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一枝春 (1/2)
“都是煎餅,就算不知道是鴻梅煎餅作坊出來的也沒啥吧?反正不耽誤你往外賣煎餅。”
看武鴻梅皺着眉頭念念叨叨一晚上,李立軍忍不住說出心中想法。
武鴻梅狠狠白愣他一眼,悶聲道:“誰說沒啥?我辛辛苦苦整那麼多事,就得讓所有買的人知道鴻梅煎餅比別家的好,讓別人想喫煎餅想買煎餅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鴻梅煎餅,再發展發展,說不定有一天就有人只吃鴻梅煎餅別的煎餅都不喫呢。”
李立軍還是不理解,煎餅就是煎餅,就是糧食打成糊糊攤出來的玩意兒,貼上“鴻梅”倆字還能吃出花兒來啊?
不理解是不理解的,一點不影響李立軍幫她想辦法出主意,可惜夫妻倆一連想好幾天都沒想出像樣的辦法。
不過,沒貼上“鴻梅”倆字的煎餅在國營主食店賣的非常好,第一天送去五十張全部賣完,第二天加到一百張也沒剩下,第三天直接加到三百張竟也賣到沒剩幾張。
這就是國營店的信譽,同樣的東西同樣的價錢,絕大多數老百姓就是更認國營店出來的東西,所以要儘快藉着這個勢頭把煎餅貼上“鴻梅”標籤。
勢頭沒借上,倒是思瑩藉着最近的大降溫感冒了。
武鴻梅怕孩子的感冒傳染想把思瑩接回來,周佩蘭不同意,武鴻梅只能每天過去看思瑩。
周佩蘭把孩子照看的非常好,喫的不用說,連衣服鞋子都是眼下最時興的,玩具也不老少,就擱思瑩房間亂七八糟的放着。
武鴻梅想收拾收拾,周佩蘭趕緊攔住她:“思瑩不樂意別人動她玩具,你別看東一個西一個看着挺亂,其實思瑩想玩啥一下就能找着,咱大人就別管了。”
“媽,你太慣着思瑩了。”武鴻梅無奈道。
周佩蘭也不反駁,只笑着捅咕武鴻梅兩下:“行了,思瑩有我看着就行,該忙忙你的去吧。”
來都來了,咋也得多陪思瑩待一會兒。
思瑩沒啥精神的躺在牀上,武鴻梅湊過去想陪姑娘躺一會兒,不想後背剛貼着牀就被甚麼東西硌了一下,疼的她直齜牙。
“啥玩意都往被窩裏擱,不怕硌着自己啊?”拿起來一看,是個木頭刻的小印章,上頭還有沒幹透的印泥呢。
思瑩把印章要過去往自己手背上戳了一下,頗爲驕傲的說道:“媽媽你看,是我的名字,李老師刻的,班裏小朋友都有。”
還真是“思瑩”倆字,闆闆正正的還挺好看。
誒,要是把“思瑩”換成“鴻梅”,啪一下印在裹煎餅的包裝紙上,那買煎餅的人不就知道他們買的是紅梅煎餅了嗎!
晚上武鴻梅特興奮的把這個想法分享給李立軍,李立軍眼睛也是一亮。
“這主意真不錯!咱可以刻個大點的印章,讓‘鴻梅’倆字更顯眼。“李立軍道。
想法有了,下一步就是把章刻出來。
找誰刻?
武鴻梅身邊好像沒有會刻印章的,李立軍便道:“我明天去單位打聽打聽,實在不行去找思瑩那個李老師,咱送點禮啥的讓她幫忙刻一個。”
“那行,明天我也問問秀娟姐他們,說不定街道附近也有會刻章的手藝人呢。”武鴻梅也道。
好傢伙,還真讓她問着了。
她說要找會刻章的,其他人都說不認識這樣的人,最後張小輝吭吭哧哧說道:“我會刻,你想要啥樣的章?”
“你會刻章?”武鴻梅很驚訝。
還有更讓她驚訝的呢。
張小輝竟然讀過大學,師範大學藝術系,他學的是美術方向,其中就有一門雕塑課,他學了一年半,擦不上藝術的邊,但刻出來的章肯定不難看。
武鴻梅驚的暫時把章扔到腦後,不解的問道:“那你大學畢業了沒有?”
張小輝搖頭,悶聲說道:“我......讀到大三,被學校開除了。”
武鴻梅“哎呀”一聲,沒追問張小輝爲甚麼被開除,只可惜道:“考上大學多不容易,還是師範大學,讀完咋地也能去學校當個畫畫老師啥的,多好啊。”
“沒事,現在也挺好。”張小輝知足的衝她笑笑,繼續道:“鴻梅姐,你想要啥樣的章,仔細給我說說,晚上等我回家畫下來明天拿給你看。”
還等啥明天,現在就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