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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鴻門宴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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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宴那日,天色未明,流霜園內已是燈火通明。

尚宮局派來的八位女官,如同精密的儀器,在天光熹微時便將沈青霓從暖衾中喚起。

她們的動作迅捷而無聲,帶着宮廷特有的刻板與高效。

花瓣研汁染蔻丹,金線絞面除細絨,螺鈿細貼花鈿於額心,更有女官取來御賜的玫瑰香露,以玉梳蘸取,細細潤過她如緞的長髮。

每一道工序都嚴謹得令人窒息。

沈青霓困頓不堪地坐在妝鏡前,像個精緻的提線木偶。

她這大半年在東宮,雖受冷遇,卻也沒遭過這般磋磨般的折騰。

心中暗罵:以後再赴這種勞什子“夜宴”,她就是狗!

好不容易妝發完畢,她只來得及用了一小盞燕窩羹墊胃,便被女官們簇擁着出了東宮。

按照宮廷規制,太子妃出行本該有全套儀仗,但因是“低調”歸省,減了鹵簿。

即便如此,那浩浩蕩蕩的護衛車駕和隨行女官,仍顯出了不容忽視的排場。

女官強調,步態須“蓮步輕移,弱柳扶風”,每一步都需扶着女官的手臂,以示身份矜貴。

沈青霓內心翻了個白眼:這哪是走路,分明是受刑。

馬車上,爲首的女官霜降聲音平板地開始“補課”。

她語速極快,條理清晰地講述着京中近期的動向:

薛國公府的老太君過壽、長公主新得了西域寶馬、吏部尚書趙寅在朝堂上因河道撥款與戶部爭執……

接着是流霜園可能出現的各家女眷及其背後勢力的盤根錯節,誰需敬而遠之,重點點名趙珩之母。

誰可虛與委蛇,交談時的禁忌與捧場的技巧……

沈青霓聽得目瞪口呆,心中感嘆:這哪裏是女官?

分明是行走的祕書!

難怪蕭景珩要派她們來,這是怕她在宴會上露怯,丟了他靖王的臉!

車駕行至安國公府別院流霜園時,門口已候着數人。

爲首的是安國公夫人周氏,一個保養得宜卻難掩刻薄之相的中年貴婦,笑容熱情得近乎誇張。

她身後跟着兩位珠光寶氣的年輕女子,世子夫人李氏和她的嫡親女兒、安國公府的大小姐蕭明蘭。

而遠遠綴在人羣最末,穿着一身略顯侷促的新衣、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她的,正是她這副身體的生母——柳姨娘。

沈青霓的目光在柳姨娘身上停留了一瞬。

呵,看來賣掉女兒後,她在這安國公府的日子,確實比當那個透明庶子的通房時“體面”了不少,至少能穿新衣站在這裏了。

只是那點“體面”,在她這位太子妃的排場面前,顯得如此刺眼和可憐。

周氏等人笑容滿面地迎上來,沈青霓在霜降的攙扶下,儀態萬方地下了馬車。

只微微頷首,便由女官們簇擁着,目不斜視地步入園中。

那份源自東宮的疏離與威儀,瞬間將安國公府一衆女眷的諂媚襯托得格外廉價。

宴席設在園中暖閣,因時辰尚早,閣內多是安國公府的女眷。

落座後,周氏便迫不及待地拉着沈青霓的手,開始“敘舊”。

從她幼時多麼“玉雪可愛”,說到她如何“福澤深厚”被選爲太子妃。

再話鋒一轉,嘆惋太子“英年早逝”,留她“獨守深宮何等悽清”,言語間滿是惋惜與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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