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第一百七十八章 （2/2）

泠玉嘆了口氣，把兩人都趕回房，鎖上門。門外隱約傳來壓低聲音的爭執：

“都是你，非要跟我爭...”

“是你先逾矩...”

在溯城的第十天，族長傳來急訊，催三人速歸。同時，泠玉終於問出憋了許久的問題：“你們...都不工作，寨子的開銷從哪裏來？”

南霽然與南岑珂對視一眼，南岑珂笑道：“終於問了？還以爲你不在乎呢。”

次日，他們返回靈夙寨。南霽然直接帶泠玉來到祭司殿深處一處從未開啓的密室。石門轟然打開，眼前景象讓泠玉呼吸一滯。

密室後並非房間，而是一個巨大的天然洞窟。洞壁鑲嵌着無數散發柔光的礦石，照亮了整個空間。而洞窟中央，堆積如山的，是金光閃閃的——黃金。

不是金錠，而是天然金塊、金沙，甚至有些金礦石裸露着耀眼的金色。整個洞窟宛如傳說中的寶藏庫，金光與水光、礦石光交織，美得虛幻。

“這...這是...”泠玉語無倫次。

“霧隱山的贈禮。”南霽然平靜地說，“靈夙寨守護此地數百年，地脈靈氣滋養下，山中自然產出這些。我們偶爾取用，換取外界物資。”

南岑珂抓起一把金沙，任其從指縫流瀉：“不然你以爲，爲甚麼那麼多外人覬覦霧隱山？不只是爲了傳說中的巫蠱之術，更是嗅到了財富的味道。”

泠玉震撼得說不出話。原來靈夙寨的與世隔絕，不僅是爲了守護封印，也是保護這份足以引起世人瘋狂的天賜之富。

就在這時，族長急匆匆趕來，看到洞窟開啓先是一愣，隨即怒道：“霽然！你怎麼帶外人來此？這是寨中最高機密！”

“她不是外人。”南霽然淡淡道。

南岑珂同時開口：“族長，我們正要找你。”

“甚麼事？”

兩人對視一眼，齊聲說：“我們要娶親。”

話音未落，他意識到不對，“等等，我們？你們兩個都要娶親？同時？”

南霽然點頭。

南岑珂補充：“娶同一個人。”

南騫的表情凝固了。他看看南霽然，又看看南岑珂，最後看向被兩人護在中間的泠玉，終於明白了甚麼。

“胡鬧！”老族長暴怒，聲音震得洞窟迴響，“你們瘋了嗎？！靈夙寨千年規矩，祭司與少主豈能...豈能共妻？！這成何體統！”

“規矩可以改。”南霽然平靜道。

“我們已決定。”南岑珂難得與南霽然統一戰線。

南騫氣得發抖，指着泠玉：“你、你這個禍水！竟敢迷惑我兩個最出色的孫兒！”

“族長！”南岑珂擋在泠玉身前，“注意你的言辭。”

南霽然也上前一步，與弟弟並肩：“是我們選擇了她。若你要怪，怪我們便是。”

洞窟中金光燦爛，映照着對峙的三人。泠玉站在兩個男人身後，看着他們挺拔的背影，心中湧起復雜的情緒，不安、感動，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歸屬感。

南騫看着兩個孫兒堅定的眼神，知道再難改變他們的決定。

他長嘆一聲，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罷了罷了...但寨中長老那邊，你們自己解釋！”

老人拂袖而去。洞窟中重歸寂靜，唯有金沙光芒流淌。

南岑珂轉身，對泠玉眨眨眼：“看，爲了你，我們可是把族長都氣跑了。”

洞窟金光中，三人身影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