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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四十章 感傷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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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弄着手裏的虎形令牌,花遲心下百轉千思,有了三千暗衛和這些臨近邊國的地契,殺了長公主卻實可以了,只是真就這麼不甘心的報復嗎?

自己受的那些苦,看着親人一個個倒在血泊中,就讓她付出命那也太簡單了,不,她要讓長公主把這些全嚐了回去,也她明白一下甚麼叫生不如死。

等待中,花遲抬起頭來,對花笙淡淡一笑,“考,春閨自然要考。”

花笙眼裏生輝,“屬下明白了。”

不用交待,便知怎麼做了,人也退了出去。

其他人才魚貫而入的進了屋,花遲早將令牌和錢莊的通票收了起來,只留了地契在外面,當着衆人的面翻了一下,抽出一張。

“休息一下,今日買些東西,晚上咱們就搬到這個宅子去”上面的位置正是京城離皇宮最近的一處別苑,離皇城近,代表着治安也就最好。

衆人沒有問這些地契是從哪裏來的,不過想到獨留了花苼說話,和花苼的一身功夫,衆人心裏也猜到了幾分。

白天休息過後,下午衆人上街買了些日用的和喫食,又買了馬車自己用,待到了晚上,才駕着馬車往那宅子而去。

叩過門之後,有一男子開的門,年歲在四十左右,眼神幹練,一看就是個會功夫的,“幾位不知找誰?”

“這裏可是福伯家?”地契上寫着人的名子便是福伯。

花遲坐馬車裏開口尋門,外面的羅剎卻看到眼前的男子神情一變,將大門場開,“原來是小姐歸來。”

不承認也不否定,便場了門,那地方便是尋對了。

羅剎駕着馬車進了院,那福伯纔將大門關上,從裏面才能看到門內還有兩名男子一臉的冷色守着,難怪福伯一人敢將門打開。

宅子很大,不然馬車也不會如此輕鬆的趕了進來,花遲一下馬車,福伯領着兩名侍衛侍便上前行禮,“屬下福伯見過小姐。”

花遲打量着眼前的人,“福伯起來吧。”

福伯才站了起來,臉上神色肅然,“屬下們一直在等着小姐來,卻不想主子過後,小姐今日纔來。”

有些事情不用多說,他們也知道,只是做爲死衛,主子不宣,他們不可能主動去尋主子,如今既然小姐能尋到這裏,便是他們的新主子了。

“天色晚了,有甚麼事明天再說,你看看安排一下住處吧。”花遲已決定春閨,所以也不急着吩咐福伯做甚麼。

福伯應聲,馬上吩咐身邊的侍衛領着衆人到後院去,一路上幾個男人誰也沒有開口,臉上神情凝重,似也感受到有些不同了。

龍華欲扯花遲的手,猶豫了一下,終是收回了手,不想被花遲給抓住,抬頭正對上花遲那淡淡而帶着些寵溺的笑,龍華才笑眯了眼睛。

兩人的動作不可能逃過其他三個男人的眼睛,朱華的性子當場便表現了出來,冷哼一聲,“真是郎情妾意啊,既然到了家,花花也該安排一下侍寢的事情了吧。”

呃、、、

果然這隻妖孽的嘴裏吐不出好話來。

不過到了後院後,各人還是分開睡的,花遲迴到自己屋後,並沒有急着休息,時間一點點過去,約過了一個多時辰,便聽到了叩門聲。

她勾起脣角,事情成了。

打開門,只見外面站着花苼和福伯,花苼的身下還夾着一男子,看似暈過去了,垂着頭看不清容貌,不過楊來便是風沈然的父親了。

“只要他不鬧,便不用拘着他”花遲一邊囑咐福伯,“這樣一來,長主公定會懷疑到我的身上,這府裏的安全就成了問題,這幾日要警惕一下才行。”

福伯一笑,笑裏帶着狠意,“小姐放心,只要她們敢來,屬下便讓她們有去無回。”

花遲沒有反對,也沒有點頭,這才讓兩人下去,回到牀上休息,如今既然決定動手,那麼便要狠着手來,已沒有回頭路。

次日,府裏突然多出來一個男人,衆人就已經驚愕不已了,待衆人知道被人是誰後,那簡直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宜少令難得生氣的尋到花遲,“你馬上把人送回去,你知不知道你在在在做甚麼?是在玩火你知道嗎?你可知道風沈然爲了做下那事而愧疚,特意求了他父親幫着說話,你和紅枝才被從大牢裏放了出來,而沈然則答應長公主進了皇宮服侍皇子。”

花遲正在想對策怎麼經商而贏得皇上的重視,被宜少令一吼,也不高興了,跳了起來,“他愧疚我就一定要原諒他嗎?他救長公主放我們出來然後再殺了我們是嗎?你少在這裏裝甚麼大仁大義,當初你嫁我不也是自私的圖我手裏的錢嗎?”

宜少令臉白的似紙,靜靜的看着她,這眼神讓花遲心莫名的一悸,似做錯的那個是自己,轉過身背對着他,“好了,你出去吧。”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聽不到,花遲纔回過頭來,或許自己剛剛說的話太重了吧?她又搖搖頭,自己說的不過是事實,難不成他做了就不讓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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