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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萌寶的 “家訪邀請”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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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藝術中心到陸家別墅的車程不過二十分鐘,陸星羽卻像只剛掙脫籠子的小麻雀,坐在後座嘰嘰喳喳沒停過。他懷裏抱着上官曦送的向日葵,花瓣上還沾着陽光的暖意,一會兒指着窗外掠過的櫻花樹,脆生生地喊:“姐姐你看!那樹櫻花開得像你設計稿裏的裙襬,風一吹就晃,像在跳舞!” 一會兒又掏出兒童手錶,翻出自己畫的 “重生系列” 簡筆畫,小身子湊得極近,手錶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像撒了把碎星:“姐姐你瞧,我把常青藤的葉子畫得更圓了,爸爸說這像剛睡醒的小耳朵,可愛吧?”

上官曦笑着點頭,指尖輕輕拂過畫紙上歪歪扭扭的綠藤。陽光偷偷溜進車窗,在星羽的髮梢上綴了串細碎的金芒,連他說話時蹦出的語氣詞,都像落在心尖上的小音符,輕輕敲着。她心裏軟得一塌糊塗,卻又刻意保持着一絲距離 —— 陸司宸就坐在副駕駛,從上車後便沒怎麼說話,只偶爾通過後視鏡看她一眼,目光裏的情緒像蒙着層薄霧,看不清,也不敢深探,怕自己會錯了意。

“爸爸,還要多久纔到呀?” 陸星羽晃了晃陸司宸的胳膊,小腦袋靠在他肩膀上,像只黏人的小貓。

“快了。” 陸司宸回頭,目光在孩子和上官曦之間轉了圈,最終落在那束向日葵上 —— 花瓣被星羽抱得有點蔫,卻仍透着股倔強的鮮活。他的聲音比平時軟了些,像被陽光曬化了邊角的冰:“你不是說要帶姐姐看你的設計角嗎?別吵到姐姐,她今天答辯累了。”

“我纔沒吵!” 陸星羽噘着嘴,卻還是乖乖坐直身子,只是悄悄把畫紙塞到上官曦手裏,小手捂着嘴小聲說:“姐姐別告訴爸爸,我昨天偷偷畫到半夜,就想讓你第一個看。”

上官曦捏着畫紙,紙頁上還留着孩子手心的溫度,心裏像被溫水泡過,泛起淡淡的漣漪。她忽然發現,陸司宸其實沒那麼冷漠 —— 他會記得孩子的小心願,會悄悄替她考慮疲憊,只是習慣了用 “嚴肅” 的硬殼裹着溫柔,像顆外面結了薄冰的糖,得慢慢剝開,才能嚐到裏面的甜。

車子駛進別墅區時,上官曦還是愣了一下。大片的草坪修剪得像塊熨帖的綠絲絨,連草尖都透着精神勁兒,彷彿剛被春風梳過;中央的噴泉裏,水珠像撒歡的小精靈,蹦跳着撞在池壁上,濺起一圈圈淺淺的笑紋;一棟棟別墅藏在綠樹間,米白色的外牆映着夕陽,像童話裏被施了魔法的城堡,和她住的城中村出租屋 —— 那間牆皮剝落、窗戶漏風的小房子,簡直是兩個世界。她下意識攥緊了帆布包的帶子,指節泛白,忽然有點侷促,像誤入華麗舞會的灰姑娘,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姐姐別緊張!我家一點都不嚇人!” 陸星羽看出了她的不安,一把拉住她的手往別墅裏跑,小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 “噠噠” 的聲響,像在敲着歡快的節拍,“我帶你去看我的設計角,裏面有好多畫紙和彩筆,都是爸爸特意給我買的,比幼兒園的還多!”

別墅客廳寬敞得像個剛拆封的禮品盒,水晶吊燈的光灑下來,落在沙發、地毯、壁畫上,連沙發上的靠墊都擺得規規矩矩,像是怕驚擾了這過分的整潔。陸星羽拉着上官曦往二樓跑,走廊的牆上掛着不少畫,大多是冷色調的抽象風景,只有最盡頭的一幅,畫風突然溫柔起來 —— 畫裏站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手裏捧着一束向日葵,領口繞着細細的綠藤,裙襬像流水般垂落,連陽光都畫得軟軟的,落在女人髮梢上。

“這是爸爸畫的!” 陸星羽仰着頭,小手指着畫,聲音裏帶着點驕傲,又有點委屈,“爸爸說,這是他心裏‘最溫暖的人’,可我從來沒見過她,爸爸也不肯告訴我她是誰。”

上官曦的心跳漏了一拍。畫裏女人的連衣裙,竟和她 “重生系列” 的核心設計有七分相似 —— 同樣的常青藤刺繡,同樣的流水裙襬,甚至連向日葵的位置,都和她樣品上的裝飾如出一轍。她剛想追問,就被陸星羽拉進了一間兒童房,所有疑問瞬間被滿室的童趣衝散。

房間裏鋪着卡通圖案的地毯,踩上去軟得像踩在雲朵上;書架上擺滿了設計畫冊,從兒童簡筆畫到專業時裝設計圖,整整齊齊排了半面牆;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張小書桌,上面散落着彩筆、蠟紙、剪刀,角落裏還堆着幾個布料做的小玩偶 —— 每個玩偶都穿着繡着迷你常青藤的小裙子,有的歪着腦袋,有的叉着腰,像是在跟人打招呼,連針腳裏都裹着孩子氣的認真。

“你看!這些都是我做的!” 陸星羽拿起一個穿淺杏色連衣裙的玩偶,遞到上官曦面前,小臉上滿是期待,“我想讓它們都穿上姐姐設計的衣服,以後我也要做個像姐姐一樣的設計師,給很多很多人做溫暖的衣服,讓他們穿上就不會難過。”

上官曦接過玩偶,指尖觸到粗糙卻工整的針腳,心裏忽然酸酸的。孩子的世界多簡單啊,喜歡就會全力去靠近,不用考慮 “身份”“差距”,不用怕被人說 “攀附”,連真心都像透明的玻璃球,乾淨得能映出光。她蹲下來,幫孩子把散落的畫紙一張張疊好,輕聲說:“只要你喜歡,姐姐以後有空,就來教你畫畫,好不好?”

“真的嗎?” 陸星羽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一把抱住她的脖子,小腦袋在她肩上蹭了蹭,“太好了!我終於有畫畫老師了!爸爸總說他沒時間,張阿姨又不會畫……”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 陸司宸端着一盤切好的水果走進來,玻璃盤裏的草莓、藍莓、芒果擺得像朵小花。看到兩人相擁的畫面,他的腳步頓了頓,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像冰雪初融時的陽光,卻很快又被他壓了下去,恢復了平時的平靜:“該喫晚飯了,張阿姨已經把菜做好了,都是你愛喫的。”

下樓時,上官曦刻意走在後面。她看着陸司宸的背影,那道總是挺直的脊樑,此刻竟透着點不易察覺的鬆弛,想起剛纔畫裏的女人,心裏忽然冒出個疑問:陸司宸心裏 “溫暖的人” 是誰?和原主媽媽 —— 那個留下陸氏徽章、喜歡常青藤的女人,有沒有關係?可話到嘴邊,又被她嚥了回去 —— 她和陸司宸,不過是 “孩子朋友的家長”,這點淺薄的交集,還沒到能過問他私事的地步。

餐廳的長桌上擺着四菜一湯,清蒸魚泛着奶白的光,魚皮完整得像裹了層薄紗,連蔥花都擺得像小朵的白玉蘭;炒時蔬綠油油的,還帶着水珠;番茄牛腩燉得軟爛,湯汁紅亮;玉米排骨湯飄着淡淡的香氣,裏面的玉米段黃得誘人。張阿姨笑着走過來,手裏還拿着一副新的碗筷:“上官小姐,您快嚐嚐這魚,是先生今早特意讓司機去江邊釣的,新鮮得很。先生還說,您小時候喜歡喫清蒸魚,特意交代我少放姜,多淋點蒸魚豉油。”

上官曦愣住了 —— 她甚麼時候說過自己喜歡喫清蒸魚?

“是我告訴爸爸的!” 陸星羽舉起筷子,夾了塊沒刺的魚肉放進她碗裏,小臉上滿是邀功的得意,“姐姐上次跟我說,你媽媽以前經常給你做清蒸魚,你說那是‘家的味道’,我就告訴爸爸了!爸爸說,要讓姐姐在我家也能喫到家的味道。”

上官曦的心猛地一沉。她確實在給陸星羽講 “重生系列” 靈感時,提過原主媽媽的事 —— 那個溫柔的女人,總在週末給原主做清蒸魚,說 “喫魚聰明,以後做設計師能有好靈感”。她沒想到孩子會把這麼小的細節記在心裏,還告訴了陸司宸。她看着碗裏的魚肉,熱氣模糊了視線,心裏忽然有點不敢動 —— 陸司宸連她隨口提的小事都記着,這份在意,到底是因爲星羽的託付,還是…… 藏着別的心思?

她正糾結着,陸司宸的手機突然響了。他看了眼屏幕,原本還算溫和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像被烏雲遮住的太陽,起身快步走到陽臺去接電話,連腳步都帶着點不耐煩。上官曦無意間瞥見屏幕上的備註 ——“蘇晚”,心裏像被一顆冷掉的糖突然砸中,甜意沒嚐到,倒硌得人發慌。

蘇晚。她終於想起這個名字 —— 是陸星羽之前提過的 “壞媽媽”,陸司宸的前妻,那個只看重陸家財富、對孩子不管不顧的女人。

陽臺上傳來陸司宸低沉的聲音,雖然聽不清具體內容,卻能感覺到他的剋制和厭煩,偶爾蹦出的 “沒必要”“別來打擾星羽”,像小石子一樣落在上官曦心裏。沒過多久,他掛了電話走進來,眉頭還緊緊皺着,手機屏幕沒鎖屏,一條未讀消息赫然顯示在上面,發件人是 “蘇晚”,內容清晰得刺眼:“司宸,我下週回國,想看看星羽。順便跟你聊聊複合的事,我們畢竟是星羽的父母,不該讓他在單親家庭長大。”

“複合” 兩個字像兩隻小刺蝟,突然扎進上官曦眼裏,疼得她瞬間清醒。她終於明白,陸司宸的溫柔不過是 “父親的責任”,是爲了滿足星羽的心願,他心裏裝着的,從來都是他的前妻,那個能給陸家帶來利益、名正言順的 “陸太太”。她強裝鎮定,放下筷子,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帆布包,聲音裏帶着刻意的客氣,像裹了層冰:“陸總,謝謝您的晚飯,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再坐會兒吧,” 陸司宸下意識挽留,伸手想攔她,卻在看到她眼底的疏離時,硬生生停住了動作,手指僵在半空,語氣也變得生硬起來,“外面不好打車,我讓司機送你。”

“不用了,陸總。” 上官曦微微側身,避開他的手,目光落在星羽身上,努力擠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小月餅,姐姐下次再來看你,你要好好畫畫,記得把常青藤的葉子畫得再圓一點,好不好?”

“姐姐你別走!” 陸星羽看出了她的決絕,急得眼圈都紅了,一把拉住她的衣角,又拽着陸司宸的手,把他推到上官曦面前,小身子擋在兩人中間,像個小小的守護者,“爸爸!你快跟姐姐說!你不喜歡那個壞媽媽!你說你只想讓姐姐當我的媽媽!”

陸司宸的臉瞬間僵住。他看着上官曦眼底的失落,像蒙了層霧的玻璃,心裏像闖進了只沒頭的小獸,撞得他發慌。他想說 “蘇晚只是想借星羽攀附陸家,我根本沒打算複合”,想說 “我對你的在意,不只是因爲星羽”,可話到嘴邊,卻像被甚麼東西纏住了,怎麼也吐不出來,最後只變成一句蒼白的解釋:“蘇晚只是想看看星羽,沒別的意思。”

這句解釋像根稻草,徹底壓垮了上官曦心裏那點微弱的期待。她笑了笑,那笑容比哭還難看,輕輕撥開星羽的手:“小月餅,別鬧了。姐姐真的要走了,以後…… 會來看你的。”

說完,她轉身就往門口走,腳步快得像在逃,連帆布包的帶子滑下來都沒察覺。陸司宸看着她的背影,那道纖細的身影在寬敞的客廳裏顯得格外單薄,心裏忽然湧上一股從未有過的慌亂 —— 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引以爲傲的 “冷靜”,在這一刻竟成了傷害人的利器。

“爸爸你好笨!” 陸星羽氣得跺着腳,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你明明喜歡姐姐,爲甚麼不告訴她?你是不是想讓姐姐永遠都不來看我了?”

陸司宸蹲下來,伸手想擦去孩子的眼淚,指尖卻被星羽躲開。他看着孩子通紅的眼睛,心裏又酸又澀,像吞了顆沒熟的柿子。他想解釋,卻發現自己連一句完整的 “我喜歡她” 都說不出口 —— 前妻的背叛像道疤,讓他習慣了把心門關起來,連表達在意都變得格外艱難。

而此刻,別墅外的街角,一輛黑色轎車裏。

沈伊顏握着手機,看着屏幕里老管家發來的消息 ——“上官曦已離開,先生因前妻蘇晚的消息,與上官曦產生誤會,上官曦情緒低落”,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像淬了毒的刀子。她快速給江皓軒發消息:“機會來了。蘇晚下週回國,我已經讓老管家把‘上官曦頻繁出入陸家、與星羽親密’的照片發給她了。蘇晚最恨別人覬覦她的位置,肯定會幫我們收拾上官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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