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6/9)
這麼晚了,薛齊還不睡?莫不是陪孩子喫飯玩耍,耽擱了他夜讀?
在盧家,在江家,她從來沒見過哪個主子爺願意花時間陪伴孩子,最多就是抱來玩玩、摸摸頭罷了;或者,他真的很愛孩子?可三個裏頭有兩個不是他親生的……
是夫妻了。有時候,她想跟他說話,問他很多她不解的疑問,又怕吵了他,更不知從何開口,唯一能做的,就是低下頭,保持沉默。
他敬重她,她很感激;也許她應該主動些,給予他牀笫之樂,這是她當妻子最直接且最容易的「回饋」;不過,他若另外蓄妾,她也不會計較的,他高興就好……
她猛然扯住心口上的衣襟,驚惶地抬頭看月。
心,沉寂了嗎?還是死了?曾經那麼在意丈夫徹夜不歸,因而被那人罵作是「妒婦」,如今只求安身立命,甚麼都不計較、也不管了嗎?
還是,她已徹底失去了再去愛一個男人的能力?
月色極美,她沉浸在柔和的光輝裏,恍恍惚惚,忘了今夕何夕,也忘了這是京城月,還是宜城月……
***
薛齊聚精會神寫完一個大字,擱下筆,側耳傾聽。
夜深了,唯一的聲響是幾條街外的梆子聲,原來已是三更天了。
再聽片刻,主房那邊亦是靜悄悄的。妹妹近幾日來已不再夜哭,尤其今晚孩子玩累了,此刻她和孩子應該皆已安睡。
光是聽還不夠,他收拾桌面,吹熄燭火,來到廊下,往那兒看去。
每晚睡前,他總要確認主房一切妥當,他才能安心睡下。
過去,長夜漫漫,雖說有書爲伴,但在掩卷之餘,面對一屋子的空寂,還是不免感到悽清寂寥、惶惶不知所終--而如今,每每聽到孩子們的笑聲,或是聽到她說話,心便落了底,感覺也踏實了。
纔開了門,便驚見月光中孤立一條俏生生的人影,是她!
「啊,老爺!」他的開門聲驚動了琬玉。
「妳還沒睡?」他這不是廢話嗎!
「有點熱,睡不着。」她又習慣性地低下了一頭。
初春時分,夜涼如水,他尚且畏寒,她卻衣衫單薄,站在夜色裏?
在她低頭前,他捕捉到了她臉上的迷離恍惚,好似才從睡夢中醒來,不知方向。果真是睡不安穩,起來走走?
「妳等等。」他隨即轉回書房,拿出一件保暖的長棉襖,爲她搭放在肩上。「剛離了牀,小心彆着涼,穿了吧。」
「謝謝老爺。」她低頭攏緊寬大的衣襟。
「是爲了去拜訪太師夫人的事煩心嗎?」他直接問道。
「老爺知道此事?」琬玉驚訝地抬頭看他。
「岳父前兩天告訴我了。其實,妳早該說的。」
「我怕讓老爺操心,而且我姨娘說,這是妻子該做的。」
「我是該帶妳去拜訪太師。」他語氣凝重。「可對他而言,這等小事不值得他挪出時間,而且他另有常侍婢妾,夫婦倆很難聚在一塊,我本想再過一個月,正好太師的母親做七十大壽,我再帶妳過去拜壽,也能見到太師夫人,沒想到岳母倒先帶妳過去了。」
「無妨的,早晚還是要見。」琬玉順便告知事情:「有關送灃郡王的大婚之禮,我已經請盧府管家打點好了。」
「皇室婚儀,自有宮廷用度,朝廷早有明令,不許官員送禮。」
「私下有交惰,送禮也不成?」
「我跟灃郡王沒有交情,送禮過去,就是矯情。」
「可是姨娘一再交代,說是我爹說的,怕老爺您忘了。」
「恐怕是說我不懂交際吧?」薛齊笑了。「岳父那天也是這樣勸我。我告訴他,我當官的是不能拘泥,但也不能和稀泥,該有的送往迎來,我會做到,沒必要的,我也不會費神。」
「對不起,我錯了。」琬玉將頭垂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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