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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稚魂纏邪呼哥名,雙牌映血破迷局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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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月趕緊點頭,忍着後背的疼,用沒受傷的手在符紙上畫符——指尖的血不夠,她就咬破另一個手指,把血滴在符紙上,很快,一道泛着金光的聚靈符就畫好了,往半空一扔,符紙散開,化作無數道靈氣光點,落在每個人身上,讓大家耗空的力氣回了點。

“好了,行動!”凌塵深吸一口氣,握住楚傾雪的手——她的手還是有點涼,卻緊緊回握他,“傾雪,你們在後面,別靠太近。”

楚傾雪點了點頭,卻沒鬆開他的手,跟着他往前挪了半步:“我跟你走兩步,等你靠近女孩了,我再退回來。”她知道勸不動凌塵,只能用自己的血脈光多護他一會兒。

幾人慢慢往女孩身邊靠——林晚星的淨化珠越來越亮,照得女孩身上的黑氣滋滋冒白煙,殘魂控制的女孩開始煩躁,黑爪揮得更狠了,卻被莫雨涵的冰霧凍住了速度,林曉月趁機把箭射向最前面的黑爪,箭帶着符紙的金光,射穿了黑爪的關節,讓黑爪散成了黑氣。

“就是現在!”凌塵趁機往前衝了兩步,離女孩只有三尺遠——他胸口的木牌光暈和女孩手裏的木牌,同時亮得刺眼,兩塊木牌之間像是有股拉力,把女孩往他這邊吸了吸,女孩眼裏的黑氣淡了點,露出點原本的清明,對着他小聲喊:“哥哥……救我……”

“我救你!”凌塵伸手想碰她的木牌,卻被突然暴漲的黑氣擋住——殘魂顯然慌了,黑氣從女孩體內瘋狂冒出來,化作一隻巨大的黑爪,對着凌塵的胸口抓過來,想把他體內的碎片和玉佩一起抓出來!

“阿塵!”楚傾雪的血脈光瞬間擋在他身前,可黑爪的力量太大,光帶被抓得變形,楚傾雪的嘴角滲出血,卻還是沒退。洛輕舞的機械臂趕緊轟過去,電流和黑爪撞在一起,發出巨響,機械臂的關節處徹底裂開,洛輕舞疼得喊出聲,卻沒停手:“凌哥,快碰木牌!我快撐不住了!”

蘇沐月把最後一點聖泉水往黑爪上灑,莫雨涵的冰霧全部壓了上去,林曉月把最後一支箭射向女孩體內的黑氣核心——所有人都在拼命,爲凌塵爭取那一秒的時間。

凌塵看着擋在他身前的楚傾雪,看着疼得發抖卻還在轟電流的洛輕舞,看着後背流血卻在幫他聚靈的蘇清月,突然紅了眼——他不能讓大家白拼命。他猛地發力,掙脫楚傾雪的手,體內的碎片、玉佩、符文光一起爆發,金紅色的光把他整個人裹住,對着女孩的木牌就衝了過去!

指尖碰到木牌的瞬間,兩塊木牌“嗡”地一聲合在一起,化作一朵完整的蘭花——淡金色的花瓣散開來,落在女孩身上,黑氣像是碰到了烈火,瞬間開始燃燒,女孩體內傳來玄陰老魔殘魂的慘叫聲:“不可能!雙生符牌怎麼會在你手裏!龍靈那個老東西,竟然留了後手!”

蘭花光越來越亮,把女孩體內的黑氣一點點逼了出來——黑氣在空中凝聚成玄陰老魔的虛影,張牙舞爪地想逃,卻被林晚星的淨化珠照住,又被蘇清月新畫的破邪符貼住,瞬間燒得只剩下一縷黑煙,散在了空氣裏。

殘魂一散,女孩身上的邪氣也沒了,眼睛恢復了清澈,只是臉色蒼白得厲害,往地上倒去——凌塵趕緊接住她,才發現這丫頭輕得像片羽毛,胳膊上全是被黑氣纏出來的紅印子。

“小妹妹,你沒事吧?”林晚星湊過來,用淨化珠的光幫她照了照,女孩的臉色好了點,對着她笑了笑,又看向凌塵,小聲說:“哥哥,謝謝你……黑東西終於走了……”

“你叫甚麼名字?”凌塵幫她理了理羊角辮上的紅繩,剛纔被黑氣纏得亂蓬蓬的,此刻用符文光輕輕掃過,紅繩又變得乾淨了。

“我叫蘭蘭。”女孩抓着合在一起的木牌,把它往凌塵手裏塞,“這個給你,龍靈阿姨說,木牌合在一起,就能找到‘被困的小哥哥’,還能打開‘回家的門’——小哥哥是不是哥哥你的弟弟呀?”

蘭蘭的話剛說完,合在一起的木牌突然“咔嗒”一聲,中間裂開道縫,裏面透出淡淡的金光,映出一個畫面:石柱大廳裏,凌辰被黑色的鎖鏈綁在柱子上,可鎖鏈已經鬆了不少,他正對着木牌的方向,用手指畫着和木牌上一樣的蘭花符紋,嘴角帶着點笑意,像是知道他們已經找到蘭蘭了。

“辰辰!”凌塵握緊木牌,心臟跳得飛快——木牌映出的畫面裏,凌辰的身邊,還站着個穿藍衣服的女子,頭髮上彆着銀簪,正是蘇沐月見過的龍靈先祖虛影!龍靈先祖正用手輕輕碰着凌辰的鎖鏈,像是在幫他解開。

“龍靈阿姨說,小哥哥被困在‘輪迴陣的核心’,要木牌的光才能打開核心的門。”蘭蘭靠在凌塵懷裏,有點累了,聲音軟軟的,“可是……核心的門後面,有‘更黑的東西’,比剛纔的黑東西厲害好多,龍靈阿姨說,那是玄陰老魔的‘本命邪核’,藏在陣眼裏,要是不毀掉它,小哥哥還是會被纏上,我們也出不去……”

“本命邪核?”蘇清月扶着蘇沐月走過來,後背的傷用棉布包好了,只是走路還不太方便,“古籍裏說,玄陰老魔的力量來源就是本命邪核,只要毀掉邪核,他就再也不能凝聚虛影害人了,可邪核藏在陣眼最深處,周圍有‘噬魂陣’,進去的人會被吸走魂魄,除非……”她頓了頓,看向楚傾雪,“除非有龍靈血脈的人帶着守珠者的碎片,一起進去——龍靈血脈能擋噬魂陣的邪氣,守珠者的碎片能找到邪核的位置。”

楚傾雪的眼睛亮了,看向凌塵:“阿塵,我和你一起去!我的血脈光能護着你,我們一起毀掉邪核,救辰辰出來!”

“不行!”洛輕舞趕緊走過來,雖然機械臂壞了,可還是擋在楚傾雪面前,“噬魂陣那麼危險,傾雪姐你已經耗了很多氣血,再進去肯定撐不住!要去也是我去,我的機械臂雖然壞了,可還能擋邪氣,凌哥你帶着我的機械臂碎片,說不定能幫上忙!”

“我也去!”莫雨涵站出來,冰霧在她掌心凝了個小小的冰珠,“我的冰霧能凍住邪核的速度,幫你們爭取時間;而且我之前和邪物打過很多次,知道怎麼躲它們的攻擊。”

蘇沐月也拉着蘇清月的手,小聲說:“我和清月姐也去,清月姐能畫符擋噬魂陣,我能幫你們療傷,就算進去了,也能讓大家少受點傷。”

林曉月抱着林晚星,也點了點頭:“我們姐妹也去,晚星的淨化珠能照噬魂陣的邪氣,我能射箭引開裏面的邪物,多個人多份力量,總不能讓凌哥和傾雪姐兩個人去拼命。”

蘭蘭從凌塵懷裏抬起頭,抓着他的衣角:“哥哥,我也去!龍靈阿姨說,我是‘魂守’,能幫你們找到邪核的準確位置,而且我不怕噬魂陣的邪氣,因爲我本來就是靈物的魂……”

所有人都看着凌塵,眼裏沒有猶豫,只有信任——就像剛纔對抗殘魂時一樣,沒有一個人想退縮,都想和他一起去救凌辰,毀掉邪核。

凌塵看着眼前的女孩們:楚傾雪嘴角還帶着剛纔滲的血,卻眼神堅定地看着他;洛輕舞的機械臂關節處還在滲油,卻依舊擋在前面想替他去冒險;莫雨涵的指尖因爲凝冰霧太久而發白,卻還是舉着冰珠;蘇清月扶着蘇沐月,後背的傷肯定還在疼,卻在幫他想畫甚麼符;林曉月抱着林晚星,箭筒已經空了,卻還是握着弓;蘭蘭小小的身子靠在他懷裏,卻說着不怕危險的話。

心口像是被甚麼東西填得滿滿的,又暖又酸——他從來不是一個人,這些女孩,早就成了他的家人,是他不管遇到甚麼危險,都想拼盡全力護住的人。

他握緊合在一起的木牌,木牌的光映在每個人臉上,溫暖而堅定。他剛想說話,突然感覺懷裏的蘭蘭輕輕抖了一下,抬頭看向她——蘭蘭的眼睛裏,突然閃過一絲極淡的黑氣,不是玄陰老魔的殘魂,而是一種更冷、更古老的邪氣,像冰一樣,瞬間就消失了,快得讓人以爲是錯覺。

蘭蘭自己也愣了愣,摸了摸眼睛,對着凌塵笑了笑:“哥哥,怎麼了?是不是我臉上有髒東西?”

凌塵沒說話,只是用符文光輕輕碰了碰蘭蘭的額頭——光帶探進去,沒感覺到邪氣,卻在她的魂體深處,摸到了一絲極淡的、和輪迴陣符紋一模一樣的印記,像是……像是有人早就把印記刻在了她的魂裏,只是之前被玄陰老魔的殘魂蓋住了,現在殘魂散了,印記才露了點痕跡。

龍靈先祖留下的魂守,爲甚麼會有輪迴陣的印記?蘭蘭說的“更黑的東西”,真的只是玄陰老魔的本命邪核嗎?

就在這時,合在一起的木牌突然劇烈震動起來,裏面映出的凌辰的畫面變了——凌辰的鎖鏈突然收緊,龍靈先祖的虛影也變得模糊,像是有甚麼東西在攻擊他們!凌辰對着木牌的方向,用力喊了一聲,聲音雖然模糊,卻能聽清幾個字:“哥……小心蘭蘭……她體內……有‘陣靈’的印記……別信……”

話沒說完,畫面就碎了,木牌的光也暗了下去,只剩下中間的蘭花符紋,還在輕輕亮着。

所有人都愣住了——凌辰說“小心蘭蘭”,說她體內有“陣靈”的印記,還說“別信”……陣靈是甚麼?蘭蘭不是龍靈先祖的魂守嗎?爲甚麼凌辰要讓他們小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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