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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作坊裏的 “深夜守護”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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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闆的作坊藏在城中村深處,低矮的磚房被一圈老槐樹圍着,夜晚的風穿過樹葉縫隙,發出 “沙沙” 的聲響,像在低聲預警。上官曦趕到時,遠遠就看見作坊的窗戶裏透出橘紅色的光,伴隨着木頭燃燒的焦糊味 —— 火已經燒起來了。

“不好!” 她推開車門就往作坊跑,保鏢緊隨其後。作坊的門被撬開了,火苗從裏屋的面料堆竄出來,舔舐着房樑上的木樑,發出 “噼啪” 的脆響。王老闆正拿着水桶撲火,臉上沾着黑灰,看到上官曦,急得聲音都在發抖:“上官小姐!你可來了!他們放了火就想跑,被我攔住一個,還在裏面呢!”

上官曦的心臟像被一隻手攥緊,她一眼就看到裏屋牆角的布料堆 —— 那裏放着她的備用淺杏色面料,還有媽媽的舊手札!那本泛黃的手札,是她穿書後唯一能觸摸到 “媽媽” 的痕跡,前幾天翻時只看到常青藤草圖和 “要像棉麻一樣堅韌” 的字句,可此刻火舌逼近的慌亂裏,她突然想起手札最後幾頁似乎夾着甚麼硬東西,當時沒來得及細看。她不顧保鏢的阻攔,抓起門邊的溼毛巾裹在手上,衝了進去:“手札!我的手札在裏面!”

火舌已經快舔到布料堆,灼熱的空氣烤得她皮膚髮疼,濃煙嗆得她眼淚直流。她蹲下身,在混亂的布料中摸索着,指尖終於觸到那個熟悉的木盒 —— 冰涼的觸感讓她瞬間安心。可剛抱起木盒,盒蓋沒扣緊滑開,一張泛黃的紙條從手札裏掉出來,落在滾燙的地面上。她慌忙撿起,藉着火光看清上面的字跡:“曦曦,若遇到姓江的糾纏,去找陸先生,提‘青藤約定’,他會懂。別問爲甚麼,記住要保護好自己,也別讓……” 後面的字跡被水漬暈開,只剩模糊的 “面料” 二字。

“姓江的?青藤約定?” 上官曦腦子裏 “嗡” 的一聲 —— 江皓軒不就是姓江?媽媽怎麼會提前知道她會遇到江家的麻煩?“青藤約定” 又是甚麼?她攥着紙條,心臟狂跳,來不及細想,一個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突然從門後衝出來,手裏拿着一根木棍,朝着她懷裏的木盒砸過來:“把東西放下!”

“住手!” 保鏢及時衝進來,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兩人扭打在一起。上官曦趁機抱着木盒往外跑,手臂卻被掉落的火星燙了一下,一陣鑽心的疼傳來,她忍不住悶哼一聲,卻死死護住懷裏的木盒和紙條 —— 這紙條裏藏着媽媽的祕密,說不定就是解開江皓軒針對她的關鍵,絕不能丟。

“姐姐!姐姐你沒事吧?” 門口突然傳來陸星羽的聲音,他揹着小書包,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小臉煞白,看到上官曦手臂上的燙傷,眼淚瞬間掉了下來,“嗚嗚嗚姐姐你受傷了!爸爸你快來!姐姐被壞人欺負了!”

上官曦愣了一下,才發現陸星羽手裏還拿着兒童手錶,屏幕上正連着和陸司宸的通話。她剛想把紙條塞進兜裏,陸司宸的身影已經衝破夜色跑了過來 —— 他幾乎是從車上跳下來的,深灰色的西裝上沾了灰塵,平時一絲不苟的頭髮亂了,眼神裏滿是從未有過的慌亂,像瘋了一樣往這邊跑:“曦曦!星羽!你們怎麼樣?”

看到上官曦手臂上的燙傷,陸司宸的臉色瞬間冷得像冰,他快步走過去,一把接過她懷裏的木盒,又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腕,聲音裏帶着不易察覺的顫抖:“傷在哪裏?疼不疼?怎麼這麼傻,不知道先保護自己嗎?”

上官曦被他突如其來的緊張弄得一愣,手腕被他握在手裏,溫熱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來,驅散了些許燙傷的疼痛。她下意識摸了摸兜裏的紙條,指尖的褶皺讓她心神不寧:“我沒事,就是…… 手札裏掉出張紙條,我媽媽寫的,提到‘青藤約定’,還有姓江的……”

陸司宸的動作猛地一頓,眼神瞬間變了,像突然想起甚麼重要的事:“青藤約定?你媽媽真的提到了這個?”

“嗯,” 上官曦點點頭,剛想把紙條拿出來,陸星羽突然拉了拉她的衣角,抽噎着說:“爸爸,先帶姐姐去醫院嘛!姐姐的手好紅,再耽誤會留疤的!紙條的事,我們路上說好不好?”

陸司宸這纔回過神,懊惱地皺了皺眉 —— 他不該在這時候追問,讓她分心。他打橫抱起上官曦,快步往車邊跑,聲音沉得像壓着心事:“先去醫院,紙條的事,等你處理好傷口再說。”

車上,陸司宸把空調調到適宜的溫度,又從後備箱拿出急救箱,小心翼翼地給上官曦的燙傷處塗藥膏。他的動作很輕,指尖帶着點顫抖,眼神卻時不時飄向上官曦的口袋,顯然也在惦記那張紙條。上官曦看着他緊繃的側臉,忍不住問:“你知道‘青藤約定’是甚麼?”

陸司宸塗藥膏的手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像被霧遮住的湖面:“我小時候聽爸爸提過一次,說那是他和你媽媽之間的一個約定,具體是甚麼…… 他沒細說,只說‘關乎面料,也關乎保護’。” 他抬眼看她,“你媽媽的手札裏,還有別的提到這個約定嗎?”

“沒有,” 上官曦搖搖頭,想起手札最後幾頁似乎被撕掉了一角,“手札最後幾頁缺了一塊,可能還有內容被撕掉了。對了,紙條後面還有‘別讓…… 面料’的模糊字跡,不知道是甚麼意思。”

旁邊的陸星羽突然湊過來,小腦袋歪着:“爸爸,‘青藤約定’是不是和姐姐的媽媽種的常青藤有關呀?我在爸爸書房看到過一張老照片,奶奶站在一片青藤架下,手裏拿着一塊布,爸爸說那是‘很重要的布’。”

陸司宸的眼神亮了亮,像是抓住了線索:“那張照片還在書房,等回去我們找出來看看,說不定能找到和約定有關的東西。”

到了醫院,醫生給上官曦的燙傷處做了處理,叮囑她近期不能碰水,還要按時塗藥膏。陸司宸全程陪在旁邊,手裏拿着醫生開的藥單,一條一條記在手機裏,連 “飲食要清淡,避免辛辣” 這種細節都沒落下,可眼神裏總帶着點心不在焉,顯然還在惦記紙條和 “青藤約定”。

“爸爸,我們今晚能不能陪着姐姐呀?” 陸星羽拉着上官曦的手,生怕她跑了,“姐姐一個人在家會害怕,而且她的手不能碰水,沒人給她做飯怎麼辦?還有,我們要找照片,看看‘青藤約定’是甚麼呀!”

陸司宸看向上官曦,眼神裏帶着詢問:“如果你不介意,今晚可以去我家住,方便換藥,也方便我們找照片。作坊那邊我已經讓人守着了,你的面料和手札我會讓人妥善保管。”

上官曦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 她不僅想知道 “青藤約定” 的祕密,更想弄明白媽媽怎麼會提前知道江皓軒的存在,這說不定能幫她找到江皓軒針對她的根源。

回到陸家別墅,陸司宸讓管家準備了清淡的蔬菜粥,又親自給上官曦盛了一碗:“先喝點粥墊墊肚子,醫生說你今晚不能喫太油膩的。” 他坐在她對面,終於忍不住問:“紙條你帶在身上了嗎?能不能給我看看?”

上官曦從兜裏掏出紙條,小心地展開 —— 紙條邊緣已經有些磨損,上面的字跡因爲之前的火光和汗水,又模糊了幾分。陸司宸接過,湊到檯燈下仔細看,手指在 “青藤約定” 四個字上輕輕摩挲,忽然說:“這字跡的墨水,和我爸爸當年用的墨水一樣,都是老牌子的‘松煙墨’,說明你媽媽寫這張紙條時,很可能就在我家附近,甚至…… 是在我家寫的。”

“在你家寫的?” 上官曦驚訝地抬起頭,“爲甚麼?”

“不知道,” 陸司宸搖搖頭,眼神裏滿是探究,“但這能說明,我爸爸和你媽媽的關係,比我之前知道的更密切。那個‘青藤約定’,說不定就是他們在我家定的。”

就在這時,陸司宸的手機響了,是助理打來的:“陸總,縱火者已經招了,是沈伊顏指使的,她還交代說,江皓軒讓她‘務必毀掉所有和上官小姐媽媽有關的面料’,說‘那些面料裏有不該存在的東西’。”

“不該存在的東西?” 上官曦和陸司宸對視一眼,同時想到了手札裏的 “別讓…… 面料”—— 難道媽媽當年的面料裏藏了祕密,江皓軒怕這個祕密被她發現,才一次次毀掉她的面料?

陸星羽也豎起耳朵,小臉上滿是嚴肅:“爸爸,江叔叔是不是知道‘青藤約定’呀?他怕姐姐找到祕密,才一直欺負姐姐!”

陸司宸的眼神冷了下來,握緊了手裏的紙條:“很有可能。助理還查到甚麼?”

“還查到江皓軒的父親,當年和您父親是同行,後來因爲‘面料工藝盜竊’被行業除名,江家也因此衰落。” 助理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而且,江皓軒手裏有一份‘老面料樣本’,據說是他父親留下的,樣本的工藝,和上官小姐媽媽當年的設計很像。”

上官曦的心臟猛地一跳 —— 原來江皓軒針對她,不僅是爲了偷設計,還和上一輩的 “面料盜竊” 有關!媽媽的手札、紙條、“青藤約定”,還有江家的舊恩怨,像一條條線索,終於串在了一起。

“爸爸!我們明天一定要去複賽現場!” 陸星羽突然站起來,小拳頭攥得緊緊的,“我們要幫姐姐贏比賽,還要找出江叔叔的祕密,幫姐姐的媽媽討回公道!”

陸司宸摸了摸兒子的頭,眼神堅定地看向上官曦:“明天我們一起去。不僅要贏比賽,還要把江家的舊賬和他們現在的陰謀,一起揭開。”

上官曦看着眼前的父子倆,又看了看桌上的紙條和木盒,心裏滿是複雜的情緒 —— 有解開部分謎團的激動,有對媽媽過往的好奇,更有對即將到來的複賽的堅定。她低頭喝了口粥,粥的暖意順着喉嚨滑進胃裏,卻壓不住心裏的波瀾:媽媽留下的祕密,江家的舊恩怨,還有 “青藤約定” 的真相,看來都要在複賽前後,一一揭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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