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真實的夢境

1949 年秋，四九城的天空透着絲絲涼意。南鑼鼓巷 95 號四合院中院的正房裏，何大清的兒子何雨柱因偶感風寒，已昏睡了一天一夜，仍未甦醒。

在這漫長的一天一夜裏，何雨柱做了一個極爲怪異且冗長的夢。在夢裏的某年某月，父親何大清竟狠心地拋棄了他和妹妹何雨水，離開四九城，前往保城，去給一個姓白的寡婦“拉幫套”。

可憐的何雨柱遭人算計，無奈之下，只能帶着年僅 7 歲的妹妹何雨水，一路艱辛地去尋找父親。然而，那惡毒的白寡婦卻鐵石心腸，將他們拒之門外。兄妹倆在凜冽的風雪中，瑟縮着熬過了嚴寒刺骨的一夜。

第二天，餓了兩天一夜的兄妹倆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又回到四九城。可回到家卻發現，家已被惡鄰光顧，值錢的東西被洗劫一空。本想着去報官討個說法，卻又被易中海花言巧語地忽悠，最終此事只能不了了之。

身無分文、家中連一粒米都沒有的兄妹倆，生活陷入了絕境，常常三天只能喫上一頓飽飯。爲了活下去，他們不得不走上街頭撿垃圾，在臭氣熏天的垃圾堆裏翻找能喫的東西，四處向人乞討。在那些處處遭人白眼的艱難歲月裏，兄妹倆嚐盡了生活的苦頭。

好在後來何雨柱進了軋鋼廠食堂後廚當了學徒工，生活狀況才稍有緩解。可命運似乎總愛捉弄人，好景不長，他又被易中海算計，被迫接濟隔壁的賈家。因爲被人算計，他甚至忽略了自己妹妹的需求，不僅要替人背偷雞賊的罵名，還要替算計自己的人養老，給寡婦“拉幫套”一輩子，被吸血去養活整個四合院裏那些算計他的人。甚至到最後，他不認自己的親生兒子，與妹妹也反目成仇，一樁樁一件件，全是讓人痛心疾首的混賬事。

直到最後，何雨柱年老體衰，僅有的價值被榨乾，在風雪交加的除夕夜，被自己養大的繼子繼女趕出了原本屬於自己的四合院。最終，他凍死在橋洞底下，還慘遭野狗分屍……何雨柱被這個可怕的夢嚇得猛然驚醒，此時，距離他入睡已經過去了一天時間。

何大清也是心大，何雨柱昏睡了一天一夜，他竟然都沒想到去請個醫生來看看，就任由兒子隨便躺着，等着他自己甦醒。

剛醒來的何雨柱，腦子還一片混沌，那個夢實在是太過真實。看着撒着兩條小短腿歡快地向他跑來的妹妹何雨水，他的腦海裏又浮現出夢裏那個被自己忽略，瘦得如同竹竿一般的妹妹。他不禁暗暗發誓，不管夢裏的一切是真是假，這一輩子一定要對妹妹好。

對了，在夢裏自己最後成爲了廚藝高超的大師級廚子，那些烹飪的技巧和滋味，此時竟還記憶猶新。何雨柱心想，改天找些食材試一試也好。

說來也真是奇怪，做了這個夢之後，以前許多想不通的事情，現在竟感覺茅塞頓開、豁然開朗。難道夢境裏的一切真有某種深意不成？

正想着，妹妹已經一頭扎進他的懷裏，打斷了他的思緒。只聽小雨水奶聲奶氣地說道：“哥，雨水餓了。”何雨柱這纔回過神來，醒來到現在都沒看到何大清，這纔想起父親現在還在軋鋼廠當大廚呢。

當下，何雨柱輕輕揉了揉小雨水的腦袋，溫柔地說道：“雨水，哥去給你做好喫的。”

說着，他便起身下了牀。走進廚房，翻找半天，只找到了一些白麪，何雨柱便打算做些麪條給妹妹和自己喫。

就在他開始和麪的時候，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夢裏大師級的廚藝技巧，不知不覺間，他就依照着夢裏的記憶開始操作起來。 何雨柱發現，這次做出來的東西和自己平日裏做的截然不同。揉好的麪糰十分筋道，又格外喧軟。煮出來的麪條更是散發着陣陣清香。小雨水嚐了一口，立刻誇讚道：“哥，今天的麪條太好喫啦！”

這時，何雨柱才突然意識到，自己是依照夢裏的記憶來做這些的。這一步步的實踐，似乎都在印證着夢裏的一切是真實發生過的。

望着面前還剩下小半鍋的麪條，何雨柱的肚子開始咕咕叫起來。他這纔想起來，自己已經一天一夜沒喫東西了。剛剛因爲沉浸在思索中，完全沒感覺到餓，可這會兒一看到麪條，肚子的飢餓感瞬間就湧了上來。

兄妹倆很快就把麪條喫完了，何雨柱打發小雨水出去玩。之後，他重新回到牀上躺下。畢竟餓了一天一夜，這身體實在是虧空得厲害，還是得躺着多休息休息。

就在這時，識海里突然出現了一個空間。何雨柱滿心好奇，想進一步弄清楚這究竟是甚麼東西。剛這麼一想，眼前忽然一花，他竟然出現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裏，這可把他嚇了一跳。正當他琢磨着該怎麼出去的時候，眼前又是一花，他便又回到了自己的牀上。

何雨柱樂了，反覆嘗試着進出這個空間。一會兒出現在空間裏，一會兒又回到牀上，玩得不亦樂乎。

玩了一陣後，何雨柱又冒出一個念頭：既然人能進去，那其他物品是不是也能放進這個空間裏呢？他看向牀邊的椅子，心裏剛想着怎麼把椅子弄進去，眨眼間，椅子就不見了。何雨柱趕忙查看空間，只見椅子正整整齊齊地擺放在裏面。接着，他又想着讓椅子出來，果然，椅子又穩穩地出現在原地。

經過那個夢，何雨柱現在思考事情格外透徹，彷彿一下子開了竅。很快，他就大致摸清了這個空間的奇妙用處。就拿剛纔收放椅子來說，這顯然具備隔空取物的功能，只是他還不清楚這個功能的有效距離是多少。

他還打算試試夢裏出現過的冰箱保鮮功能。

這空間有些狹小，何雨柱剛纔進去的時候，只能被動地蜷縮着身子，感覺它大概只有 1 米見方大小。雖說空間不大，但何雨柱已經很滿足了。

何雨柱倒了兩碗開水，一碗放進空間，另一碗就放在桌子上。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桌上的那碗開水已經變得冰涼，而空間裏的那碗，依舊和剛放進去時一樣燙手。這下何雨柱明白了，這個空間確實有保鮮功能。

何雨柱不禁又想起夢裏聽說的事情，後世的自己曾聽聞，此時的四九城由於戰亂，有不少金銀財寶被埋在地下。他忍不住想，能不能用這個空間把那些財寶收進來呢？可一想到自己空間如此狹小，不禁啞然失笑，覺得自己真是想得太多了。

就這麼躺在牀上胡思亂想着，不知不覺間，何雨柱就睡着了。等他再次醒來時，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他趕忙去熬了一鍋小米粥。

沒看到小雨水進屋，何雨柱心想，這丫頭肯定又玩得忘了時間。他擔心一會兒何大清回來會責罵小雨水，一時也顧不上剛纔在夢裏又回憶鞏固了一遍的那個夢境，急匆匆地就出門去找小雨水了。

好在他剛把小雨水帶進屋裏，何大清就回來了。只見何大清手裏提着四個大飯盒，遞給何雨柱說：“傻柱，拿去熱熱。”

看着傻柱走向廚房，何大清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傻兒子甚麼時候醒的呀？不過他又一想，反正人已經醒了，糾結這個問題又有甚麼用呢？ 雨水從屋裏出來，一眼就瞧見何大清，小傢伙開心得眼睛眯成了縫，邁着兩條小短腿，像只歡快的小兔子般朝着何大清跑去，嘴裏不停地喊着：“爸，爸，那面真的太好喫啦！”

何大清並未太在意，隨口問道：“你哥今天給你煮麪喫啦？”何雨水用力地點點頭，小臉上滿是滿足，脆生生地說道：“嗯，那面的味道可好啦，好喫極了！”

何大清只當小孩子是在信口亂說，也沒把這話放在心上，只是笑着逗雨水玩耍起來。

沒過一會兒，何雨柱端着熱好的飯盒從廚房走了出來。他打開飯盒，頓時，一股誘人的香氣瀰漫開來。飯盒裏裝着兩個白白胖胖的大白麪饅頭、四個二合面饅頭，還有色澤紅亮的紅燒肉、香氣撲鼻的魚香肉絲以及熱氣騰騰的土豆燉白菜，每一樣都讓人垂涎欲滴。

緊接着，何雨柱又轉身回到廚房，小心翼翼地端出一個裝着小米粥的砂鍋。這時，何大清也站起身來，走到櫥櫃前，從裏面拿出一瓶二鍋頭和幾個酒杯。何雨柱見狀，開口說道：“爹，我也想喝點酒。”

何大清微微一怔，有些驚訝地說道：“小孩子家學甚麼喝酒，這可不行。”何雨柱聽了，臉上露出些許不滿，嘟囔着說道：“爹，你現在說我是小孩子了？可叫我幹活的時候，你不是還說我已經是個大人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