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定情與約定 （1/2）

那家餐廳坐落在首爾一個靜謐的街區，外觀低調，內裏卻別有洞天。

獨立的包廂確保了絕對的私密，柔和的燈光和舒緩的音樂營造出曖昧的氛圍。侍者安靜地布完菜，輕輕退出並帶上了門，將空間完全留給了他們兩人。

德善坐在成志賢對面，手指緊張地摳着裙襬，心跳快得像剛跑完馬拉松。這條在高盧國買的裙子此刻穿着身上，卻感覺比校服還讓她不自在。

成志賢沒有動餐具，而是隔着小小的餐桌，目光沉靜而專注地看着她，那眼神彷彿帶着溫度，讓德善無處遁形。

“德善。”他開口，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溫柔。

“嗯？”德善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應了一聲，頭垂得更低了。

成志賢伸出手，越過桌面，輕輕握住了她因爲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手。他的手掌溫暖而乾燥，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看着我。”他輕聲說。

德善像被施了魔法，怯生生地抬起頭，撞進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裏。那裏面不再是平時看妹妹的溫和寵溺，而是翻滾着她看不太懂，卻讓她心尖發燙的情緒。

“我喜歡你。”成志賢沒有任何鋪墊，直截了當，字句清晰得像是在宣佈一項重要決議。“不是哥哥對妹妹的喜歡，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喜歡。”

“轟——！”德善感覺自己的腦袋裏像是有煙花炸開，一片空白，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他頓了頓，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着，繼續問道：“你呢？德善，你也喜歡我，對嗎？”

這個問題像一支箭，精準地射中了德善心底最隱祕的角落。她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份毫不掩飾的期待和篤定，所有僞裝出來的平靜和兄妹情誼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她羞得幾乎要把自己縮成一團，但最終還是用盡全身力氣，極小幅度地、卻無比堅定地點了點頭。像只把自己最柔軟的肚皮袒露出來的小動物。

得到這個期盼已久的回應，成志賢眼中瞬間迸發出明亮的光彩，那是一種獵人終於捕獲了心心念念獵物的滿足感。他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將她從座位上輕輕帶起，拉向自己。

“那麼，”他仰頭看着站到自己面前、羞得不敢看他的小丫頭，語氣帶着一種勢在必得的溫柔，“你會成爲我的愛人，對嗎？”

德善感覺自己快要暈過去了，血液都在往頭上湧。她再次點頭，這次幅度稍微大了一點，喉嚨裏發出一個幾不可聞的“嗯”聲。

下一秒，天旋地轉。

成志賢手臂一收，直接將她纖細的身子攬入懷中，緊緊抱住。還沒等德善從這突如其來的擁抱中反應過來，他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那不是淺嘗輒止的觸碰，而是帶着積壓已久的情感和強烈佔有慾的、結結實實的親吻。帶着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強勢地攻城掠地。

德善徹底懵了，大腦缺氧，手腳發軟，只能被動地承受着這個過於熾熱的吻，感覺自己像一塊快要化掉的糖果。

直到她因爲缺氧而難受地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成志賢才意猶未盡地鬆開她，額頭抵着她的額頭，氣息也有些微亂。

看着懷裏小丫頭眼神迷濛、臉頰酡紅、嘴脣微腫的嬌憨模樣，他低低地笑了，聲音沙啞而性感：“笨蛋，換氣都不會。”

德善這才大口呼吸起來，把臉深深埋進他的頸窩，羞得不敢見人。心裏卻在瘋狂吶喊：“啊啊啊！這就是接吻嗎？感覺……感覺要死掉了！但是……好像又不討厭？”

這頓飯是怎麼喫完的，德善後來幾乎沒甚麼印象。她全程都像飄在雲端，食不知味，只知道歐巴（或許現在該換個稱呼了？）一直在給她夾菜，看着她傻笑，眼神溫柔得能溺死人。

回雙門洞的車上，氣氛依舊甜蜜而微妙。德善靠在成志賢懷裏，玩着他修長的手指，心裏像揣了只不停蹦躂的兔子。

成志賢把玩着她的髮梢，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冷靜，但內容卻帶着沉重的現實：“德善，有件事必須告訴你。”

“嗯？”德善抬起頭。

“我現在身處的這個位置，很危險。”他看着她清澈的眼睛，認真地說，“盯着我的人很多，明的暗的都有。所以，我們的戀情，暫時必須保密，明白了嗎？”

德善似懂非懂，但還是乖巧地點頭。

“在外人面前，我們依舊以兄妹相稱。”他繼續道，語氣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強勢，“還有，我是一個很貪心的人。你，成德善，從現在開始，只屬於我一個人。我不喜歡你和別的男人有太多接觸，明白嗎？” 這近乎霸道的宣言，此刻在德善聽來，卻比任何情話都更讓她心動。

“好。”她沒有任何猶豫，輕聲答應。只要能和他在一起，這些她都不在乎。

車子緩緩停在雙門洞巷口，依舊沒有開進去。在德善下車前，成志賢又將她拉近，在她脣上印下一個輕柔卻纏綿的晚安吻。

“回去吧，我的小愛人。”他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吹得她耳朵癢癢的。

德善暈乎乎地下了車，腳步虛浮地往家走，臉上帶着抑制不住的傻笑，連背影都透着甜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