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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61章 農場的 “守門人”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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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羅旺斯的清晨總裹着一層薄紗似的霧,淡紫色的薰衣草花田在霧裏若隱若現,風一吹,就像翻湧的紫色海浪,連空氣裏都飄着清甜的草木香。上官曦坐在車裏,指尖反覆摩挲着掌心的黃銅鑰匙 —— 這是從媽媽手札夾層裏找到的,鑰匙鏈是片小巧的青藤葉銀飾,邊緣被歲月磨得發亮,據手札裏的字跡記載,這是媽媽當年和普羅旺斯農場主人雅克約定的 “信物”。

“快到了嗎?” 身旁的陸星羽扒着車窗,小臉上滿是期待,手裏還攥着本畫本,封面上歪歪扭扭畫着三個人和一片薰衣草,“曦曦姐姐,奶奶說這裏的薰衣草能染出最漂亮的綠色,是真的嗎?”

上官曦揉了揉他的頭髮,眼底泛起溫柔的笑意,卻又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是呀,奶奶當年在這裏種了好多青藤,說要把薰衣草和青藤纏在一起,染出像星星一樣的花紋。” 話落,她下意識看向駕駛座旁的陸司宸,男人正側頭和助理交代着甚麼,陽光透過車窗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沖淡了平日裏的冷硬,多了幾分柔和。

察覺到她的目光,陸司宸轉過頭,遞來一瓶溫水:“別緊張,有我在。” 他的聲音低沉又篤定,像顆定心丸,讓上官曦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其實她哪是緊張農場本身,她是怕 —— 怕這趟千里迢迢的尋找,到頭來還是找不到媽媽當年 “意外” 的真相,怕手札裏那句 “雅克會幫你” 只是媽媽一廂情願的信任。

車子最終停在一扇斑駁的木門前,門楣上掛着塊褪色的木牌,刻着 “Lavande & Lierre”(薰衣草與青藤),字體蒼勁,和手札裏雅克的簽名一模一樣。一個穿着粗布工裝的老人從屋裏走出來,頭髮花白,臉上刻滿皺紋,手裏握着把沾着泥土的園藝剪,正是農場主人雅克。

“你們是誰?” 雅克的法語帶着濃重的普羅旺斯口音,眼神警惕地掃過三人,尤其在看到陸司宸時,眉頭皺得更緊 —— 顯然,他對這種一看就氣場強大的 “外人” 沒甚麼好感。

上官曦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將掌心的鑰匙和隨身帶的手札遞過去,聲音儘量放得平和:“雅克先生,我是上官晴的女兒上官曦,這是我媽媽當年留給我的鑰匙,還有她和您簽訂的‘雙藤共生協議’,就在手札的第三十七頁。”

雅克的目光落在鑰匙上時,瞳孔驟然收縮,他一把抓過鑰匙和手札,手指顫抖着翻到第三十七頁 —— 那頁紙上用中法雙語寫着協議內容,約定雅克提供農場場地,上官晴提供青藤染工藝,兩人共同研發 “薰衣草青藤共生染”,落款處是兩人二十年前的簽名,旁邊還畫着片小小的青藤葉,和鑰匙鏈上的圖案分毫不差。

可沒過多久,雅克的臉色又沉了下來,他合上手札,將鑰匙扔回給上官曦,語氣冰冷:“我不知道甚麼上官晴,也不認識你,這農場不歡迎外人,你們走吧。”

“爺爺,你騙人!” 陸星羽突然跑上前,舉着手裏的畫本,小臉上滿是倔強,“奶奶的手札裏畫了這裏的樣子,還有你和奶奶在青藤架下的合照,你怎麼會不認識她?” 他翻到畫本最後一頁,那是他照着媽媽手札裏的照片臨摹的,雖然線條稚嫩,卻能清晰看到年輕時的雅克和上官晴並肩站在青藤架下,兩人手裏都拿着染布的木槌,笑得格外燦爛。

雅克看到那幅畫時,身體明顯晃了一下,眼神裏閃過複雜的情緒 —— 有懷念,有愧疚,還有一絲深藏的恐懼。他別過臉,聲音有些沙啞:“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人死如燈滅,再提也沒意義。”

“我媽媽不是意外去世的!” 上官曦突然提高聲音,眼眶微微發紅,她忍了一路的情緒在這一刻終於有些繃不住,“有人害了她,雅克先生,你一定知道些甚麼!當年你們一起研發青藤染,你是唯一能幫我的人!”

陸司宸立刻上前,輕輕扶住她的肩膀,用眼神示意她冷靜,隨即轉向雅克,語氣沉穩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雅克先生,我們不是來打擾您的生活,只是想查清上官晴女士當年的真相。如果您有顧慮,我們可以提供任何幫助,無論是安全上的,還是……”

“安全?” 雅克突然冷笑一聲,目光掃過木門旁的牆角,那裏有片被踩扁的薰衣草,花瓣上還沾着一點暗紅色的印記,“你們以爲現在來這裏很安全?昨天還有人在農場周圍晃悠,手裏拿着和你媽媽當年丟的那半份配方有關的東西,我要是讓你們進來,就是把麻煩引到自己家裏!”

上官曦順着他的目光看向牆角,心臟猛地一縮 —— 那暗紅色的印記她太熟悉了,之前在老作坊發現的紅紋人手套上,就沾着一模一樣的顏料!她立刻蹲下身,仔細檢查那片薰衣草,果然在花莖上看到一道細小的劃痕,像是被甚麼尖銳的東西劃過,而劃痕周圍的花瓣,顏色比其他地方淺了些,像是被人故意蹭掉了顏料。

“是紅紋人?” 上官曦抬頭看向雅克,聲音裏帶着急切,“您看到那個人的樣子了嗎?是不是手上戴着有紅紋圖案的手套?”

雅克的臉色變了變,顯然沒料到她會知道 “紅紋人”。他沉默了片刻,終於鬆了口,側身讓開門口的路:“進來吧,別站在外面,那些人說不定還在附近盯着。”

走進農場,上官曦才發現這裏比手札裏描寫的還要精緻 —— 院子裏種着大片的薰衣草,中間留着一條石板路,路的盡頭是一間木質的染坊,門口掛着幾匹晾曬的布,有淡紫色的,有青綠色的,還有幾匹是淡淡的金銀色,在陽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澤。

“這些都是你媽媽當年教我染的。” 雅克指着那些布,語氣終於緩和了些,“她是個天才,能想到用薰衣草的精油和青藤的汁液混合,染出這種會隨光線變色的布。我們管它叫‘星藤染’,說要等研發成功了,就申請國際非遺。”

“那後來呢?” 上官曦追問,指尖輕輕拂過一匹青綠色的布,布料細膩柔軟,經緯密度均勻,顯然是用了最上乘的棉麻,“爲甚麼合作會中斷?我媽媽當年爲甚麼突然回國?”

雅克嘆了口氣,走到染坊裏的一箇舊木櫃前,打開櫃門,拿出一個鐵盒子,裏面裝着一疊泛黃的信紙:“當年我們快研發成功了,可突然有一天,你媽媽收到一封信,看完後就說要回國,還把她那半份配方鎖在這個盒子裏,說‘等危險過去了,我就回來’。可我沒想到,她這一回去,就再也沒回來。”

上官曦接過信紙,上面的字跡是媽媽的,寫得很潦草,能看出當時的急切:“雅克,江家人找到這裏了,他們想要配方,你一定要藏好我們的研究記錄,別讓他們拿走。我必須回去,曦曦還在國內,我不能讓她出事。”

“江家人?” 陸司宸立刻皺眉,“是江皓軒的父親江振海?”

雅克點了點頭,臉色凝重:“就是他。昨天在農場晃悠的人,手裏拿着的就是江振海的名片。他們還問我,你媽媽當年有沒有留下‘青藤引’的線索 —— 我猜,他們是想找到青藤引,完善那半份配方。”

“青藤引?” 上官曦心裏一動,突然想起之前在老作坊挖到的那個陶缸,裏面裝着的艾草灰和青藤汁發酵原液,陳阿婆說那是激活青藤染的關鍵,原來那就是青藤引!她剛想開口,就聽到陸星羽的聲音從院子裏傳來:“曦曦姐,爸爸,你們快來看!這裏有個標記!”

兩人立刻跑出去,只見陸星羽蹲在青藤架下,指着架杆上的一個印記 —— 那是個用紅漆畫的藤葉圖案,葉子的紋路扭曲,和之前在老作坊發現的紅紋人標記一模一樣!而且標記旁邊還有一道新鮮的劃痕,顯然是剛畫上去沒多久。

“是紅紋人留下的。” 上官曦的心跳開始加速,她拿出手機,拍下那個標記,“他肯定知道我們來了,說不定還在農場周圍等着。”

陸司宸立刻拿出手機,給助理打電話,讓他立刻增派保鏢,封鎖農場周圍的道路:“別擔心,我已經讓助理聯繫當地的警方,他們會過來巡邏。” 他握住上官曦的手,掌心的溫度讓她安心了不少。

雅克看着那個紅紋標記,臉色變得更加難看:“這個標記…… 當年你媽媽回國前,也在染坊的門上看到過,她說這是‘背叛者的記號’。”

“背叛者?” 上官曦愣住了,難道紅紋人當年和媽媽認識?甚至還背叛過她?無數個疑問在她腦海裏盤旋,而手札裏那半張媽媽和紅紋人的普羅旺斯合照,此刻突然變得清晰起來 —— 照片裏的紅紋人還很年輕,站在媽媽身後,手裏拿着染布的工具,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可眼神裏卻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陸星羽突然拉了拉上官曦的衣角,舉起手裏的畫本,上面多了一個小小的紅紋標記,旁邊還畫了個問號:“姐姐,這個壞人是不是也想偷奶奶的配方?我們要把配方藏好嗎?”

上官曦摸了摸他的頭,心裏既溫暖又心疼 —— 這麼小的孩子,卻因爲這些事變得格外警惕。她看向陸司宸,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堅定。

“雅克先生,” 上官曦轉向雅克,語氣認真,“我們想看看您和我媽媽當年的研究記錄,還有那個裝配方的鐵盒子。我知道這可能會給您帶來麻煩,但我必須查清真相,不僅是爲了我媽媽,也是爲了不讓你們當年的心血落在壞人手裏。”

雅克看着她,又看了看陸星羽,最終點了點頭,拿起那個鐵盒子:“跟我來,研究記錄在染坊的地窖裏,那裏很安全。不過你們要小心,那個紅紋人…… 比江家人更難對付,他知道我們當年研發的所有細節。”

走進染坊的地窖,一股潮溼的草木香撲面而來,地窖裏擺着一排排的玻璃罐,裏面裝着不同顏色的染料,牆上掛着一張巨大的工藝流程圖,上面用紅筆標註着 “星藤染” 的步驟,從薰衣草的採摘時間,到青藤汁的發酵溫度,再到媒劑的配比,每一個細節都記錄得清清楚楚,而流程圖的最後,有一行小字,是媽媽的筆跡:“待青藤引與薰衣草共生,便是星藤染問世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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