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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66章 謠言的 “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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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秀場後臺的空氣裏,交織着面料的棉麻清香與咖啡的焦苦味。上官曦蹲在堆成小山的面料旁,指尖捏着塊星藤染正品小樣,正用銀色檢測筆劃過布面 —— 筆身亮起的綠燈,與旁邊那塊仿品小樣的紅燈形成刺眼對比。仿品的 “金紋” 是數碼印花,用指甲輕輕一刮就掉渣,像塊沒有靈魂的塑料花,哪及得上正品青金色藤紋的細膩,那是青藤汁與薰衣草精油在 72 小時微氧發酵裏,一點點沁進纖維的溫柔。

“曦曦,盧卡斯還是不肯見我們。” 埃利奧特匆匆走進來,風衣上還沾着巴黎清晨的寒氣,他手裏的平板電腦亮着,停留在與盧卡斯的聊天界面,最後一條消息是 “我只認江總的合同,別再來煩我”。他的指尖無意識摩挲着平板邊緣,那道舊疤痕在燈光下格外明顯 —— 二十年前和盧卡斯合作時,兩人爲了 “草木染該不該商業化” 吵翻,盧卡斯摔碎了染缸,碎片劃傷了他的手。

上官曦站起身,將檢測筆別在工裝褲腰上,拿起那塊正品小樣:“我們不找他談,找他看。” 她走向秀場主舞臺,那裏的燈光架已經搭好,暖白光與冷藍光的軌道燈像兩排等待檢閱的士兵,“把正品掛在燈架下,他是燈光師,最懂光與布的關係 —— 星藤染的金紋會隨燈光角度變活,仿品做不到。”

陸司宸這時提着個黑色工具箱走進來,裏面裝着便攜式色牢度檢測儀和熒光信號筆。“物流那邊傳來消息,皮埃爾說的‘仿品批次’,已經通過馬賽港運到巴黎了,收件人寫的是‘秀場物料組’。” 他打開工具箱,拿出支熒光筆遞給上官曦,指尖不經意間掃過她沾着面料碎屑的袖口,順手幫她拂掉,“我讓保鏢盯着物流車,只要他們敢送進來,就立刻扣下。”

“爸爸,我錄到盧卡斯叔叔的聲音啦!” 陸星羽舉着兒童手錶跑過來,小皮鞋在地板上敲出輕快的聲響,錶盤上的錄音界面還在閃爍,“剛纔我在後臺聽到他打電話,說‘江總答應給我開工作室,只要把星藤染的燈光調成冷白光’—— 冷白光會讓金紋顯灰,就不好看了!” 他說着就要按播放鍵,小手卻沒抓穩,手錶 “啪” 地滑向地面。

陸司宸眼疾手快地彎腰接住,指尖擦過錶盤邊緣的磕碰痕跡 —— 那是昨天星羽爲了藏手錶,不小心撞在染缸上弄的。他蹲下身,與星羽平視,用指腹輕輕蹭了蹭錶盤上的劃痕,語氣裏沒有責備,只有溫柔:“下次拿穩些,這可是我們的‘祕密武器’。” 說着便幫星羽把手錶重新戴回手腕,還細心地把錶帶收緊了兩格,“這樣就不會掉了。”

星羽用力點頭,小腦袋在陸司宸掌心蹭了蹭,像只找到依靠的小獸:“爸爸,我剛纔躲在道具箱後面錄的,他們沒發現我!” 他按下播放鍵,盧卡斯帶着焦慮的聲音從手錶裏傳來,還夾雜着江振明不耐煩的呵斥:“別廢話,辦不好你就等着賠違約金!”

陸司宸的眼神沉了沉,卻還是先摸了摸星羽的頭:“我們星羽真勇敢,不過下次不能再躲那麼危險的地方了,爸爸會擔心的。” 他轉向上官曦,語氣多了幾分凝重,“冷白光確實是星藤染的‘死穴’,你媽媽手札裏寫過,得想辦法讓盧卡斯回心轉意。”

上官曦的心也跟着揪緊,剛要開口,後臺入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盧卡斯穿着件沾滿顏料的黑色工裝,手裏攥着個磨損的筆記本,臉色陰沉地闖進來,看到埃利奧特就皺眉:“我說了別再來找我!” 可他的目光掃過燈架下懸掛的星藤染正品時,腳步突然頓住,像被施了定身咒。

那匹青金色的布在暖白光下,藤紋正隨着微風輕輕晃動,金紋裏彷彿藏着細碎的星光;等冷藍光緩緩掃過,星光又變成了淡青色的霧,像普羅旺斯清晨的薰衣草田。盧卡斯的呼吸漸漸變重,他快步走過去,指尖輕輕觸到布面,又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 —— 那觸感太熟悉了,是二十年前他和埃利奧特一起追求的 “草木染的呼吸感”,後來爲了錢,他把這感覺丟了。

“這是…… 晴晴女士的星藤染?” 盧卡斯的聲音發顫,目光落在布角媽媽的簽名上 —— 那是上官曦特意繡上去的,青藤葉形狀的針腳,和當年埃利奧特畫的設計圖一模一樣。

上官曦點了點頭,遞給他那塊仿品小樣:“江振明給你的‘好處’,就是讓你毀掉它。你看這仿品,數碼印花,甲醛超標,洗一次就變形,你願意讓這樣的東西,毀了你一輩子追求的‘光與布的默契’?”

盧卡斯捏着仿品,指節泛白。他突然翻開手裏的筆記本,裏面畫滿了星藤染的燈光設計圖 —— 有暖光下的金紋、冷光下的青霧,甚至還有月光下的銀輝,最下面一行字被淚水打溼:“2003 年,埃利奧特說,要等星藤染來巴黎。”

“我…… 我對不起晴晴女士,對不起你。” 盧卡斯的眼淚掉下來,砸在筆記本上,“江振明說,只要我把秀場燈光全調成冷白光,再把他的仿品混進你們的面料裏,就幫我還高利貸,開工作室。我…… 我太急了,就答應了。”

“現在改還來得及。” 埃利奧特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裏沒有責備,只有理解,“我們已經聯繫了高利貸公司,你的欠款我來還 —— 不是同情,是爲了二十年前沒吵完的那句‘草木染該有尊嚴’。”

盧卡斯猛地抬頭,眼裏滿是不敢置信:“真的?”“真的。” 陸司宸走過來,打開手機銀行界面,卻沒立刻遞過去,而是先看向星羽,“星羽,你覺得盧卡斯叔叔是不是真心想改?” 他故意把問題拋給兒子,想讓孩子感受到被信任。

星羽眨了眨眼睛,走到盧卡斯面前,舉起手裏的檢測筆:“盧卡斯叔叔,如果你幫我們,我就教你怎麼用這個 —— 它能分清正品和假貨,就像奶奶教我的那樣。” 他的聲音帶着孩子特有的純粹,卻比任何勸說都管用。

盧卡斯看着星羽認真的小臉,眼淚掉得更兇了,他蹲下來,輕輕摸了摸星羽的頭:“好,叔叔幫你們,再也不幫壞人了。”

就在這時,星羽的兒童手錶突然 “滴” 地響了 —— 是皮埃爾發來的語音,聲音急促:“曦曦小姐!江振明的人已經把仿品運進秀場後門了!他們裝在標着‘備用面料’的箱子裏,還威脅我要是說出去,就……” 語音突然斷了,只剩下電流的雜音。

“不好!” 上官曦抓起檢測筆就往後門跑,陸司宸一把抱起星羽,緊隨其後。星羽趴在爸爸懷裏,小手緊緊攥着陸司宸的衣領,卻還是小聲提醒:“爸爸,後門走廊有個臺階,你慢點走!” 他記得早上來的時候,差點被那個臺階絆倒,現在怕爸爸也摔跤。

陸司宸腳步頓了頓,低頭看了眼懷裏的兒子,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謝謝星羽提醒,爸爸知道了。” 他調整了下抱姿,讓星羽靠得更穩,“要是看到壞人,就躲在爸爸懷裏,別害怕。”

秀場後門的走廊裏,幾個穿黑色連帽衫的人正扛着個大箱子往裏走,箱子上的 “備用面料” 標籤歪歪扭扭,邊角還沾着點紅色顏料 —— 那是江振明工廠特有的工業染料,皮埃爾在視頻裏指認過。

“站住!” 上官曦大喊一聲,手裏的檢測筆對準箱子,筆身瞬間亮起紅燈。連帽衫們臉色驟變,扔下箱子就要跑,卻被趕來的保鏢按在地上。陸司宸放下星羽,上前打開箱子,裏面果然是堆得滿滿的仿品,每塊布上都印着粗糙的 “星藤紋”。

“爸爸,我來檢測!” 星羽跑過來,踮起腳尖舉起檢測筆,小心翼翼地掃過一塊仿品,筆身立刻亮起紅燈。他皺着小眉頭,像個小大人似的嘆氣:“果然是假貨,一點草木香都沒有。”

陸司宸蹲下來,和星羽一起檢查仿品,手把手教他怎麼看檢測筆的數值:“你看,紅燈亮的時候,數值會低於 50,正品的綠燈會高於 80,以後就能自己分辨啦。” 星羽認真地點頭,小腦袋跟着爸爸的動作輕輕晃動,眼裏滿是求知的光。

盧卡斯這時也跑過來,看到箱子裏的仿品,氣得渾身發抖:“江振明竟然騙我!他說只是‘調整燈光’,根本沒說要換面料!” 他突然想起甚麼,從口袋裏掏出個 U 盤,“這是江振明給我的‘燈光方案’,裏面還藏着個病毒程序,說是‘防止你們改設置’,其實會在秀場直播時,把星藤染的畫面調成灰色!”

上官曦接過 U 盤,心裏一陣後怕 —— 要是沒及時發現,這場秀不僅會因爲燈光毀掉,連直播畫面都會被惡意篡改,星藤染的名聲就徹底完了。她看向盧卡斯,眼裏滿是感激:“謝謝你,盧卡斯先生。”

“該說謝謝的是我。” 盧卡斯苦笑一聲,“你們讓我想起,我當年爲甚麼喜歡草木染 —— 不是爲了錢,是爲了布上的溫度。” 他走到那堆仿品旁,拿起剪刀剪了塊下來,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這些垃圾,不配出現在秀場上。”

埃利奧特這時拿出手機,給巴黎時裝週組委會打電話:“我們要申請‘面料複檢’,所有進入秀場的星藤染面料,都必須用我們的檢測筆驗過,否則不許上舞臺。” 他的聲音堅定,掛了電話後,又補充道,“我已經讓馬克指認了江振明在巴黎的藏身處,警方已經趕過去了。”

星羽這時突然拍手,小手拉了拉陸司宸的衣角:“爸爸,你聽!我的手錶還錄到了連帽衫叔叔說的話!” 他按下播放鍵,裏面傳來 “找那個穿 17 號裙的模特,讓她把星藤染的裙子穿反” 的對話。陸司宸立刻摸了摸星羽的頭,語氣裏滿是驕傲:“我們星羽真是厲害,又找到一個重要證據。”

上官曦拉着陸司宸就往模特休息室跑,星羽也邁着小短腿跟在後面,嘴裏還喊着:“17 號裙子穿反了就不好看啦!我們快阻止壞人!” 陸司宸回頭看了眼兒子,放慢腳步,伸手牽住他的小手 —— 父子倆的手緊緊握在一起,像握住了共同守護的信念。

模特休息室裏,17 號模特正對着鏡子整理禮服,一個穿紅色高跟鞋的女人站在她身後,手裏拿着瓶 “定型噴霧”。上官曦衝進去打掉噴霧,女人轉身想跑,被陸司宸攔住。星羽躲在陸司宸身後,卻還是探出小腦袋,大聲說:“阿姨,你別想害模特姐姐!爸爸說,壞人都會被抓住的!”

一場危機終於化解。回到主舞臺時,暖白光正從軌道燈裏灑下來,落在星藤染禮服上,金紋流轉。陸司宸抱起累得氣喘吁吁的星羽,讓他靠在自己肩頭:“累了吧?要不要睡一會兒,等秀開始爸爸叫你。”

星羽搖了搖頭,小手指着燈光下的星藤染布:“我要等奶奶的布發光,爸爸,你說奶奶在天上看到,會不會開心呀?”陸司宸低頭,在兒子額頭上親了一下,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會的,奶奶一定會爲我們星羽,也爲媽媽的星藤染驕傲。”

巴黎的夕陽透過秀場的玻璃穹頂,給父子倆鍍上了層金紅色的光暈。只是沒人注意到,盧卡斯調試燈光時,指尖在 “備用程序” 按鈕上停頓了一瞬;被抓的女人被帶走前,悄悄把個刻着 “J” 的微型芯片藏進了地毯縫 —— 那是江振明留下的最後一個伏筆,像根細小的刺,藏在這場即將到來的璀璨秀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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