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沒有和離,只有休妻 (1/2)
傍晚的天色漸漸暗了下去,在值房忙碌一日的季明昱回來後已是滿身疲倦,但一踏入家門便被母親和姐姐喚去宗祠。
他有些厭煩和疲憊,可聽見阮令儀動手推了武凝香後,心中竟意外地有些欣喜。
令儀還是像從前一樣容不下凝香,但她們二人間本無糾紛,說到底,令儀還是在乎他的,這些日子的行爲不過是鬧脾氣沒拿捏好度罷了。
等開春定下了凝香的婚事,令儀心中從前的芥蒂就能被撫平。那樣,他們又如從前一般恩愛了。
“明昱,這次你可一定要好好罰令儀。”常氏間季明昱有些神遊,開口道,“她如今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今日竟還鬧着要將凝香告上公堂!”
季明昱嘆了口氣,事到如今,其實他心中是不忍責罰令儀的。
昨日他讓柳如遇從待遇上略微苛待令儀一番,也不過是爲了警示。
“令儀只是氣急了說的氣話。”
侍女帶着阮令儀進來:“大夫人來了。”
季明昱抬頭,看向阮令儀。
阮令儀卻沒看他。她目不斜視地走進,站定後朝着堂上的常氏行了個禮:“兒媳給母親問安。”
常氏冷哼着偏過頭,面對着重新擺放好的先祖靈牌不語。
“令儀,”季明昱開口,聲音與平日一樣波瀾不驚,“跪下。”
阮令儀詫異地看了眼季明昱,又看了看常氏身旁唯一放着的軟墊。
“你今日在宗祠實在太過放肆,冒犯先祖、欺辱晚輩,”看着阮令儀單薄如紙的身影,季明昱的聲音裏帶着些不忍,“按家規,須得藤條抽打十下。”
兩年前阮令儀嘗過一次藤條的滋味,無論是受刑前,還是受刑後,都叫人痛不欲生。那時她蒙冤卻無處訴說,又怕惹得季明昱更深的厭煩,只能咬牙硬抗。
但如今,她憑甚麼受家法?
“我不跪。”寂靜的宗祠裏,阮令儀的聲音一字一句地砸下,音量不大卻鏗鏘有力,“我不覺得自己有錯,便沒有受罰的道理。而真正在宗祠放肆的另有其人,大爺要罰,便去罰她。”
常氏捻着佛珠的動作頓了下來,然後又加快速度,同時眉頭皺得更緊。
季明昱走到阮令儀身邊,將她輕輕往身側一拽,壓低聲音:“令儀,這時你不該再鬧了。你犯的是大錯,我雖護不住你,但你此時見好就收,一會行刑時我會減輕力道。”
阮令儀側目,這麼些日子來第一次仔細地端詳季明昱。
他眉頭緊蹙,似乎真的擔憂至極。
多麼慷慨的話,多麼大義滅親、正義凜然的做派。
“大爺不必說這些,我本就沒打算承刑。”
話音未落,常氏猛地轉過身,將手中的佛串狠狠地摔倒阮令儀腳邊:“你眼裏可還有沒有一點規矩,你到底還是不是季家的媳婦?”
“我可以不是。”阮令儀輕輕後退,拉開腳尖與佛串的距離。
這話一出,常氏愣在原地,季明昱卻忽然暴怒。
他雙手乍地攬住阮令儀的肩頭,力道之大,阮令儀不禁覺痛。
“你私下與我鬧鬧還不夠,如今當着母親和先祖的面說這些風涼話作甚!”
季明昱的心像是懸掛在枯枝上的懸葉,隨時都將墜入塵埃——阮令儀竟然當着母親的面說這種話,她難道真的想離開季家嗎?
阮令儀用力將季明昱推開,她眼中帶上了慍怒:
“當着誰的面說,都不會改變我要和離的心意!”她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常氏,“母親既然聽見了,那我不妨直說。”
“我嫁進來三年問心無愧,但不得婆母您與大爺的喜歡也是板上釘釘的事實——您不滿意我沒有生養,大爺的心也不在我這,大家又何必強求?”
“您大可以讓大爺與我和離再另娶。“
常氏呆在原地,半晌說不出個字,只覺得眼前的兒媳婦變了個人,再不似從前那般唯唯諾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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