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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暗寶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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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城的秋意漸濃,衚衕裏的槐樹葉落得滿地都是,踩上去沙沙作響。沈言踩着落葉,慢悠悠地晃盪在菸袋斜街,眼睛看似隨意地掃過路邊的灰牆黛瓦,心裏卻在盤算着另一件事——和珅的藏寶庫。

這念頭是他前陣子翻空間裏那本舊書時冒出來的。書是他從廢品站淘來的,裏面夾着張泛黃的地圖,標註着“和府祕庫”的位置,就在如今恭王府附近的一片民居底下。後世他在網上看過無數關於和珅藏寶的傳說,甚麼“和珅跌倒,嘉慶喫飽”,說他的家產抵得上清朝十五年的國庫收入,金銀珠寶更是堆積如山。

起初沈言只當是傳說,沒太在意。直到有次去恭王府附近收古董,看到那片老宅子的地基明顯比別處厚實,牆角還刻着模糊的“和”字紋樣,才突然想起那張地圖。

“試試就試試。”他心裏揣着這念頭,像揣着只活蹦亂跳的兔子。

這天夜裏,月黑風高,正是動手的好時候。沈言換上一身深色短打,藉着衚衕裏的陰影,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地圖標註的位置。這裏現在住着幾戶人家,院牆斑駁,門口掛着褪色的紅燈籠,看着和普通民居沒兩樣。

他繞到後院,藉着一棵老榆樹的掩護,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洛陽鏟,往地上輕輕一插。鏟頭帶上來的土是青黑色的,混着些碎石——這是夯土的特徵,尋常民居的地基絕不會這麼結實。

沈言的心“咚咚”跳起來,越發確定這底下有貓膩。他沒敢用蠻力,只是用鏟頭一點點撥開表層的浮土,露出塊青石板,石板邊緣有個不起眼的凹槽,像是個暗門的機關。

他深吸一口氣,指尖扣進凹槽,用力一抬。青石板紋絲不動。他又試了幾次,額頭滲出細汗,才聽到“咔噠”一聲輕響,石板終於鬆動了。

沈言屏住呼吸,緩緩挪開石板,底下露出個黑黢黢的洞口,一股陳舊的黴味混雜着金屬的氣息撲面而來。他從懷裏摸出個小馬燈,點亮了往下照——是條狹窄的石階,蜿蜒通向深處。

“還真有。”他心裏一陣激動,提着馬燈,貓着腰走了下去。

石階盡頭是間石室,約莫半間教室大小,四壁擺着木架,上面堆滿了木箱。沈言打開最上面的箱子,馬燈的光灑進去,瞬間被耀眼的金光淹沒——滿滿一箱金元寶,個個鑄着“乾隆年制”的字樣,邊角圓潤,成色十足。

他又打開旁邊的箱子,裏面是碼得整整齊齊的銀錠,上面印着“庫銀”二字;再打開一個,竟是些珍珠瑪瑙,顆顆飽滿,在燈光下泛着溫潤的光澤。

沈言看得眼都直了。後世只在博物館裏見過的寶貝,此刻就堆在他眼前,觸手可及。他強壓着激動,挨個箱子查看,除了金銀珠寶,還有些玉器、字畫,甚至幾箱封存完好的官窯瓷器。

“和珅這老小子,真是富可敵國。”沈言咂舌,不再猶豫,意念一動,開始往空間裏收東西。

一箱箱金銀被收進空間,堆在木屋旁邊,像座小山;珍珠瑪瑙被他分門別類,放進空間裏的木櫃;字畫和瓷器他沒敢大意,小心翼翼地收在最裏面的房間,生怕碰壞了。

不到半個時辰,石室就被搬空了,連地上散落的幾枚碎銀子都沒放過。沈言檢查了一遍,確認沒留下任何痕跡,才重新蓋好青石板,用浮土掩蓋住翻動的痕跡,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回到四合院時,天剛矇矇亮。沈言翻進自己的耳房,關緊門窗,閃身進了空間。

看着堆成小山的金銀,他激動得一夜沒睡。空間裏的木屋旁,金元寶閃着沉甸甸的光,銀錠堆得像座小塔,珍珠瑪瑙在靈泉水的映照下,比星星還亮。他拿起一個金元寶,掂了掂,足有十兩重,入手冰涼,卻燙得他心頭髮熱。

“這下,算是真正站穩腳跟了。”沈言喃喃自語。

有了這些財富,他再也不用爲生計發愁。但他沒敢聲張,甚至沒告訴任何人——在這個年代,露財等於招禍,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他比誰都懂。

他開始琢磨怎麼把這些“寶貝”變現,還不能引人懷疑。

金子留着肯定沒錯,這東西甚麼時候都值錢。他挑了些成色最好的金元寶,用錘子敲碎,熔成小小的金塊,外面裹上黑布,藏在空間最深處。這些是他的底氣,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動。

麻煩的是銀子。

這年代銀子雖然還能流通,但早已不是主要貨幣,市面上用的大多是人民幣和糧票布票。銀錠子除了在黑市能換點東西,在正經商店裏根本用不了,而且再過些年,恐怕連黑市都不認了。

“得趁現在,把銀子換成有用的東西。”沈言打定主意。

他開始更頻繁地去黑市,每次只帶一兩個銀錠,找相熟的販子兌換。

第一次去時,他找了個戴瓜皮帽的老頭,掏出個五兩重的銀錠,放在鋪着黑布的攤子上。老頭眼睛一亮,壓低聲音:“哪兒來的?”

“家裏祖傳的,急着用錢。”沈言面不改色。

老頭掂量着銀錠,又用牙咬了咬,確認是足銀,才說:“一兩換二十塊錢,再給你十斤糧票。多了沒有,這行情你知道。”

沈言心裏盤算了一下,這價格比他預想的低了點,但也算合理。他點了點頭:“行,換吧。”

老頭麻利地數了錢,又從懷裏掏出糧票,交易做得乾淨利落,全程沒多問一句。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沈言越發熟練。他不在一個黑市久待,今天在磚窯,明天去天橋,後天又轉到城外的小樹林,每次都換不同的東西——有時候是人民幣,有時候是糧票布票,有時候是稀缺的工業券,偶爾遇到合適的,還會換些古董字畫、老傢俱。

有次在天橋的黑市,他用一個十兩的銀錠,換了架德國造的相機。那相機看着有些舊,鏡頭卻完好無損,攤主說是“以前洋行裏的貨”。沈言知道這東西的價值,後世隨便一架同款的老相機,都能拍出天價,當下毫不猶豫地換了。

還有一次,他遇到個賣藥材的販子,手裏有幾支年份久遠的野山參。沈言用兩個銀錠換了過來,收進空間的藥圃裏——靈泉水滋養下,這些山參說不定能長得更好,以後無論是自己用還是換東西,都划算。

他換的最多的,還是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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