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44章 種子疑雲:藤心草之謎
老作坊的晨霧還沒散,上官曦就蹲在院子的育苗箱前,指尖輕輕碰了碰薰衣草青藤的嫩芽。淺綠色的葉瓣卷着,像攥着拳頭的小娃娃,卻在邊緣泛着一圈淡淡的黃,像被晨露浸過的舊紙。她的心突然沉了沉 —— 三天前剛發芽時還透着鮮活的綠,怎麼一夜之間就沒了生氣?
“姐姐,小芽芽怎麼變黃了?” 陸星羽拎着小水壺跑過來,看到育苗箱裏的嫩芽,小眉頭瞬間皺成了疙瘩。他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撥開表層土壤,露出細細的白色根鬚,“根沒爛呀,怎麼葉子會黃呢?” 孩子的聲音帶着擔憂,小水壺舉在半空,怕貿然澆水會讓嫩芽更糟,連平時最愛的青藤玩偶都忘了掛在書包上。
上官曦接過水壺,指尖觸到冰涼的壺身,心裏的不安像藤蔓一樣蔓延。這是去年從土耳其工廠角落找到的薰衣草青藤種子,是媽媽當年特意留下的,手札裏說 “此藤與本土青藤共生,可染出帶花香的面料”,是青藤染 “終極形態” 的關鍵。要是種子出了問題,媽媽的心願又要擱置了。“可能是土壤酸鹼度不對,” 她勉強笑了笑,摸了摸星羽沾着泥土的小手,“我們先把育苗箱搬到實驗室,讓專業的人看看。”
陸司宸的車停在門口時,兩人剛把育苗箱搬上車。他看到上官曦緊鎖的眉頭,伸手幫她拂掉肩上的草屑,指尖不經意間碰到她的耳垂 —— 知道她一緊張就會耳尖發涼,這是他藏了很久的小習慣。“技術團隊凌晨發了初步檢測結果,” 他把一份報告遞過去,聲音壓得有些低,“種子的胚芽裏檢測出微量‘鏽斑病菌’,不是自然攜帶的,是人爲接種的。”
“人爲接種?” 上官曦的指尖攥得發白,報告上 “病菌活性低,暫未擴散” 的字樣像根刺,扎得她心口發疼,“是發匿名短信的人做的?”
“大概率是。” 陸司宸發動車子,後視鏡裏映出老作坊漸遠的青藤架,“技術團隊查到,匿名短信的 IP 指向土耳其的一個空殼公司,背後的實際控制人是李偉 —— 就是之前造假工廠的老闆,他出獄後沒回國,一直在海外盯着青藤染。”
車子駛往陸氏實驗室的路上,星羽趴在車窗邊,看着外面掠過的青藤,突然小聲說:“姐姐,奶奶當年是不是早就知道種子會有問題?她那麼聰明,肯定會保護種子的。”
上官曦心裏一動。媽媽當年能在普羅旺斯找到薰衣草青藤,還特意帶回種子,不可能沒考慮過病蟲害的問題。她掏出手機,翻出媽媽的手札,快速翻閱 —— 果然在最後幾頁看到一行用鉛筆寫的小字,字跡有些潦草,像是匆忙間記下的:“薰衣草青藤性嬌,易染鏽斑病,需以藤心草煮水浸泡,可解其毒。”
“藤心草?” 陸司宸掃了一眼手札,立刻讓助理查這個草藥的信息,“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說不定是你媽媽自己給草藥起的別名。”
實驗室裏,研究員正在用顯微鏡觀察嫩芽的切片。屏幕上,鏽斑病菌的菌絲像細小的紅線,纏繞在葉脈上,像給嫩綠的葉子纏上了枷鎖。“這種病菌會慢慢侵蝕葉片的葉綠素,導致光合作用減弱,最後整株枯萎。” 研究員指着屏幕,“好在發現得早,要是能找到抑制病菌的方法,還有救。”
上官曦看着屏幕上的菌絲,突然想起陳阿婆昨天說的 “你媽媽當年總在院子裏曬草藥,說能治青藤的‘小毛病’”。她掏出手機撥通陳阿婆的電話,聲音帶着抑制不住的急切:“阿婆,您還記得我媽媽當年曬過一種叫‘藤心草’的草藥嗎?葉子像青藤,開小白花的那種。”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陳阿婆帶着回憶的聲音:“記得!那草我跟着你媽媽去後山採過,葉子窄窄的,聞着有淡淡的青香味。你媽媽說這草能治青藤的‘病’,每年入秋都要曬一大箱,收在閣樓的木盒裏。後來江家來鬧作坊,那木盒就不見了……”
掛了電話,上官曦的心裏燃起一絲希望。媽媽當年肯定把藤心草藏在了老作坊的某個地方,說不定就是陳阿婆說的 “閣樓木盒”。她看向陸司宸:“我們回老作坊,找媽媽留下的藤心草!”
老作坊的閣樓裏,灰塵在天窗漏下的陽光裏跳舞。星羽爬上堆滿舊物的木架,突然看到一個積滿灰塵的木盒,盒身刻着半道常青藤紋,和媽媽手札上的圖案一模一樣。“爸爸媽媽!這裏有個木盒!” 他踮着腳尖,想把木盒拿下來,卻差點摔下去,幸好陸司宸及時扶住了他。
陸司宸把木盒拿下來,輕輕擦掉灰塵,打開的瞬間,一股淡淡的草藥香飄了出來 —— 裏面裝着曬乾的草藥,葉子呈披針形,邊緣有細小的鋸齒,花瓣早已乾枯,卻還能看出當年的白色,正是手札裏描述的藤心草!“找到了!” 上官曦的聲音帶着哽咽,指尖拂過乾草,能感受到媽媽當年曬制時的溫度,彷彿看到媽媽坐在青藤架下,翻曬草藥的模樣。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電話打了過來,研究員的聲音帶着急切:“上官小姐,不好了!我們在種子樣本里發現了另一種物質 ——‘生長抑制劑’!這種抑制劑會慢慢抑制青藤的生長,就算治好鏽斑病,也長不到開花結果,更別說和本土青藤共生了!”
“生長抑制劑?” 上官曦的心臟像被重錘擊中,手裏的藤心草差點掉在地上。李偉不僅想讓種子染病,還想讓它永遠長不大,徹底斷絕青藤染的終極形態!她握緊手裏的藤心草,眼神突然堅定:“就算有抑制劑,我們也要試試!媽媽能找到藤心草,肯定也知道破解抑制劑的方法,我們再找找手札!”
陳阿婆趕來時,上官曦正按照手札裏的方法,用砂鍋煮藤心草。老人看到木盒裏的乾草,眼淚突然掉了下來:“這是你媽媽當年曬的藤心草,她總說‘薰衣草青藤是青藤染的魂,不能丟’,所以每年都要多曬些,藏在閣樓最裏面的角落。” 她蹲在砂鍋旁,看着水汽嫋嫋升起,突然想起甚麼,“你媽媽當年還說,藤心草要和‘老藤根’一起煮,效果才最好 —— 老藤根就是老作坊青藤架下的根鬚,要長了十年以上的才管用。”
星羽立刻跑到院子裏,拿着小鏟子在青藤架下小心翼翼地挖着。他記得媽媽說過 “青藤的根會順着陽光的方向長”,專門找光照最足的地方挖,小手沾滿泥土,卻笑得格外認真:“我要挖最粗的老藤根,治好小芽芽!”
當藤心草和老藤根煮成的藥草水澆在嫩芽上時,夕陽已經西下。上官曦蹲在育苗箱前,看着嫩芽邊緣的黃色似乎淡了些,心裏滿是期待。陸司宸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聞到她頭髮上的草木香,混着藥草的味道,格外安心:“別太累了,明天再來看效果。助理已經查到,後山還有少量藤心草生長,我們明天去採些回來,多備點藥草水。”
“嗯。” 上官曦靠在他懷裏,聽着他沉穩的心跳,心裏的不安漸漸散去。她知道,李偉的陰謀不會就此結束,但只要有媽媽留下的線索,有身邊人的支持,她就有勇氣面對所有挑戰。
星羽抱着裝老藤根的小袋子,跑過來遞給上官曦:“姐姐,明天我跟你們一起去後山採藤心草!我眼睛亮,能找到最嫩的草!” 他的小臉上滿是堅定,像個小戰士,連沾着泥土的指甲都透着認真。
就在這時,上官曦的手機突然收到一條陌生彩信,沒有文字,只有一張照片。照片裏是媽媽當年在普羅旺斯的薰衣草田,穿着淺灰色的青藤染連衣裙,手裏拿着一株薰衣草青藤,笑得格外燦爛。可她身邊站着一個穿黑色連帽衫的人,只能看到露出的頭髮上,彆着一根醒目的紅繩 —— 是紅紋人!
“紅紋人!” 上官曦的呼吸瞬間停滯,手機差點掉在地上。紅紋人怎麼會和媽媽一起在普羅旺斯?媽媽當年帶回種子,是不是和紅紋人有關?她們當年到底是甚麼關係?
陸司宸接過手機,看着照片,眼神冷了下來。照片的背景裏,薰衣草田的木牌上寫着 “1999 年夏”,正是媽媽去歐洲的時間。“看來李偉只是棋子,紅紋人才是背後真正的推手。” 他把手機揣進兜裏,伸手握住上官曦發涼的手,“她當年跟着你媽媽去普羅旺斯,肯定早就盯上了薰衣草青藤,現在又通過李偉來破壞種子,目的就是阻止青藤染的終極形態實現。”
陳阿婆看着照片,突然想起甚麼,聲音帶着顫抖:“你媽媽當年從普羅旺斯回來後,就把自己關在作坊裏三天,說‘有人跟着她’,還把薰衣草青藤的種子藏得嚴嚴實實。現在看來,跟着她的就是這個紅紋人!”
夜色漸深,老作坊的燈串亮了起來,暖黃的光裹着淡淡的藥草香。上官曦看着照片裏媽媽的笑容,心裏滿是疑問:媽媽當年爲甚麼要帶紅紋人去普羅旺斯?紅紋人爲甚麼一直盯着薰衣草青藤?媽媽的手札裏,還有多少沒說出口的祕密?
她握緊手裏的藤心草,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查清真相,保護好媽媽留下的青藤,完成她沒有完成的心願。而後山的藤心草、照片裏的紅紋人、李偉的陰謀,都像一道道謎題,等着她去解開。
新的一天即將到來,一場圍繞着薰衣草青藤和媽媽祕密的爭奪戰,也即將在青藤染的傳承之路上,展開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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