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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官方約談,敲山震虎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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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頭衝突後的第三天,白沙港上空陰雲密佈,氣壓低沉,彷彿預示着風暴將至。港口區看似平靜,但細察之下,卻能感受到一種異樣的緊繃感。

“興安運輸”的臨時辦公室——位於倉庫區一角的那個破舊紅磚房外,兩個新招募的年輕船員裝作整理漁網,眼睛卻警惕地掃視着四周。倉庫裏,孫福貴和周建軍正帶着七八個精壯小夥子,練習如何使用魚叉、長棍進行簡單的格鬥和配合。木棍撞擊的“啪啪”聲和低沉的呼喝聲在空曠的倉庫內迴響。

栓子一大早便帶着幾個幫手,將昨天收購的一船鮮魚順利出貨,雖然按父親吩咐加了價,但因爲“興安”的魚新鮮、秤足、給現錢的名聲已經悄悄傳開,幾個相熟的魚販都很痛快地接手了。回款迅速,資金流轉順暢,這讓公司的賬面看起來頗爲健康。

張學峯坐在臨時用木板釘成的“辦公桌”後,面前攤開着王海峯昨晚帶回來的一份港口勢力關係草圖,還有一張寫着幾個名字和數字的紙條——那是老陳頭通過一個遠房表親的鄰居的連襟,花了兩包好煙打聽來的、關於羅老歪手下幾個小頭目的喜好和最近動向。

他正用鉛筆在地圖上勾畫着,分析可能的威脅和機會,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社長!”一個負責外圍望風的年輕船員推門進來,臉上帶着一絲緊張,“碼頭管理處來人了!還有……好像有穿制服的!”

話音未落,門外已經傳來一個略顯官腔的聲音:“張老闆在嗎?”

張學峯眼神微凝,合上面前的圖紙,起身迎了出去。

門口站着三個人。爲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穿着灰色中山裝、梳着分頭、戴着眼鏡的中年幹部,臉上帶着公式化的微笑,手裏拿着一個黑色公文包。他身後左側,是一個穿着老舊民警制服、臉色嚴肅的年輕人,正是上次碼頭衝突時在場、後來被張學峯隱約認出的那個港口派出所普通民警。右側,則是一個點頭哈腰、臉上堆滿討好笑容的碼頭管理處小辦事員。

“我就是張學峯。幾位是?”張學峯神色平靜,側身讓開門口,“請裏面坐,地方簡陋,見笑了。”

中年幹部打量了一下簡陋的倉庫內部,目光在正在訓練的孫福貴等人身上停留了一瞬,臉上笑容不變:“張老闆客氣了。我是白沙港區管委會經濟發展科的副科長,我姓趙,趙衛國。這位是港口派出所的民警小王同志。這位是碼頭管理處的老劉。”

“原來是趙科長、王同志、劉同志,失敬失敬。”張學峯引着三人在幾張破舊的板凳上坐下,對栓子使了個眼色,“栓子,去泡茶。”

沒有好茶葉,只有最便宜的茉莉花茶碎末,但總算是杯熱水。

趙科長接過粗瓷茶杯,象徵性地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開門見山:“張老闆,我們今天來呢,主要是代表管委會,對你們‘興安運輸貿易公司’的成立和運營,表示一下關心,也想聽聽你們下一步的打算。畢竟,你們是新落戶咱們港區的企業嘛,管委會還是很重視的。”

話說得冠冕堂皇,但張學峯立刻聽出了弦外之音——關心是假,敲打和試探是真。

“感謝領導關心。”張學峯不卑不亢,“我們公司剛起步,一切都在摸索中。目前的業務主要是海上短途運輸和漁貨收購貿易,誠信經營,合法納稅,也想爲咱們港區的經濟發展盡一份力。”

“嗯,有這種想法很好。”趙科長點點頭,話鋒一轉,“不過啊,張老闆,咱們白沙港呢,雖然地方不大,但情況比較複雜。海上運輸、漁貨貿易這些行當,都涉及到碼頭管理、海上安全、市場秩序等多方面的問題。要想長久、穩定地做下去,光有熱情和資金是不夠的,還得懂規矩,守規矩。”

他刻意加重了“規矩”兩個字,目光若有若無地瞟了張學峯一眼。

旁邊的民警小王適時開口,語氣生硬:“張老闆,我們接到羣衆反映,說前兩天晚上,在你們公司裝卸點附近,有人聚衆鬧事,還有人聽到槍響?有沒有這回事?”

終於來了。張學峯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委屈:“王同志,您說的是前天晚上吧?是有這麼回事!我們公司剛收的一船魚,被一夥不明身份的人強行扣押,還打傷了我們三名員工!我趕到的時候,他們正要砸船搶貨,情急之下,我們一個船員爲了保護公司財產,確實對天鳴槍示警了。當時在場的很多漁民工人都可以作證!我們纔是受害者啊!”

他頓了頓,看向趙科長,語氣轉爲誠懇:“趙科長,王同志,我們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就想本本分分做點小生意。可這港口治安……實在讓人擔憂啊。光天化日之下,就有人敢強搶貨物,毆打商戶,這……這讓外來投資者怎麼安心?”

這一番話,既解釋了槍聲來源(自衛示警),又把皮球踢了回去——治安不好,是你們管理部門的問題。

趙科長臉上笑容淡了些,扶了扶眼鏡:“張老闆,治安問題我們當然會重視。不過,我們瞭解到的情況,似乎有些出入。那夥人……好像也不是完全‘不明身份’。聽說,是港區一些從事碼頭服務行業的‘相關人員’,因爲你們公司沒有按照港區的‘慣例’辦理相關手續、繳納相關費用,產生了一些誤會?”

“誤會?”張學峯聲音提高了一點,“趙科長,打人扣船,張口就要三百塊‘平安錢’,這還是誤會?這是甚麼‘慣例’?咱們國家有法律規定這種‘慣例’嗎?如果有,我張學峯二話不說,照章辦事!如果沒有,那這就是敲詐勒索,是違法犯罪!我相信管委會和派出所,一定會爲我們這些合法經營的商戶主持公道!”

他這話說得義正辭嚴,直接把“慣例”定性爲違法,將了趙科長一軍。

趙科長臉色有些不好看了。他今天來,本意是受人之託(羅老歪通過關係遞了話),想敲打一下這個不懂“規矩”的東北佬,讓他識相點,該交的錢交,該拜的碼頭拜,別把事情鬧大。沒想到對方這麼硬氣,不僅不接茬,反而倒打一耙,把問題上升到“違法犯罪”和“投資環境”的高度。

民警小王也皺起了眉頭。他其實對羅老歪那幫人也沒甚麼好感,但上面有交代,他只能按指示辦事。張學峯的話,讓他一時不知如何接口。

那個碼頭管理處的老劉見氣氛僵住,連忙打圓場:“哎,張老闆,別激動,別激動。趙科長和王同志也是關心咱們港區的和諧穩定嘛。可能是溝通上有點問題。這樣,關於碼頭裝卸、停泊這些手續和費用呢,我們管理處有明文規定,回頭我拿給您看看,該辦的咱們正規辦,該交的咱們按標準交,這不就結了?和氣生財嘛!”

他這話看似在調解,實則是在給雙方臺階下,暗示張學峯:別扯那些沒用的,該交的“管理費”還是得交,不過可以走“正規”渠道和“標準”。

張學峯心中明鏡似的。他知道,今天這關必須過,但也不能完全服軟。他緩和了一下語氣:“劉同志說的是。該辦的手續,該交的合法稅費,我們公司一分不會少。只要是政府明文規定的,我們堅決執行。我們‘興安公司’,就是要做遵紀守法的模範企業。”

他特意強調了“政府明文規定”和“合法稅費”,潛臺詞就是:不合法的“慣例”和“保護費”,免談。

趙科長聽出了他的意思,知道今天想讓他服軟認“規矩”是不可能了。他心中暗惱這個東北佬的不識抬舉,但也有些忌憚對方的強硬和似乎有所依仗的態度(能弄到槍,還敢開槍,顯然不是普通商人)。

“張老闆有這樣的覺悟,很好。”趙科長站起身,重新戴上公式化的笑容,“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希望‘興安公司’在咱們白沙港,能夠依法經營,健康發展。如果遇到甚麼困難,可以隨時向管委會反映。當然,也要注意處理好和港區其他從業者的關係,共同維護好港區的經營秩序和穩定大局。”

最後這句話,纔是真正的“敲山震虎”——提醒張學峯,港區不止他一家,要注意“關係”,維護“大局”,否則……

“謝謝趙科長的提醒,我們一定注意。”張學峯也站起身,臉上帶着淡淡的微笑,“我送送幾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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