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68章 車禍的 “隱情”
巴黎秀後的工作室裏,還殘留着星藤染的草木清香。上官曦將媽媽的手札平攤在木桌上,指尖輕輕拂過泛黃的紙頁 —— 剛纔整理時,她發現手札最後幾頁的裝訂處有細微的鬆動,像是被人拆開又重新粘過,頁腳還沾着一點陌生的墨漬,不是媽媽常用的藍黑墨水,而是偏灰的工業墨。
“曦曦,警方剛纔傳來消息,秀場臺下那個黑衣男人找到了,但他只說‘受人所託拍手札’,不肯透露僱主是誰。” 陸司宸走進來,手裏拿着份警方的問詢記錄,紙上貼着黑衣男人的照片 —— 穿黑色西裝,領口彆着枚銀色徽章,圖案是片扭曲的藤葉,和江蔓虎口的紅紋紋身有幾分相似,“不過他們在他的相機裏發現了手札最後幾頁的照片,就是你說被動過的那幾頁。”
上官曦的心猛地一沉,她快速翻到手札最後幾頁 —— 那裏記錄着媽媽回國前的最後幾天,寫着 “江振明最近總在農場附近晃悠,手裏拿着份‘車禍保險單’,很奇怪”,後面的內容卻被撕掉了,只留下參差不齊的紙邊。“難怪我總覺得不對勁,” 她的聲音帶着急切,“這幾頁肯定藏着媽媽車禍的關鍵線索,黑衣男人的僱主,說不定就是不想讓我們看到!”
“奶奶的手札被人撕了?” 陸星羽舉着兒童手錶跑過來,屏幕上還停留在秀場直播的回放界面,“我用手錶把照片拍下來,我們一起拼好不好?就像玩拼圖遊戲!” 他說着就對着問詢記錄上的照片拍照,手錶自動生成了高清掃描圖,連紙頁上的墨漬都清晰可見。
陸司宸接過星羽的手錶,放大照片仔細看:“你看這裏,被撕掉的紙邊有殘留的字跡,像是‘第三輛車’—— 你媽媽當年的車禍報告裏,只寫了江振海的車和一輛貨車,根本沒提第三輛車!”
這話像道閃電劈進上官曦的腦海,她突然想起江蔓之前說的話:“江蔓說,媽媽車禍那天,她在遠處看到有輛黑色轎車離開現場,當時以爲是路過,現在想來,那可能就是第三輛車!”
就在這時,埃利奧特拿着個白色信封走進來,臉色凝重:“這是盧卡斯剛纔偷偷塞給我的,說‘關於晴晴女士的車禍,我知道些事,怕當面說不安全’。” 他拆開信封,裏面是張泛黃的照片和一張紙條 —— 照片上是輛黑色轎車,車牌被遮擋了一部分,隱約能看到 “FR” 開頭,紙條上寫着 “1998 年 6 月 18 日,我在車禍現場看到這輛車,司機戴着黑色口罩,手裏拿着份文件,像是給江振海的”。
“1998 年 6 月 18 日!” 上官曦的呼吸頓了頓,“那是江振明的生日!媽媽手札裏記着,江振明每年生日都會找江振海‘要好處’,當年的車禍,說不定就是他們聯手策劃的!” 她拿起照片,仔細看轎車的細節 —— 車尾燈有道細小的劃痕,和江蔓描述的 “離開現場的黑色轎車” 特徵完全吻合。
“我去聯繫警方,讓他們調查‘FR’開頭的黑色轎車!” 陸司宸立刻拿起手機,又回頭摸了摸星羽的頭,“星羽幫姐姐整理手札,爸爸很快回來。”
星羽用力點頭,小手指着照片上的轎車:“爸爸,我把這個車的樣子畫下來,要是看到一樣的,我就立刻告訴你!” 他拿出畫本,快速勾勒出轎車的輪廓,連車尾燈的劃痕都畫得清清楚楚,像個小偵探。
埃利奧特這時突然開口:“盧卡斯還在紙條上寫,他當年之所以幫江振明,是因爲江振明拿他的家人威脅,說‘要是不配合,就像對晴晴女士那樣對他的女兒’—— 他怕我們不相信,還附了份江振明的威脅錄音。” 他拿出手機,播放錄音 —— 江振明的聲音帶着陰狠:“盧卡斯,別多管閒事,晴晴的事就是教訓,你要是敢說出去,你女兒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錄音播放完,工作室裏一片沉默。上官曦緊緊攥着照片,眼淚差點掉下來 —— 媽媽當年的車禍,竟然藏着這麼多陰謀,江振明和江振海,還有那個神祕的第三輛車,到底還隱瞞了多少真相?
“曦曦姐姐,你別難過!” 星羽拉了拉她的衣角,舉着手裏的手錶,“我聯繫浩浩弟弟,讓江蔓阿姨幫我們找線索!浩浩弟弟說,江蔓阿姨認識很多以前在江家工作的人,說不定知道第三輛車的事!” 他說着就撥通了江蔓的視頻電話,屏幕很快亮起浩浩的笑臉。
“星羽弟弟!” 浩浩舉着個小本子,“我媽媽在幫警方整理江家的舊文件,找到份‘1998 年車輛維修記錄’,上面寫着江振明有輛黑色轎車 年 6 月 19 日送去維修,車尾燈有劃痕!”
“真的?” 上官曦的眼睛亮了起來,“浩浩,能讓你媽媽把維修記錄的照片發過來嗎?”
江蔓很快出現在屏幕裏,手裏拿着份泛黃的文件,對着鏡頭展示:“這是在江振明的舊辦公室找到的,維修記錄上寫着‘更換車尾燈,處理車身血跡’—— 當年的車禍,這輛車肯定在場!” 她的聲音帶着憤怒,“江振明這個惡魔,竟然連這種記錄都藏着!”
陸司宸這時也打完電話,臉上帶着興奮:“警方查到了!‘FR’開頭的黑色轎車,車主就是江振明!1998 年 6 月 18 日,也就是你媽媽車禍那天,這輛車的行駛軌跡經過車禍現場,之後就消失了,直到第二天送去維修!”
所有線索都指向江振明,上官曦的心裏卻還有個疑問:“江振明爲甚麼要殺媽媽?媽媽手札裏寫着,他們之間只是商業競爭,沒有深仇大恨。”
埃利奧特突然想起甚麼,從口袋裏掏出份舊報紙,是 1998 年的《普羅旺斯郵報》,上面有篇關於 “青藤染專利” 的報道:“你媽媽當年申請了星藤染的專利,專利受益人寫的是‘所有草木染傳承人’,江振明想獨佔專利,多次找你媽媽談判,都被拒絕了 —— 他肯定是爲了專利,才策劃了車禍!”
“專利!” 上官曦立刻翻到手札裏關於專利的頁面,上面果然貼着份專利申請文件,受益人一欄寫着 “全球草木染傳承人”,旁邊還有媽媽的批註:“星藤染不是我一個人的,是所有人的心血,不能讓它落在壞人手裏。”
真相漸漸清晰,可上官曦的心裏還有塊石頭沒落地 —— 黑衣男人的僱主是誰?手札被撕掉的內容到底寫了甚麼?她看向陸司宸,語氣堅定:“我們得去江振明的舊農場看看,媽媽手札裏說,她在那裏藏了份‘江家罪證’,說不定能找到被撕掉的內容。”
陸司宸點了點頭,立刻安排行程:“我讓助理訂最早去普羅旺斯的機票,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 他摸了摸星羽的頭,“星羽,明天要跟爸爸、姐姐去農場探險,怕不怕?”
“不怕!” 星羽舉起手裏的畫本,上面畫着一家三口在農場找線索的場景,“我可以用手錶錄音,還可以幫你們找藏起來的東西,奶奶說我眼睛亮,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細節!”
晚上,工作室裏的燈還亮着。上官曦將所有線索整理在一起 —— 車禍報告、黑色轎車的維修記錄、專利文件、江振明的威脅錄音,還有手札裏的殘頁,像拼圖一樣擺放在桌上,只差最後一塊就能完整。陸星羽趴在旁邊的小牀上,手裏還攥着那塊星藤染小樣,嘴裏小聲唸叨着 “奶奶,我們一定會找到真相”,慢慢睡着了。
陸司宸走過來,輕輕爲星羽蓋上毯子,又走到上官曦身邊,從身後輕輕抱住她:“別太累了,明天還要趕路。”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溫柔,“我們已經離真相很近了,媽媽在天上,肯定在爲我們加油。”
上官曦靠在他懷裏,看着桌上的線索,眼淚終於掉下來:“我只是覺得,媽媽太委屈了,她那麼好,卻被人這樣算計。”
“媽媽不委屈,” 陸司宸擦乾她的眼淚,“她有你這樣的女兒,有星羽這樣的外孫,還有我們所有人守護她的心血,她會很開心的。”
就在這時,星羽的兒童手錶突然 “滴” 地響了 —— 是條匿名短信,只有一行字:“江振明的舊農場裏,有個地下倉庫,藏着你媽媽要找的東西,但小心‘藤葉標記的人’。”
短信沒有署名,發件人的號碼也是加密的。上官曦看着 “藤葉標記的人”,心裏一陣警惕 —— 這和黑衣男人領口的徽章、江蔓的紅紋紋身都有關聯,難道還有個隱藏的組織在背後?她將短信給陸司宸看,兩人眼裏都閃過一絲凝重。
“不管是誰發的,我們都要去看看。” 陸司宸握緊她的手,“明天去農場,我多安排些保鏢,確保你們的安全。”
夜色漸深,工作室裏的星藤染面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澤,像媽媽溫柔的目光。上官曦將匿名短信截圖保存,又把手札小心翼翼地放進包裏 —— 她知道,明天的農場之行,肯定不會平靜,那個 “藤葉標記的人”,說不定就是最後解開真相的關鍵,也可能是新的危險。
睡前,上官曦給江蔓發了條消息,告訴她明天要去江振明的舊農場,江蔓很快回復:“我陪你們一起去!我對那裏熟,說不定能幫上忙,浩浩也想跟星羽弟弟一起找線索。”
看着江蔓的回覆,上官曦心裏踏實了些。她躺在牀上,想着明天的行程,又想起媽媽手札裏的話:“星藤染的路,總會遇到風雨,但只要心是暖的,就能看到彩虹。” 她知道,無論明天遇到甚麼,只要有陸司宸、星羽、江蔓他們在,就一定能找到真相,還媽媽一個公道。
只是她沒注意到,窗外的路燈下,有個穿黑色風衣的身影一閃而過,手裏拿着個和黑衣男人同款的銀色徽章,徽章上的藤葉圖案,在燈光下泛着冷光 —— 那個 “藤葉標記的人”,已經提前盯上了他們,一場關於真相的終極探尋,即將在江振明的舊農場展開。
- 秦時:開局就碾壓,一路爽到統一連載
- 綜武說書:毒舌辣評,女俠破防了連載
- 重生年代:開局拯救絕美大姨子!連載
- 奔跑:開局被白夢妍曝光身份連載
- 轉生哥布林,姬騎士想拿我練級?連載
- 都市,我開局覺醒了空間異能連載
- 我家木門通古代連載
- 全家提前兩年準備大逃荒連載
- 她就是這個調調完本
- 與趙蒙生當戰友爲祁同偉搏名義連載
- 洪荒:重生通天,三清一家是笑話連載
- 官婿美人香連載
- 從拳願暴打海賊王開始連載
- 開局哥布林我將迎娶劍之聖女連載
- 陳情令狂想曲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