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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解鎖雙圖譜!趙仲暗改戶籍,少報 200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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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晨光剛漫過農耕作坊的木窗,王莽就捧着兩本泛黃的圖譜坐在案前,指尖輕輕拂過紙頁上的墨痕 —— 昨夜系統解鎖的《基礎練兵圖譜》和《基礎民政圖譜》就攤在面前,前者畫着隊列訓練的陣形、弩箭保養的步驟,後者記着流民編戶的流程、賦稅覈算的方法,連頁邊都標註着適配塢堡的細節。

“先生,這練兵圖譜裏的‘三才陣’,剛好能用來練護衛隊!” 周泰推門進來,手裏還攥着根木杆當槍,“昨天試了試,三人一組互相掩護,比之前散着練管用多了。”

王莽笑着把圖譜遞過去:“還有更細的 —— 後面寫着‘每日晨練半個時辰,十日一考覈’,你按這個來,護衛隊的戰力能再提一成。” 他又翻到《基礎民政圖譜》,指着 “流民編戶” 那頁,“清晏說今早要開始統計塢堡人數,編了戶才能算正經民戶,以後賦稅、口糧都按戶籍分。”

正說着,崔清晏提着裝滿戶籍冊子的木盒走進來,額角沾着薄汗:“按圖譜說的,我把流民分了‘墾荒戶’‘匠戶’‘兵戶’,剛統計完初稿,你看看人數對不對。”

王莽接過冊子,指尖劃過密密麻麻的名字 —— 墾荒戶四百二十人,匠戶三十人,兵戶二十人,再加上士族和僕役,總共該有五百一十人。可他數了三遍,總人數都停在四百九十,差了二十人。“怎麼少了二十?是不是漏記了?”

“我也覺得怪。” 崔清晏皺着眉,“昨天讓李吏去西坡的流民棚登記,他說那邊只有三十八人,可我前天去送藥,明明數着有四十八個。”

這話剛落,周泰突然哼了一聲:“那李吏是趙仲的遠房表侄,說不定是被人授意了。” 他昨天傍晚路過趙仲的院子,見李吏提着個布包進去,出來時布包鼓囊囊的,顯然是收了好處。

王莽心裏一沉,剛想讓人叫李吏來問,掌心的鎏金面板突然閃了閃 —— 不是提示,而是直接彈出戶籍覈驗的小字:

【當前塢堡實際人數:510 人(流民 470 人 + 士族 30 人 + 僕役 10 人),登記人數:310 人?不,重新覈驗 —— 登記人數 490 人,缺失 20 人?不對,深層覈驗:趙仲通過李吏篡改登記冊,將 200 名流民(多爲墾荒戶)歸入 “未定居” 類目,實際未登記,戶籍冊少報 200 人!】

“200 人?” 王莽猛地攥緊冊子,紙頁都被捏出褶皺 —— 他原以爲只是漏記二十,沒想到竟少報了兩百!這兩百人多是能種地的壯丁,按漢代編戶齊民的規矩,戶籍上少一人,賦稅就少繳一份,兩百人就是近百石粟米的缺口,要是被郡裏查出來,還會按 “瞞報戶籍” 治罪。

“先生,怎麼了?” 周泰見他臉色不對,趕緊上前,“是不是趙仲真搞了鬼?”

“不止搞鬼。” 王莽把面板提示壓在心裏,沉聲道,“清晏,你再去西坡流民棚核一遍人數,多帶兩個可靠的流民;周泰,你去李吏家附近盯着,別讓他跑了。” 他怕打草驚蛇,沒敢直接說少報兩百,只想着先把人數覈准。

可這邊剛安排下去,趙仲就揣着個油布包進了李吏家。彼時李吏正坐在案前,手裏攥着沾墨的毛筆,面前攤着剛改了一半的戶籍冊 —— 原本寫着 “墾荒戶四百七十人” 的地方,被他塗改成 “兩百七十人”,旁邊還畫着歪歪扭扭的勾,像是在確認數目。

“都改好了?” 趙仲把油布包扔在案上,裏面的碎銀子叮噹作響,“這兩百人別記進‘墾荒戶’,就說他們是‘臨時流民’,沒定下來住在哪 —— 郡裏來查賦稅,只按登記的算,咱們士族的稅就能少繳三成。”

李吏捏着毛筆的手發顫:“仲爺,這要是被王莽發現了…… 他手裏有民政圖譜,說不定能算出人數不對。”

“發現又怎樣?” 趙仲冷笑一聲,拿起改好的冊子翻了翻,“戶籍冊在你手裏,他沒證據!再說,粟米剛減產 5%,他正愁口糧不夠,哪有心思細查?等郡裏收完稅,這兩百人的事早就過去了。” 他拍了拍李吏的肩膀,“你要是辦妥了,年底我讓你當塢堡的戶籍吏,比現在這苦差事強十倍。”

李吏看着油布包裏的銀子,又想起戶籍吏的差事,終於咬了咬牙,把剩下的頁數也塗改掉,再用漿糊粘上新的紙頁,乍一看竟跟原冊沒兩樣。

可他們沒注意,窗外的牆根下,周泰正攥着刀柄,把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他剛想衝進去,就見崔清晏帶着兩個流民從西坡回來,遠遠比了個 “人數對不上” 的手勢 —— 西坡流民棚實際有六十八人,李吏只登記了三十八,剛好差三十,跟冊子上的缺口能對上。

周泰壓下火氣,悄悄退走 —— 他知道現在衝進去,趙仲肯定會抵賴,還得等王莽拿到證據。

這邊王莽在作坊裏等着消息,手指反覆摩挲着《基礎民政圖譜》裏的 “戶籍覈驗法”—— 上面寫着 “三查:查棚屋數、查炊具數、查耕作畝數”,他趕緊按這個法子算:塢堡有一百五十間流民棚,每間住三人就是四百五十人,再加上單獨住的,怎麼也該有四百七十人,可登記冊上只有兩百七十,差的兩百人去哪了,答案已經明瞭。

“先生,趙仲從李吏家出來了,手裏還拿着本冊子,像是改好的戶籍冊。” 周泰回來覆命,聲音裏帶着怒氣,“他們說要把兩百人算成‘臨時流民’,少繳三成稅。”

王莽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裏沒了剛纔的喜悅,只剩凝重:“先別聲張。” 他指着圖譜裏的 “賦稅覈算” 頁,“這兩百人關係到今年的郡稅 —— 按規矩,每丁每年繳兩石粟,兩百人就是四百石,少繳了這筆稅,郡裏肯定會來查,到時候麻煩更大。”

崔清晏也皺着眉:“我剛纔問了西坡的流民,他們說李吏登記時,故意漏記了沒帶農具的人,說‘沒農具不算墾荒戶’—— 那些人大多是剛逃來的,哪有農具?”

王莽捏緊了拳頭,掌心的圖譜邊緣都被捏得發皺 —— 他原以爲匈奴退了就能安穩些,沒想到趙仲在戶籍上動了手腳,這兩百人的缺口,就像顆埋在塢堡裏的雷,說不定甚麼時候就會炸。

“先把登記冊收起來,就說還得再核一遍人數。” 王莽深吸一口氣,“清晏,你接着按‘三查’的法子統計實際人數;周泰,你盯着趙仲和李吏,別讓他們再改冊子。” 他看着窗外漸漸西斜的太陽,心裏清楚 —— 這戶籍的事,沒那麼容易過去。

而此刻的趙仲,正坐在自家院子裏,把玩着李吏送來的戶籍冊,嘴角勾着陰笑 —— 他要的不只是少繳賦稅,更要等郡裏來查時,把 “瞞報戶籍” 的罪名扣在王莽頭上,到時候,這農耕主事的位置,就該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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