,指不定惹出更大的麻煩。

情急之下,他摸到了口袋裏的摺疊刀——那把他用來挖野菜的刀,此刻成了救命的傢伙。他也顧不上想太多,反手一捅,刀刃沒入了刀疤臉的肚子。

刀疤臉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肚子上的刀,又看了看沈言,眼睛瞪得滾圓,“噗通”一聲倒了下去,沒了聲息。

另外兩個同夥嚇傻了,對視一眼,居然扔下木棍就跑,連地上的錢都沒敢撿。

沈言癱在地上,渾身都在抖。血腥味順着晚風飄進鼻子,他胃裏一陣翻江倒海,趴在地上吐了半天。等緩過神來,看着地上的屍體,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殺人了。

這個念頭像塊石頭砸在他心上,讓他喘不過氣。他知道這是正當防衛,可這年頭,死了人就是大事,一旦被查出來,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他看了看四周,磚窯深處黑洞洞的,風捲着塵土打着旋,剛纔跑掉的兩個壯漢早沒了影。天快黑透了,除了遠處偶爾傳來的狗叫,連個人影都沒有。

一個瘋狂的念頭冒了出來。

他顫抖着手,意念一動,地上的屍體突兀地消失了——被他收進了空間。

做完這一切,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在地上半天站不起來。直到確定沒人回來,才踉踉蹌蹌地爬起來,摸黑往回走。口袋裏的茉莉花茶沒換成,那幾張工業券被汗水浸得皺巴巴的,沾着點泥土。

回到自己那間小破屋,他插上門,連燈都不敢開,裹着被子縮在牆角,眼睛盯着黑暗,心臟“砰砰”直跳,一夜沒閤眼。

第二天一早,他硬着頭皮進了空間。

剛進去,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腥甜味,不是血腥味,更像……肥料發酵後的味道。他趕緊往放屍體的地方跑——就在鹿圈旁邊的空地上,昨天被他扔進空間的屍體,居然不見了。

那裏只留下一塊特別深色的土壤,比周圍的土地肥得流油,黑得發亮。他蹲下去摸了摸,土壤溼漉漉的,帶着點溫熱,捏一把能感覺到明顯的肥力,比施了十斤糞肥還見效。

旁邊的幾棵蘋果樹,葉子好像更綠了,枝頭還多了幾個鼓鼓囊囊的花苞——這樹前幾天剛謝了花,按說不該再長花苞的。

沈言的心跳得更快了,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莫名的激動。

他想起小時候聽村裏老人說的,“土地是活的,能吞能化,能生能養”。那時候只當是迷信,現在看來,老祖宗的話,或許藏着比書本更深的道理。

他又做了個試驗。

把平時攢的爛菜葉、雞骨頭集中起來,堆在那塊深色的土地上。不過半天,堆得像小山似的垃圾就消失了,土地的顏色又深了點,旁邊種的玉米,居然比別的地方高了半頭,葉片寬得像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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