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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長姐當年,當真是憂思成疾嗎?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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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

謝韞儀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嚴叔,您這是何意?”

嚴松直起身,看着她臉上的震驚與困惑,眼中閃過痛惜。

他示意謝韞儀坐下,自己則垂手肅立在一旁。

“小姐有所不知,您手中這枚玉環,並非尋常飾物或信物。它名爲靈均,乃是陳郡謝氏傳承了百餘年的家主信令。”

謝韞儀的心臟狂跳起來,她低頭,難以置信地看着掌心這枚觸手溫潤的白玉環。

祖父將它交給她時,並未說其他,謝韞儀只當這是祖父留給她的念想,萬萬沒想到,這竟是象徵謝氏一族最高權柄的家主令!

“這怎麼可能?”她聲音發乾:“祖父他爲何會將家主令交給我?父親他……”

“正因爲是交給您,雍公纔是真正的深謀遠慮,用心良苦啊。”

嚴松嘆息一聲:“小姐,雍公臨終前,曾單獨召見老奴,將此令託付,並有一番遺言。”

他頓了頓,緩緩說道:

“雍公說,他一生爲謝氏嘔心瀝血,自問對得起祖宗基業,卻唯獨虧欠了兩個人。

一是您的母親,鄭夫人。他明知翰之老爺心有所屬、性情偏狹,卻仍一意孤行定下婚事,誤了鄭夫人一生,也讓您與先皇后自幼失怙。

二是您,小姐您……”

想起祖父,謝韞儀鼻尖猛地一酸。

“雍公說,您雖爲女兒身,但心性質地、聰慧通透,最肖似他年輕之時,可您生爲女子,又攤上翰之老爺那樣的父親,謝家日後境況難料,您的婚事恐怕也難以順遂。”

嚴松眼中痛惜之色更濃:“雍公當時已知自己時日無多,無力再長久庇護於您。他怕您所嫁非人,怕您在夫家受盡委屈欺凌時,謝家無人可依,無人願爲您出頭。更怕謝家日後若真有不肖子弟掌權,會徹底斷送祖宗基業,令門楣蒙塵。”

“所以,他做出了一個驚世駭俗的決定。”

“他悄悄將靈均令交予您,並命老奴在此守候。若小姐您日後婚姻美滿,謝家安泰,此令便永遠是個念想,不必現世。但若您過得不如意,若謝家風雨飄搖,到了需要有人站出來力挽狂瀾之時,那麼,持此令者,便是謝氏當代家主,無分男女,不論嫡庶。”

謝韞儀聽得呆住了,淚水毫無預兆地湧出,瞬間模糊了視線。

祖父竟然爲她謀劃至此……

“雍公還說,”嚴松的聲音也哽咽了:“他知道此舉艱難,無異於將千斤重擔壓於您之身。但他相信您定能爲謝氏闖一條新路出來。’”

謝韞儀淚如雨下,卻死死咬着脣。

“嚴叔。”良久,謝韞儀才緩緩抬起頭,用袖子胡亂擦去臉上的淚痕。

“祖父的意思,我明白了。”

嚴松復又再拜,卻被謝韞儀連忙阻止。

“嚴叔,不必再多禮了。祖父既將此環交予我,又將您留給我,便是將您視爲我可託付信賴的長輩。往後,還需嚴叔多多教我,助我。”

嚴松聞言,眼中感慨更甚:“老奴惶恐。雍公於老奴有再造之恩,臨終託付,老奴一刻不敢或忘。今日得見家主,雍公在天之靈,亦當欣慰。家主有何吩咐,但說無妨,老奴與手下一些舊人,願爲家主效死力。”

謝韞儀定了定神:“我今日來,確有諸多疑問,亦需您相助。”

“長姐當年,當真是憂思成疾嗎?她走之前,宮中或是家中可有過甚麼不尋常的動靜?”

昨夜江斂的話讓她無法不去懷疑,她最終還是決定信他一次,將事情查清楚。

嚴松聞言,臉上輕鬆的神色瞬間褪去。

他沉默了片刻,似是在斟酌詞句。

“先皇后之事……老奴慚愧,所知確實有限。宮廷禁苑,消息封鎖極嚴,尤其是涉及中宮。當時外間所知,確是憂思成疾,驟然崩逝。謝家雖爲後族,但自雍公晚年漸失聖心,先皇后在宮中亦頗爲不易,外戚不得干政的規矩擺在那裏,許多事,家中確實難以詳盡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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