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系統預警騎兵！建言挖壕溝練箭隊，趙仲罵瘋

四月的冀州風裏帶着暖意，塢堡外的粟苗已經長到半尺高，綠油油的一片連到天邊。王莽剛跟着陳阿公查完田，指尖還沾着泥土，掌心的鎏金面板突然毫無徵兆地亮了 —— 龍紋光帶比以往急促，紅芒一閃一閃，看得他心猛地提了起來。

【千古一帝系統緊急預警！西側 10 裏官道發現不明騎兵動向（約 30-50 人），馬匹無甲，兵刃帶遊牧部族特徵，疑似匈奴或鮮卑寇邊部衆！根據漢末邊境劫掠規律，3-5 日內極可能突襲塢堡！】

【應對建議：1. 塢堡西側挖 3 道寬 3 尺、深 2 尺壕溝，阻礙騎兵衝鋒；2. 整合護衛隊與流民中的獵戶，訓練遠程箭隊，配備燧石箭；3. 提前轉移糧庫至塢堡內院，加固南門防禦！】

“騎兵？匈奴或鮮卑？” 王莽的手瞬間攥緊，冷汗順着後背往下淌 —— 他記得史書記載，185 年皇甫嵩平黃巾後，把邊境守軍調去平叛，匈奴和鮮卑趁機寇邊冀州西部，專搶存糧多的塢堡，之前糧荒時逃來的流民裏，就有說過 “胡騎一來，連人帶糧搶光” 的。

他顧不上擦手上的泥，拔腿就往堡主府跑，路過農耕作坊時，還不忘喊上正在鍛鐵的周泰：“快跟我走！有胡騎要來了，得趕緊跟趙堡主說！”

周泰一聽 “胡騎”，手裏的鐵錘 “哐當” 掉在鐵砧上，抄起腰後的環首刀就跟了上去：“胡騎？多少人？甚麼時候來？”

“西側 10 裏有動靜，3-5 天內可能來，得挖壕溝練箭隊！” 王莽跑得氣喘吁吁，剛衝進堡主府的院子，就見趙德正跟趙仲商量着甚麼，案几上攤着張糧冊。

“堡主！大事不好！” 王莽扶着門框直喘氣，“西側有胡騎動向，要不了幾天就可能來劫掠，得趕緊挖壕溝、練箭隊！”

趙德手裏的筆 “啪” 地掉在紙上，墨水暈開一大片：“胡騎？你怎麼知道的？可別跟上次似的，又是空忙活一場！”

趙仲本來就因爲之前彈劾不成憋着火，一聽這話當場炸了，拍着案几跳起來：“你個外來的災星！剛解了糧荒又開始折騰！挖壕溝要多少流民？現在正是粟苗長根的時候，抽人去挖溝，苗死了誰負責？”

“苗死了能再種，人被搶了、塢堡破了，就甚麼都沒了！” 王莽急得臉通紅，指着外面，“上次黃巾圍城，要是早有壕溝，陷坑也不用挖得那麼急！這次是騎兵，沒有壕溝擋着，他們一衝就進塢堡了！”

“騎兵怎麼了？” 趙仲梗着脖子，唾沫星子亂飛，“咱們有五十人的護衛隊，我再讓族裏的家丁抄傢伙，還打不過幾十胡騎？用得着你瞎指揮挖溝練箭？我看你就是想借着胡騎的由頭，把流民都攥在手裏，好跟我搶權！”

“你不可理喻！” 王莽氣得手發抖，周泰趕緊上前按住他，對着趙德沉聲說：“堡主，王莽不是瞎折騰。去年我在邊境待過，胡騎最擅長衝鋒，沒壕溝的話，他們的馬能直接撞開塢堡的木門。練箭隊也有用，獵戶流民能百步穿楊，用燧石箭能射馬，馬倒了騎兵就沒轍了。”

陳阿公這時也拄着木耙趕來了，剛聽完就幫腔：“趙仲你別光顧着護着自家的田！挖壕溝用的流民，我可以安排着來 —— 上午挖溝，下午管田，誤不了苗。再說了，胡騎真來了，你家的私田也保不住，他們搶完糧還會燒田，你這點小算盤，別耽誤了塢堡的大事！”

崔清晏提着藥箱路過，也停下腳步：“我剛去給流民換藥，聽西邊來的流民說，前幾天鄰村就被胡騎搶了，糧被扛走，男丁還被擄走幾個。咱們提前準備，總比到時候哭強。”

趙德看着吵得面紅耳赤的衆人，又想起上次黃巾圍城時王莽的預判沒錯，心裏漸漸有了主意。他重重一拍案几：“別吵了！就按王莽說的辦！趙仲，你帶護衛隊的人去選壕溝的位置；周泰，你去把流民裏的獵戶都找來，練箭隊歸你管；陳阿公，你安排流民輪着挖溝，別耽誤了田裏的活；清晏，你多準備點金瘡藥，萬一練箭時有人受傷。”

“叔父！您怎麼真聽他的？” 趙仲不敢置信地瞪着眼睛，臉都白了，“挖三道壕溝，得費多少力氣？練箭隊要多少箭？燧石都快用完了！”

“費力氣也得挖，沒箭就讓劉老栓趕緊造！” 趙德的語氣不容置疑，“要是胡騎來了塢堡破了，你我都沒好果子喫！現在就去辦，耽誤了時辰，我唯你是問！”

趙仲氣得渾身發抖，狠狠瞪了王莽一眼，咬牙切齒地說：“好！我倒要看看，你這折騰能不能成！要是最後胡騎沒來，或者挖了溝還是擋不住，我看你怎麼跟塢堡的人交代！” 說完，他甩着袖子，怒氣衝衝地走了。

王莽看着趙仲的背影，心裏鬆了口氣，卻沒敢放鬆 —— 趙仲肯定不會好好辦事，說不定還會暗中使絆子。他低頭看了眼掌心的系統面板，預警的紅芒還沒消，旁邊多了行小字：【檢測到趙仲敵意加劇（當前 80），需警惕其破壞防禦準備！】

“得盯着點趙仲。” 王莽對周泰說，“他帶護衛隊選壕溝位置，別讓他故意選在沒用的地方。”

周泰點頭：“我知道，我會讓信得過的兄弟跟着他。你放心，挖溝練箭的事，我保證不耽誤。”

夕陽西下時，塢堡西側已經有流民開始挖第一道壕溝，木鍁剷土的聲音此起彼伏。王莽站在田埂上，看着遠處隱約可見的官道煙塵，心裏沉甸甸的 —— 他知道，這只是應對胡騎的第一步，接下來的幾天，還有更多的事要做，而趙仲這個隱患，隨時可能鬧出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