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鄴城議事起內訌！白馬先鋒襲漳水，精鐵馬鐙破重圍 （1/2）

鄴城州牧府的議事廳裏，燭火燃得正旺，卻驅不散滿室的火藥味。袁紹坐在主位上，手指摩挲着玉如意，臉色沉得能滴出水 —— 案上攤着兩封文書，一封是公孫瓚先鋒已過易京、逼近漳水的戰報，另一封是黑山賊張燕在饒安附近活動的密信。

“依我之見，當派大軍直撲漳水，一舉擊潰公孫瓚的先鋒！” 郭圖往前一步，青錦袍的下襬掃過地面，語氣帶着急切，“只要挫了他的銳氣，黑山賊自然不敢妄動！”

“荒謬！” 審配立刻反駁，手裏的笏板往案上一拍，“漳水西岸多蘆葦蕩，公孫瓚善用騎兵突襲，冒然進軍必中埋伏！不如堅守鄴城，派輕騎騷擾其糧道，等他們糧儘自退！”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面紅耳赤。袁紹揉着太陽穴，目光掃過站在末位的我，語氣緩和了些：“王莽，你剛從南皮來，漳水一帶的地形你熟，說說你的看法。”

我往前拱手，指了指案上的地圖 —— 漳水西岸的蘆葦蕩旁，有片廢棄的鹽場，正是之前田楷劫鹽時路過的地方：“公孫瓚的先鋒多是白馬義從殘部，擅長平原衝鋒，卻怕窄道伏擊。可派麴將軍帶先登死士守蘆葦蕩，用強弩射馬腿；我帶馬鐙騎兵埋伏在鹽場，等他們衝進蘆葦蕩，就從側面斷其退路。”

“馬鐙騎兵？” 郭圖冷笑一聲，眼神掃過我腰間的鐵槍，“不過兩百人的小股騎兵，也敢說斷敵退路？要是誤了大事，你擔得起責任嗎？”

沒等我開口，廳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斥候跌跌撞撞跑進來，手裏的戰報染着血：“不好了！公孫瓚的先鋒將單經，帶三千白馬義從過了漳水，正往鄴城方向殺來，離城只剩三十里！”

袁紹猛地拍案，玉如意差點掉在地上：“好個單經！竟敢孤軍深入！麴義，你帶五千先登死士即刻出發，去蘆葦蕩設伏；王莽，你帶馬鐙騎兵配合；郭圖，你去調糧，保證前線供給！”

衆人領命散去，我剛走出議事廳，周泰就帶着五十名馬鐙騎兵候在門外，馬鞍旁的精鐵馬鐙在陽光下泛着冷光 —— 這是劉師傅連夜趕製的，每個鐵鐙都刻着個 “王” 字。“大哥，咱們真要跟白馬義從正面拼？” 周泰壓低聲音，手裏的彎刀攥得發緊，“聽說單經是公孫瓚的愛將，騎兵戰法狠得很。”

“不用正面拼。” 我翻身上馬，精鐵馬鐙踩在腳下，比木鐙穩了不止一倍，“跟着我，咱們去鹽場等他們。”

趕到漳水西岸的鹽場時，麴義的先登死士已在蘆葦蕩裏埋伏好，弩箭上弦，刀光在蘆葦間閃着冷光。麴義見我來，遞過一壺酒：“這次可得靠你了，單經的白馬義從比嚴綱的更兇，我的弩手只能攔一時，斷後還得靠馬鐙騎兵。”

我接過酒壺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暖了身子：“麴將軍放心，只要他們敢進蘆葦蕩，我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日頭偏西時，遠處終於傳來馬蹄聲，銀甲在夕陽下晃眼 —— 單經的白馬義從到了！爲首的單經騎着匹雪白的戰馬，手裏的長矛挑着面 “單” 字旗，遠遠喊道：“袁紹的人呢？都躲起來當縮頭烏龜了嗎！”

麴義沒應聲，只是舉起紅旗。蘆葦蕩裏突然響起 “咻咻” 的弩箭聲，衝在最前面的白馬紛紛栽倒，騎兵們沒防備，從馬背上摔下來，有的直接掉進漳水，銀甲在水裏泛着冷光。

“有埋伏！” 單經大喊着，想勒住馬撤退，可後面的白馬義從還在往前衝，蘆葦蕩裏頓時亂作一團，人喊馬嘶混着弩箭破空聲。

“衝！” 我吹響青銅哨，兩短一長的哨聲刺破黃昏。馬鐙騎兵從鹽場裏衝出來，精鐵馬鐙讓他們在鹽池間的窄道里轉向極快，彎刀劈砍間，白馬義從的馬腿紛紛被砍斷，慘叫着倒在鹽堆上，鹽粒沾滿了傷口，疼得他們直打滾。

單經見勢不妙，騎着馬想往東邊跑，卻被周泰攔住。周泰踩着精鐵馬鐙，在馬上站直，彎刀劈向單經的長矛 ——“當” 的一聲，長矛被砍出個缺口，單經驚得瞪大了眼：“這是甚麼馬鐙？竟能讓你站着劈砍！”

沒等他反應，我已率軍衝過來，鐵槍直刺單經的馬腹。那匹白馬喫痛，揚起前蹄把單經甩了下來，沒等他爬起，周泰的彎刀已架在了他脖子上：“單將軍，還想跑嗎？”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混亂 —— 是郭圖的糧隊！本該送往前線的糧草，竟被黑山賊劫了，糧車燒得焦黑，粟米撒了一地。郭圖坐在地上，青錦袍沾着泥，指着黑山賊的方向大喊：“快追！我的糧！”

我心裏一沉，黑山賊早不劫晚不劫，偏偏這時來，定是單經的伏兵！剛想派騎兵去追，麴義卻拉住我：“別去！這是調虎離山計，單經的主力說不定還在附近！”

果然，沒過多久，東邊又傳來馬蹄聲 —— 是公孫瓚的援軍！兩千騎兵正往鹽場方向殺來，爲首的正是之前被擒的田楷，他不知何時逃了出來，手裏的長刀染着血：“單將軍，我來救你了！”

周泰剛想衝上去，卻被我攔住：“不能硬拼！麴將軍，你帶先登死士撤到蘆葦蕩深處，用弩箭攔他們；我帶騎兵往漳水方向退，引他們去淺灘！”

衆人立刻行動，馬鐙騎兵牽着戰馬往漳水淺灘跑，田楷的騎兵果然追了上來。淺灘的水剛沒過馬腿，白馬義從的衝鋒慢了不少，我突然勒住馬，吹響青銅哨 —— 三短一長的哨聲響起，埋伏在淺灘旁的弩手突然起身，箭簇裹着油布，點燃後射向田楷的騎兵。

火油在水面蔓延，田楷的騎兵頓時亂作一團，有的戰馬被火燒到，瘋了似的往回跑。我趁機率軍衝上去，精鐵馬鐙讓我在溼滑的淺灘上也站得穩，鐵槍刺穿一個騎兵的胸膛，他懷裏掉出塊令牌，上面刻着 “郭” 字 —— 是郭圖的令牌！

“郭圖通敵！” 周泰大喊着，舉起令牌給衆人看。田楷見狀，知道大勢已去，勒住馬想往回跑，卻被弩箭射中馬腿，摔在淺灘裏，被衝上來的士兵擒住。

清理戰場時，郭圖匆匆趕來，見了田楷，臉色瞬間慘白：“我…… 我只是丟了糧，可沒通敵！” 麴義冷笑一聲，舉起田楷懷裏的令牌：“郭大人，這令牌可不是田將軍自己能造的吧？”

郭圖還想狡辯，袁紹的人已到了，將他押回鄴城審問。夕陽下，漳水泛着金光，白馬義從的屍體浮在水面，鹽場的鹽粒沾着血，卻透着股勝利的味道。

周泰走到我身邊，手裏拿着單經的長矛，興奮地說：“大哥，精鐵馬鐙太好用了！在淺灘上都能站着劈砍，白馬義從根本不是對手！”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向遠處的鄴城 —— 郭圖倒了，可公孫瓚的主力還在，這仗，纔剛開始。

夜裏，系統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宿主擊破單經先鋒、揭露郭圖通敵，完成主線任務：漳水禦敵】

【獎勵：體力 + 7（淺灘鏖戰），武力 + 4（生擒單經），統御 + 15（協調步騎抗敵）】

【當前屬性：體力 199，武力 53，統御 299】

【解鎖：《淺灘騎兵戰術》（含溼滑地形馬鐙使用技巧）、《敵將招降手冊》】

第二日清晨，袁紹派人送來賞賜 —— 三百副皮甲、五百石粟米，還有一封書信，說要封我爲渤海都尉，統轄南皮、饒安及漳水西岸諸縣。我接過書信，心裏清楚，這是袁紹對我的信任，也是對馬鐙騎兵的認可。

崔清晏帶着流民送來粟米粥，碗裏還臥着個雞蛋：“聽說你打贏了，俺們連夜煮了粥，給兄弟們補補身子。” 老陳也跟着過來，手裏拿着塊鹽晶：“將軍，這是俺們曬的新鹽，用它醃肉最香，您帶些去前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