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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侵刀飲血,初顯鋒芒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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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文遠也趕緊有樣學樣,在一旁笨拙地鞠躬。

做完這一切,陳陽纔回到野豬屍體旁。他將還溫熱的豬肝割成幾大塊,分別丟給眼巴巴望着的大黃和黑子。“老夥計,辛苦了!這是賞你們的!”

兩條獵狗興奮地撲上去,大口撕咬起來,發出滿足的嗚咽聲。

接着,他又割下幾條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和裏脊肉,用侵刀削尖幾根乾淨的樹枝,串成肉串。

“文遠,別愣着了,攏堆火!咱烤點肉,墊墊肚子,暖和暖和再下山!”陳陽吩咐道。

“哎!好嘞,陽哥!”楊文遠此刻對陳陽已是言聽計從,立刻手腳麻利地四處蒐集枯枝敗葉。好在林子裏最不缺的就是這個,很快,一堆篝火就在避風的雪窩子裏燃了起來,橘紅色的火焰跳躍着,驅散了寒意,也帶來了光明和溫暖。

陳陽將肉串架在火上烤着。肥肉遇熱,滋滋作響,滴下的油落在火堆裏,激起更旺的火苗和濃郁的肉香。沒有鹽,沒有任何調料,但那種最原始、最純粹的肉香,混合着松枝燃燒的特殊煙氣,對於兩個飢腸轆轆、又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搏殺的少年來說,無疑是世間最極致的美味。

楊文遠眼巴巴地看着肉串,不停地嚥着口水。

“好了,喫吧!”陳陽將一串烤得外焦裏嫩的肉串遞給他。

楊文遠接過,也顧不上燙,張嘴就咬了一大口,燙得他直吸冷氣,卻捨不得吐出來,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香!真他孃的香!陽哥,這比我娘燉的豬肉還香!”

陳陽也拿起一串,慢慢咀嚼着。肉質緊實,帶着野物特有的嚼勁和甘甜。這味道,瞬間將他拉回了遙遠的記憶深處,那是城市裏任何米其林餐廳都無法複製的、屬於山野和青春的味道。

兩人圍着火堆,大口喫着烤肉,兩條獵狗趴在旁邊,舔着嘴巴,啃着骨頭。夕陽的餘暉透過光禿禿的枝椏,灑下斑駁的金光,照在少年們沾滿血污和菸灰的臉上,照在篝火上,照在旁邊那頭巨大的戰利品上,構成一幅原始、野性,卻又充滿生命力的畫面。

喫飽喝足,身上也暖和了,體力恢復了不少。

陳陽不敢耽擱,天色越來越暗,必須儘快下山。他站起身,開始動手分解野豬。

“文遠,搭把手,咱得把這大傢伙弄回去。”

這頭半大野豬,去掉內臟和頭蹄,淨肉也得有一百五六十斤。

兩個人想全扛回去不現實。

陳陽用侵刀和斧頭,熟練地將野豬分成幾大塊:兩條後腿,兩條前腿,中間最好的肋排和脊骨肉。

他用帶來的麻繩,將肉塊捆紮結實。

自己扛起最重的一條後腿和半邊肋排,估計得有七八十斤。

將稍輕的一條前腿和另一部分肉捆好,讓楊文遠扛着。剩下的零碎和豬頭,則用另一根繩子拴着,拖在雪地上。

“走!回家!”陳陽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扛起沉重的肉塊,邁開步子,朝着山下屯子的方向走去。

楊文遠也咬咬牙,扛起屬於自己的那份,雖然沉重,但臉上卻洋溢着興奮和自豪。

大黃和黑子喫飽喝足,精神抖擻地在前面開路,不時回頭看看主人,尾巴搖得像風車。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在雪地上拉得很長很長。

山林重歸寂靜,只有風吹過雪原的聲音,以及那堆尚未完全熄滅的篝火,還在冒着縷縷青煙,訴說着剛纔那場短暫而激烈的生死搏殺。

而下山的路,通往的,將是一個因爲陳陽的重生,而註定變得不同的,一九八一年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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