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槍響，德善的抉擇，玩政治要學會沉默 （1/3）

1980年5月15日 清晨 西冰庫審訊室

晨霧尚未散去，成志賢的黑色轎車已經駛入西冰庫審訊室所在的偏僻院落。

他邁着沉穩的步伐走進陰冷的建築，影一如影隨形地跟在身後。

樸浩東被銬在審訊室的鐵椅上，聽見腳步聲，艱難地抬起頭。當他看清來人是成志賢時，乾裂的嘴脣扯出一個慘淡的笑容：

“你還真講信用啊...”

成志賢沒有回答，只是對身後的影一微微頷首。兩名護衛上前解開鐐銬，將樸浩東帶往院子深處。晨霧中，遠處的漢江籠罩在一片朦朧裏。

“還有甚麼想說的嗎？”成志賢最後問道。

樸浩東望着東方初升的朝陽，輕聲道：“沒有。”

一聲槍響劃破清晨的寧靜。成志賢將還在冒着青煙的手槍遞給影一，轉身離開：

“處理了吧。”

正午 雙門女子高中

成德善坐在學校天台的長椅上，對着手裏的便當發呆。張美玉頂着一頭蓬鬆的捲髮，繫着蝴蝶結髮帶湊過來：

“呀，成德善，從早上開始就魂不守舍的，便當裏的煎蛋都要被你戳爛了！”

王子賢也端着便當盒走過來，毒舌地補充：“該不會是在想哪個男生吧？”

德善放下筷子，猶豫地問：“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們突然得到一大筆錢，又不想告訴家人，會怎麼做？”

兩個閨蜜對視一眼。張美玉用手擋了擋牙套，認真地說：“遵從自己的內心就好。”

“但是要記住，”王子賢難得正經地補充，“真正的朋友和家人，不會因爲錢而改變對你的態度。”

傍晚 雙門洞成家半地下室

晚餐時分，泡菜湯的香氣瀰漫在狹小的客廳裏。德善深吸一口氣，放下筷子：

爸爸，媽媽，我有件事要說。

在全家人的注視下，德善取出房產證和存摺，輕輕放在桌上。成東鎰戴上老花鏡，當看清文件內容時，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這...這是...李一花捂住嘴，難以置信地看着存摺上的數字。

德善簡單說明了成志賢贈禮的經過，但隱去了認他作哥哥的事。客廳裏陷入長久的沉默，只有頭頂金家傳來的電視聲依稀可聞。

“江南區的公寓...一億寒元...”成寶拉反覆翻看着文件，難得露出震驚的表情，“這可不是小數目。”

成餘暉湊過來看着存摺，眼睛瞪得老大：“姐，我們是不是發財了？”

最後，成東鎰緩緩開口：我們...等一年後再搬吧。”

“爲甚麼？”德善不解。

“首先你馬上就要升高三，”成東鎰解釋道，“現在轉學會影響學業。其次...”他環顧這個簡陋的半地下室，“我們捨不得這裏的鄰居。” （東亞三國的孩子有多卷，你們也是知道的，如果搬到江南去，那就要找一個新學校，轉學會影響學習情況，雖然德善的成績不太好，但還是要注重的）

晚間 雙門洞衚衕

消息很快傳遍了整條衚衕。金成鈞第一個端着剛做好的煎餅跑來：

“聽說你們家德善中大獎了？” （成家隱去了救人的事情，所以只能說是中大獎了）

很快，小小的半地下室裏擠滿了聞訊而來的鄰居。羅美蘭拉着李一花的手，眼眶發紅：

“真的要搬去江南區？”

“要一年後呢。”李一花哽咽着回答，“捨不得你們啊。”

金善英牽着珍珠站在門口，善宇安靜地跟在身後。崔成武和崔澤也來了，一向沉默的崔澤難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