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般般來過這裏……甚麼時候呢? (1/2)
嚴松沉默了片刻,最終搖頭。
“江斂此人……”
嚴松眉頭微蹙:“老奴慚愧,對此人所知確實不多。”
“他被謝家趕出去那日,具體情形,老奴不在當場,也是事後聽人碎語了幾句,做不得準。自那之後,似乎就再未聽聞此人與謝家有甚麼明面上的往來。至於他後來如何發跡,又如何與翰之老爺結怨……老奴着實不知。”
嚴松的話說得謹慎,但謝韞儀聽明白了。
江斂早年曾想娶她,喫過謝家的閉門羹,從前她當局者迷,但是最近這段時日瞧着江斂對她的態度,謝韞儀總覺得,若只是因爲這件事,以江斂如今的地位心性,未必會耿耿於懷至此。
除非當年之事另有更深的隱情,是嚴松也不知道,或者不便言說的。
謝韞儀心中暗歎,但面上不顯,只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有勞嚴叔。打聽長姐舊人之事,還請您多費心。至於江斂……我會再尋時機探查。眼下裴府與謝家都不太平,嚴叔與手下舊人,還需多加小心,非必要不要輕易聯絡,一切以穩妥爲上。”
“是,家主放心,老奴省得。”
又低聲商議了幾句聯絡的暗號,謝韞儀不敢久留,將玉環仔細收好,便起身告辭,嚴松親自將她送至後堂門口。
回到裴府自己院中,已是日頭西斜。
謝韞儀只覺身心俱疲,彷彿一日之間,揹負了千斤重擔,又窺見了無數隱祕。
她屏退蘭香,只想獨自靜一靜。
然而,剛在窗邊榻上坐下,青黛便捧着一個用錦緞包裹的方正物件走了進來,臉上神色古怪。
“夫人,”青黛將東西放在桌上,低聲道,“方纔有人送了這個過來。”
謝韞儀抬眼看去,那錦緞是上好的湖藍色織金緞,在暮色中泛着幽光。
她心頭莫名一跳:“何人送來的?說了甚麼?”
青黛搖頭:“是個生面孔的小廝,只說是奉主子之命送給夫人的,放下東西就走了,未曾多言。”
謝韞儀起身,走到桌邊,猶豫了一下,伸手解開錦緞的繫帶。
錦緞滑落,露出裏面一套摺疊整齊的衣物。
最上面的,是一襲火紅色的騎裝。
不是女子常穿的騎射服,而是剪裁利落、便於行動的勁裝款式,用料是極爲堅韌耐磨的軟鹿皮,領口、袖口以銀線繡着繁複的纏枝蓮紋,華貴又不失英氣。旁邊,是一件同色系、滾着雪白狐狸毛邊的大氅,毛色油光水滑,觸手生溫,顯然是頂級皮料。
大氅下,還壓着一雙小巧的鹿皮靴,並一套打造精巧的馬鞍與馬鞭。
這一整套行頭,價值不菲,顯然是特意爲她定做的。
青黛垂首道:“冬獵快到了,主子的意思是夫人或許用得上。”
冬獵……
謝韞儀的心像是被甚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有些悶,又有些澀。
是了,秋日將盡,皇家冬獵的日子不遠了。
這是每年初冬朝廷最重要的盛事之一,皇帝會攜宗室勳貴、文武重臣前往京郊皇家獵場,既是習武練兵,也是聯絡君臣之情。
按照慣例,有品級的命婦、貴女亦可隨行,雖不能下場狩獵,但可觀看騎射,參與宴飲。
往年,因她目盲,這樣的場合她幾乎從不參加,即便去了,也只是安靜地待在帷帳之中。
唯有去年的冬獵,她被江斂半哄半勸地帶了去。
獵場風大,她畏寒,江斂便將他的大氅披在她身上,笑着說,今年先認認路,熟悉熟悉,等明年,定要親手給她獵一隻最漂亮的紅狐,還要教她騎馬……
謝韞儀下意識地問出了口:“夫君他可說了,何日能回來?”
話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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