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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②⑧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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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_8憐雁大驚,不知所措地僵直着身子,一動不動(寵奴章)。

趙彥清似是察覺到她的不自在,安撫般撫了撫她的背,爾後扣住她脖頸吻了下來。

從開始的試探,到最後翻攪着舌尖席捲她整個兒口舌,呼吸愈發急促起來,掌心探入衣衫中撫過她的肌膚,所過之處彷彿點燃星星之火,引得她顫慄。

不可否認,趙彥清是調情的好手,幾番下來便叫憐雁腦中已無他想,儘管咬着牙關,卻還是叫那嚶嚀之聲溢出口中。

這聲音讓趙彥清很受用,他一手往下探去,托起她,又俯到她耳邊用喑啞的嗓音道:“要叫出來(寵奴章)。”隨後壓下身來。

憐雁確實叫了,因爲疼。

之後的時刻是難捱的,許是因太久不近女色,趙彥清的動作顯得強勢而粗野,少女的稚嫩顯然無法忍受這般狂熱的律動,然她不想也不願去拂了趙彥清的意,雙手死死揪緊身下的被褥,咬着牙關隱忍着。

憐雁意識漸漸開始渙散起來,她隱隱想着,今夜大約是僅次於那場變故的糟糕記憶了。

一直到結束,趙彥清才發覺憐雁的異樣,她已蹙緊秀眉昏睡過去。趙彥清輕拍她的臉頰,喚了好幾聲,她才轉醒。

趙彥清有些愧然,他亦沒想到自己竟如此無節制,竟還忘了憐雁的稚嫩,這是從未有過的,他安撫着摩挲她的脊背,低聲道:“是我魯莽了。”

這是在道歉嗎?憐雁身下已疼到麻木,但心上還是好受了些,至少他還能顧忌她的感受,是不是意味着他還算對自己有心?今後的日子,應該不會太難過吧?

她是知道的,作爲一個通房,今後的日子能不能順暢,她能不能如願忙潛生擺脫奴籍,全依靠趙彥清對她的寵愛如何。

所以趁着他略有歉意,她是不是該做些甚麼?憐雁低吟一聲,伸了細白的手臂纏上他脖頸,輕聲道:“疼……”埋頭在他懷裏,貼着他精壯的胸膛,默默想着,倒是好生養眼。

憐雁的肌膚滑而嫩,所謂冰肌玉雪,約莫指的就是這樣的,她主動靠過來,趙彥清又心猿意馬起來,他驚訝於自己身體的反應,纔剛來了一回,竟又來了,他的定力何時變得那麼差?

但他也知道憐雁已然受不住了,趙彥清摟了她,略帶責備道:“方纔怎麼不說?”又低頭細細碎碎地吻着她嬌柔的肩。

“怕你不高興。”憐雁低聲道,見他又吻着自己,隱隱有些害怕起來,他不會又想來吧?幸而只是吻着,並未別的動作。

趙彥清像是懲罰般輕輕咬了她一口,“難受就直說,你就這麼怕我?”

怕嗎?倒也不是,只是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去拒絕他罷了。

次日趙彥清寅初就要起牀上朝,憐雁也得起來服侍。

只是她渾身無力,累得緊,耷拉着眼皮給趙彥清拿來衣衫,卻好半天扣不上釦子。

趙彥清看不下去了,自己穿好衣衫道:“你再睡會兒吧。”

憐雁一驚,立即搖頭如撥浪鼓,她一個通房,主子都起牀了還賴牀,如何了得?倒不是怕壞了規矩,她只不過不想被人當做茶後飯餘議論的談資,也不想因此更引得陶氏厭惡。

趙彥清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道:“映月泮裏沒那麼多嘴碎的下人,睡着吧,不會傳出去的。”

這意思在憐雁第一次借宿映月泮的時候他也說過,而事實證明,確實如此,當時她宿在映月泮一事知道的人極少,更沒有傳開。想了想,憐雁便點點頭,又爬上榻去,躺下沒多久就沉沉睡去,果然是累極了。

再醒時,已是辰初。

再睡下去就說不過去了,憐雁便起身回了自己屋子。

第一天作爲通房,憐雁顯然有些無所事事,不需要做活,趙彥清上衙去也不需要服侍,她還能幹甚麼?

如果是尋常住在正房的通房,還能串串門同姐姐妹妹們聊聊天,雖然這種聊天總少不了明爭暗鬥,可也總比無所事事強,偏生憐雁住在映月泮,連這福利都沒有。

不過她並未閒太久,用了午膳後,正房來了個丫鬟,說夫人見她。

憐雁驚了驚,照理陶氏臥病在牀,哪有精力來見她?可既然找人來叫,也只能去一趟。

到了正房才知道,原來是沈媽媽找她。

見到憐雁,沈媽媽先是一番挖苦,“喲,這不是我們的憐雁姑娘嗎?真是好本事呢,這就勾搭上了侯爺,還能住在映月泮。可我告訴你,你就是再受寵,還是一個奴才,見了夫人還是要下跪,還有,別仗着侯爺寵愛就沒了規矩,第一天就不來正房請安,是甚麼道理!”

所謂狐假虎威,約莫就是這樣了。憐雁估計陶氏現在根本就顧不上她,還是沈媽媽自作主張找了她來的。

憐雁道:“媽媽恕罪,我想着夫人病着,令兩位姐姐的晨昏定省也都免了的,覺得還是不要來打攪夫人的好……”

“她們跟你一樣嗎!她們是老人了,你這還是第一天!怎麼能免?”沈媽媽厲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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