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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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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轎子裏坐一個人綽綽有餘,擠兩個人就顯得擁擠,手腳都伸展不開,於是崔銘旭就可以把齊嘉摟得更緊,一雙手貼着腰四處摸索:「原先不是還有幾兩肉的嗎?怎麼都摸得着骨頭了?」

一邊說一邊加了勁掐,手指頭使勁往裏按,怕這個齊嘉是假的似的。

齊嘉扭着腰四處躲:「崔、崔、崔、崔……」總算把嚇跑的魂撿回來了,半天也吐不出第二個字。

「崔甚麼呀?」崔銘旭看着齊嘉一雙快跳出眼眶子的眼睛,眉梢一動,雙臂一環,滿滿抱個滿懷,「連我叫甚麼都忘了?」

「崔兄。」齊嘉小聲地喚。

「不對,換一個。」

齊嘉沉默,好半天,又小聲地稱呼:「崔小公子。」

笨!越叫越離譜。崔銘旭託着齊嘉的下巴和他眼對眼:「是這麼叫嗎?」

那怎麼叫?齊嘉抿着嘴茫然地看着崔銘旭。

沒法子,崔銘旭撇撇嘴:「你管那個於簡之叫甚麼?」

「簡之。」這倒答得快。

齊嘉垂下眼,直勾勾地瞅着崔銘旭的衣領。崔銘旭偏不放過他,臉頰貼着臉頰,蹭得他滿臉火燒似的紅。又是好半天,齊嘉輕輕開口:「銘旭……唔……」

一個「旭」剛出口,一直在頰邊吹氣的脣就湊了過來,把齊嘉的嘴堵得嚴嚴實實。嘴脣被吮吸得發麻,舌頭被勾得不知該往哪裏放,嘴裏滿是崔銘旭的氣息,溼滑又柔軟的舌頭好似裏的不是他的舌頭而是他整個人,隨着舌頭的一勾一纏,人就要被他喫拆入肚。全身「轟——」地一下炸開,齊嘉瞪大眼睛,看到崔銘旭眼裏的笑意。

「從前我是有些混帳……」吻夠了就放開,崔銘旭看着齊嘉紅紅的脣和再度失神的臉,笑了笑,手臂用勁,兩人身貼着身臉貼着臉,說話的氣息全噴到了齊嘉紅透的耳朵上,「說話不中聽,臉色也不好看。聽了些有的沒有的就……那、那些話也是別人說的……雖說我自己也動了點心思……」

伏在胸前的齊嘉沒有動靜,崔銘旭一個人說着說着,臉皮就薄了,動動嘴,掀起轎簾就衝轎伕們喊:「走這麼快乾甚麼?京城還能長腿跑了不成?悠着點兒!」

放了轎簾,齊嘉還是沒動靜,崔銘旭有些坐不住,手伸進了齊嘉的衣裳裏摸齊嘉的腰:「喂,你說個話啊!」

「我知道。」齊嘉低頭,耳根子上紅得不能再紅,「你本來、本來性子就不怎麼好。」

「我……」崔銘旭鼓起腮幫子,齊嘉一縮,這氣也就不好發作了。

齊嘉頓了頓,繼續說道:「那天晚上,你在門外面說的話我都聽到了。」越說越小聲,輕得快飄起來。

崔銘旭心中一喜,把他抱得更緊:「那你第二天還裝病不上朝?」

「氣還沒消。」齊嘉回答,死也不肯抬頭看崔銘旭。

氣還挺大,再想想,畢竟是他先懷疑了人家的爲人,崔銘旭心虛地眨眨眼睛,好,這一條先放過去,帳本翻過一頁,繼續一條一條地算:「信呢?看沒看過我的信?」

「怎麼不回?」害他在棘州眼巴巴地望穿了多少秋水。

齊嘉慌忙辯解:「到了蘇州才收到的。」

「就給我回兩個字?」這條纔是重罪。剛收到信時,崔銘旭差點沒厥過去。倒要好好問問,到底是哪個缺德的教的。口氣卻哀怨委屈得很,「在棘州都沒人跟我說話,我就只能跟你說說。白天太忙,回回跟你寫完信,天都大亮了。剛到棘州就得了病,我邊喝藥邊給你寫,都落下病根了,天一涼就手顫,那個狗屁郎中給我扎針,根根都這麼粗……」越說越不靠譜,他手背上好好的,哪來手指頭粗的針孔?要真有,那還是針孔嗎?

齊嘉聽得心酸,主動抬了手來摸崔銘旭的臉:「瘦了,還黑了。」一雙烏黑的眼眸眨巴眨巴。

崔銘旭吸着鼻子點頭:「那邊苦,喫得都不好……」一雙手趁機探進了齊嘉的中衣裏,順着腰線愜意地往上爬。

齊嘉還在心酸着,渾然不覺,一五一十地就全交代了:「陛下說,不能多寫。」

就知道有他一份!崔銘旭透過轎簾縫兒看到京城似乎就在眼前了,隔着轎簾喊:「走這麼急幹甚麼?皇帝愛等就讓他等!」想他崔銘旭足足等了一年了!

轉過臉來問齊嘉:「聖旨呢?」

齊嘉剛抬起眼睛,又嚇得躲了回去:「口、口諭。」

呸!分明是那皇帝挑撥離間。真是,登基三年甚麼也沒幹,臣子的家務事叫他管得起勁!崔銘旭手上用勁,拇指正壓着齊嘉的乳首。齊嘉身子一抖,哀哀地喊了一聲疼,邊閃身躲崔銘旭的手邊分辯:「其實、其實我自己也覺得、覺得……」

「我問過陸相,陸相說寫多寫少都隨我自己的心意。」崔銘旭眉梢一挑,齊嘉就沒了聲,嚅囁着不敢再往下說,「所以……所以,那時候我也不想理你。」

剛說完就趕緊把頭垂得更低,因崔銘旭一雙到處作怪的手,臉紅都紅到了脖子根。

崔銘旭眼見他一截子脖頸露在外頭,白裏透紅,粉嫩得叫人心顫,脣舌一陣蠢動,騰出一隻手拉開了齊嘉的衣領,張口就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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