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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審問,生日與委屈的德善,給予你獨一無二的偏愛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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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5月14日 清晨 雙門洞

晨光艱難地擠進半地下室的窗戶,在斑駁的牆面上投下稀疏的光斑。李一花繫着洗得發白的圍裙,在狹小的廚房裏忙碌着。

泡菜湯在鍋裏咕嘟作響,米飯的香氣與地下室特有的潮溼氣味混合在一起。

“媽,我要喫煎蛋。”成寶拉從房間裏走出來,一邊整理着校服領子一邊說。她今天特意把長髮紮成了利落的馬尾,顯得格外精神。

“我也要!”成餘暉揉着惺忪的睡眼在餐桌前坐下,校服紐扣都扣錯了位置。

李一花打開冰箱,手指在雞蛋盒上停頓了一下。透明塑料盒裏孤零零地躺着兩枚雞蛋。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正在盛飯的德善。

德善端着飯碗走過來,目光在母親和冰箱之間快速掃過。她扯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我今天不想喫煎蛋。”聲音輕快得有些不自然。

李一花的手微微顫抖,但還是取出了那兩枚雞蛋。平底鍋裏,油花歡快地跳躍着,兩個煎蛋漸漸成形,蛋白邊緣泛起誘人的金黃。

德善低頭扒着飯,假裝沒有看見母親的眼神。今天是她和姐姐的生日,但她又一次主動放棄了喫煎蛋的權利。在這個拮据的家裏,這已經是常態。

上午九點 西冰庫大酒店 審訊室

成志賢坐在冰冷的金屬審訊桌前,指尖有節奏地輕叩桌面。影一如同雕塑般立在他身後,連呼吸聲都微不可聞。

“主事,這是樸浩東的最新供詞。”一名審訊官恭敬地遞上文件。

成志賢翻開供詞,當目光掃過某一行時,突然輕笑出聲。只見供詞上寫着:“我帶領着手下們,野獸般的心境向成志賢開槍...”

“這是甚麼昆蟲學家語言?”成志賢忍不住搖頭,“野獸般的心境?寫作水平倒是很有創意。” (這個梗應該有人知道吧。)

他起身走向審訊室深處的隔離間。樸浩東被特製手銬固定在椅子上,臉上帶着困獸般的倔強。十多天的審訊似乎並沒有消磨他的意志,反而讓他的眼神更加銳利。

“樸浩東少領,”成志賢在他對面坐下,“我很好奇,你爲甚麼要選擇殺我?”

樸浩東抬起頭,眼中閃爍着複雜的光芒:“這些都是崔將軍選的目標。不過很可惜,殺不了你。”他的聲音沙啞,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想不到吧,我又返場了)

“崔成勳...”成志賢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麼,你知道爲甚麼崔將軍要選我嗎?” (老崔:想不到吧,我也返場了)

“因爲你是最容易得手的目標。”樸浩東冷笑,“全小將的義子,成部長的兒子,殺了你比直接動他們更能造成打擊。就像打斷一條腿,比直接要命更讓人痛苦。”

成志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你知道嗎?就在你追殺我的時候,我正在雙門洞的一個半地下室裏養傷。”

晚上九點 雙門洞

成家點亮了所有的燈。餐桌上擺着一個精緻的生日蛋糕,上面插着二十一根蠟燭——這是爲寶拉準備的。成東鎰今天特意提早下班,帶回來了這個昂貴的蛋糕。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一家人圍着餐桌唱起生日歌,寶拉在燭光中微笑着。德善坐在邊位,看着這一幕,心裏五味雜陳。大家顯然都專注於寶拉的二十一歲生日。

在寶拉吹滅蠟燭後,餘暉拿刀想要切蛋糕時,成東鎰突然開口:“等一下!”

他俯身取下三根蠟燭,笑着說:“我們德善是十八歲,應該插十八根蠟燭纔對,現在到我們二女兒的生日宴會了。”

成德善用委屈的眼神看着成東鎰。

但成東鎰已經興致勃勃地開始重新唱歌:“來,我們重新爲兩個女兒唱生日歌!”

“我不想和姐姐一起過生日了!”德善突然大喊,聲音裏帶着哽咽,“爲甚麼每年都這樣?我早就說過,想要過一個屬於自己的生日!”

客廳裏頓時一片寂靜。李一花不知所措地看着小女兒,成東鎰舉着蠟燭的手僵在半空。

“爲甚麼姐姐是寶拉(??,意爲,象徵高貴),弟弟是餘暉(?暉,意爲夕陽的餘暉,象徵珍貴),而我就只能是德善(??,意爲善良的德行)?”德善的眼淚終於決堤,“我也想喫雞腿,不想只吃雞翅和醃豆子!”

她想起前幾天金成鈞叔叔送來的炸雞,媽媽把兩個雞腿分給了寶拉和餘暉,而她只分到了雞翅。

“爲甚麼就我是德善?爲甚麼所有東西都要我和姐姐一起用?爲甚麼所有事都要我讓步?爲甚麼每次都針對我?難道我很好欺負嗎?”德善的聲音越來越激動,“我再也不要和姐姐一起過生日了!”

說完這些,她推開椅子,哭着跑出了家門。成家人全部沉默不語,連平時強勢的寶羅也低下了頭——她比誰都清楚,妹妹這些年的委屈。(其實寶拉爲了家庭也放棄了自己的夢想,她知道家境困難,主動放棄了夢想的法律系(因爲學費昂貴),選擇了有獎學金的首爾大學師範專業。)

晚上九點十分 雙門洞衚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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