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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黑道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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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大美‘女’遭劫記

邱月站在電梯裏,拿出了手機:“喂……是阿姨您呀,菲菲呢?噢,正在洗澡,那我……”忽聽手機裏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月月姐,是我,有事嗎?”又聽到手機另一個聲音嗔怪地說道:“菲菲,這麼瘋像個甚麼樣子?光着身子就往外跑。”邱月笑着對手機說:“菲菲,看把你猴急的,我現在都到電梯裏了,馬上就到了,檳榔也在我手裏提着呢。”手機裏傳出了一個少‘女’嬌滴滴的聲音:“月月姐,一定要把檳榔先拿到我這裏來,讓我先挑,我挑完了再給別人。”

邱月來到了12樓,走出了電梯。電梯附近有值班的樓層服務員,還有一個臨時派來的保安,在邱月的頭上,則有一個監控探頭在隨着她轉。那服務員和保安都已經熟悉了邱月的面孔,向她微笑點頭致意。邱月也對他們點點頭,然後走到一個房間‘門’口,敲敲‘門’,一位體態豐腴的中年‘婦’‘女’給她開了‘門’,看見邱月,就笑‘吟’‘吟’地把她讓了進去。這個房間裏住的就是2號選手翟雅菲和她的母親,邱月和翟雅菲通過這次比賽結成了好朋友,也不過就是這麼一個多月的時間,兩個人已經好得如膠似漆,簡直比親姐妹還親。

邱月把手中的塑料袋向翟雅菲的母親一亮:“阿姨,這是我媽做的檳榔,你嚐嚐,我媽做的檳榔口味是一絕。”翟媽媽微笑着撿起一塊檳榔,這時,浴室裏傳來了翟雅菲的叫聲:“月月姐,快把檳榔給我拿來,我要喫。”邱月說:“別急,等你洗完了,都是你的。”翟雅菲撒起嬌來:“不嘛不嘛,我現在就要喫。”

邱月只好拿了一塊檳榔,推開浴室的‘門’,不想翟雅菲躲在‘門’後,用力一拉,把邱月拉進了浴室,掛在牆上的蓮蓬頭還嘩嘩地噴着水,噴了邱月一身。翟雅菲放肆的大笑起來,邱月叫道:“討厭,‘弄’我一身水,我剛換的衣服。”翟雅菲說:“那你就脫了,和我一起洗吧。”邱月說:“我洗甚麼?我等會兒回到自己房間再說。”翟雅菲卻不肯,笑着鬧着,非要扒邱月的衣服,邱月和她撕擄到一起,兩個‘女’孩兒在狹小的浴室鬧得不可開‘交’。翟雅菲的母親在外面連着叫:“菲菲,別跟姐姐鬧了,那麼大的人了,怎麼跟幼兒園小孩一樣?”過了半天,見她們還在浴室裏泡着,便提高嗓音說:“菲菲,快出來吧,不然我要生氣了!”這時,翟雅菲才放開邱月,用浴巾裹在身上,和邱月一起從浴室裏出來。

三個人坐在一起,嚼着檳榔聊着天,說了好一陣話,邱月才起身告辭,拎起檳榔,去給別的美‘女’送檳榔。

她敲開了旁邊一個房間的‘門’,這個房間裏住的是1號選手陳丹和8號選手沈思兩個人。她倆其實是同一所學校的同班同學,兩個人都就讀於上海一所服裝學院,學的都是模特專業。姐妹倆十分要好,因此就經常結伴出‘門’到處參加各類選美比賽、模特大賽,用陳丹的話來講,她倆已經是身經百戰的“老戰士”了。對於她們兩個來說,既然喫上了模特這碗飯,參加選美比賽就成了生活一部分,參加比賽就像是買彩票,說不定哪一把就撞上了大運,一下子就走紅了。兩年多來,姐妹倆一共攜手參加了將近十次此類比賽。這次比賽,對她們來說也實屬小菜一碟,沒啥特殊的,從報紙上看到大賽的廣告,兩人一商量,也不用找人陪同,姐倆扛起揹包,抬‘腿’就走,結果兩個人的運氣都不錯,雙雙進入了十強。

沈思牽着邱月的手把她領進屋,邱月把塑料袋向着斜倚在‘牀’上看電視的陳丹一遞:“從家裏帶來的,是檳榔,快嚐嚐吧。”

陳丹坐起來,笑嘻嘻地說:“昨天你許願要請大家喫檳榔,我還沒當真,今天你真的拿來了。”於是就和她們兩個一起坐下喫檳榔。邱月說:“味道不錯吧?是我老媽做的,我老媽做的檳榔是一絕。”陳丹和沈思都連連點頭說好喫。

陳丹看看邱月,問道:“怎麼搞的?身上都是水。”邱月笑着說:“剛纔菲菲跟我鬧,把我拉進浴室硬要和我洗澡,結果‘弄’了我這麼一身。”

陳丹說:“菲菲這小丫頭,很有意思,說話那個嗲聲嗲氣的勁兒簡直就像個未成年的小孩兒。”邱月說:“可不嘛,她也是二十歲的大姑娘了,卻還跟小孩一樣,見人就撒嬌,叫人想不疼她都不行。”

陳丹笑着說:“你倆好的真快,才這麼幾天的功夫,就好得像一個人兒似的。咱們這些人要都是像你倆這樣該多好,可惜是勾心鬥角的多,這大賽比的,真沒意思。你今天回家了,還不知道呢。中午喫飯的時候,6號和3號兩個在餐廳就罵起來了。”邱月問:“我知道了,剛纔聽菲菲跟我說了。真是多餘,就這麼個破比賽,輸了贏了能怎麼樣?該‘混’不出來還是‘混’不出來。”

沈思在一旁,拿起塑料袋裏的檳榔不停地仔細地觀察着,放下一塊又拿起一塊,彷彿是在搞研究。邱月回頭看看她,她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這是有生以來頭回喫檳榔,這東西是怎麼做出來的?我一點都不知道。”

邱月便給她講了一通檳榔的常識,最後給她倆留下了些檳榔,告辭離開。

出得‘門’來,邱月敲響了5號選手秦梅的房‘門’,敲了半天,竟一點回音都沒有。邱月納悶,心想:不至於睡得這麼早吧?她剛想轉身離開,忽然‘門’開了,秦梅從裏面探出頭來:“是你,有事嗎?”

邱月說:“我剛從家裏回來,拿了點檳榔,送你幾個嚐嚐。”

“謝謝,太謝謝了。”秦梅拿過檳榔向邱月連聲道謝,卻一點沒有邀請她進屋坐坐的表示,也沒有再說別的甚麼。邱月只好對她點點頭:“明天見吧,我給她們別人送點檳榔去。”秦梅‘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神‘色’:“好,明天見。”說着,就把‘門’匆匆地關上了。邱月被‘弄’得‘摸’不着頭腦:“在裏面搞甚麼名堂?”

她轉過身來,看見從電梯裏走出兩個人,正是南芳母‘女’,便走上前說:“阿姨,芳芳,你們到哪裏去玩了?這麼久纔回來。”南芳的母親略顯尷尬地笑笑:“啊,我們……我們去濱海大道轉轉。”邱月說:“這是我家做的檳榔,拿幾個去嚐嚐吧。”南芳母‘女’連聲道謝,拿了檳榔進房間去了。

邱月來到英寶嬋的‘門’前,遲疑了一下,通過一個多月的接觸,她已經感覺到這位英小姐脾氣壞得很,跟很多人都相處不好,選手們都懶得搭理她,今天她和嚴雪吵架,恐怕多半還是怪她。想了半天,她還是敲響了英寶嬋的房‘門’,‘門’呼地一聲打開了,英寶嬋一臉盼望的神‘色’出現在她面前。一看是邱月,英寶嬋的臉刷地又撂了下來,冷冰冰地說:“有甚麼事嗎?”邱月說:“我從家裏拿了點檳榔過來,送幾個給你嚐嚐。”英寶嬋還是冷冷地說:“謝謝。”接過檳榔,也沒有把邱月往房間裏讓,邱月知趣地告辭走了。

邱月又敲開了嚴雪的房間,走了進去。不知過了多久,12樓的***開了,從電梯出來了兩個人。這兩個人一看就不是甚麼良善之輩,走在前面的一個滿臉橫‘肉’,虎背熊腰,留着亮晃晃的大光頭,敞開的領口和胳膊上都能看到斑斕的刺青;另一個身材瘦削,但目光兇惡,神態囂張。兩個人從電梯裏出來,四處打量着,彷彿是在看房間的號碼。

電梯口的保安見了,便迎了上來:“先生,有甚麼事嗎?這層樓已經被包下來了,要是找自己的房間的話請到別的樓層。”

那光頭一瞪眼:“我找人,找人不行嗎?”保安說:“您要找誰?我先爲你通報一下,請您等在這裏。”光頭哼了一聲:“用你通報幹甚麼?我自己找,走開!”

保安伸手把他攔住:“對不起先生,這裏不能隨便走。”那光頭大怒,抬手一拳,正打在保安鼻子上,登時把他打翻在地,那瘦子又上來狠狠踹了他一腳。

樓層服務員嚇得尖叫起來。光頭踢了服務檯一腳:“不許喊,給我老實點。”他猛地一抬頭,忽然看到了頭上有一個監控攝像頭正死死地盯着他,不由得罵了一句,從懷裏掏出了一把二尺來長的大砍刀。他從黑‘色’刀鞘裏拔出雪亮的大刀,舉起手來,狠狠地向着攝像頭砍去,只聽“啪”的一聲,攝像頭就被打碎了。

光頭隨即收起了刀,轉過身和瘦子向着樓道里走去,一邊走一邊看着房‘門’的號碼,最後在嚴雪的房‘門’前停了下來。那光頭揮起拳頭砰砰地砸嚴雪的房‘門’。此時,在嚴雪的房間裏,嚴雪、唐小琳、邱月、以及唐小琳的表姐四個人正在嚼着檳榔打撲克。唐小琳的表姐坐在靠‘門’的地方,聽到急促的敲‘門’聲,她就起身去開‘門’,一開‘門’,這兩個爛仔一步就闖了進來。

唐小琳的表姐喫驚地問了一句:“你們要幹甚麼?”那光頭用兇狠的目光掃視了她一眼:“你就是嚴雪嗎?”

唐小琳的表姐問:“你們找嚴雪幹甚麼……”話沒有說完,那瘦子卻跨上前一步,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罵道:“***,你個臭娘們,竟敢欺負我大嫂。”

唐小琳的表姐捂着臉,一邊尖叫着一邊往房間裏跑。兩個爛仔大步跟了進來,那瘦子不依不饒追上來還要打人,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瘦子忽然感到下巴受到了重重的一擊,力量是如此之大,讓他的腦袋“轟”的一聲,一陣眩暈,不由得倒退兩步,靠在了牆上。

瘦子扶住牆,定睛看去,只見一條修長雪白的‘玉’‘腿’正在緩緩地放下去,毫無疑問,剛纔就是這條‘腿’給了自己的下巴狠狠的一腳。瘦子順着這條光溜溜的‘玉’‘腿’看去,看見了‘玉’‘腿’的主人,那是一個長髮美‘女’,正冷冷地注視着他,只聽這美‘女’問道:“你是誰,來幹甚麼?”

這‘玉’‘腿’的主人便是10號選手唐小琳,她剛纔坐在‘牀’上,飛出一腳,又準又狠,實在太漂亮了,讓嚴雪和邱月看得目瞪口呆。這時,那個光頭從後面過來了,他叫了一聲:“嘿,小妞,有兩下子,看這個!”刷地一聲,‘抽’出了大砍刀。

唐小琳的臉‘色’一變,立刻從‘牀’上站起來,退後兩步,只見她全身像一張硬弓般繃得緊緊的,隨時準備給對手致命一擊,而其他的幾個‘女’子則嚇得縮成了一團。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片腳步聲,有十幾個綠海大酒店的保安擁了過來。爲首的保安大喝:“把刀放下,不準行兇。”

這兩個爛仔面對着衆多保安,依舊十分囂張。那瘦子吼道:“那個叫嚴雪的小***,還有***你們所有這些人,都給老子聽着,誰要是再敢惹我們大嫂,我就把你們一個個都‘插’爛了,然後賣到外國去,都他媽聽見沒有?”

這時,五六名保安衝了進來,一個個手執警棍,爲首的保安對這兩個爛仔說:“把刀放下,跟我們出去。”那光頭罵道:“去***,老子就不出去,今晚把這幾個妞全乾了……”

綠海賓館的保安可不是喫乾飯的,他們大多是退伍軍人,做了保安後也受過嚴格訓練,只見爲首的保安一招手,大家一擁而上,這兩個爛仔也沒怎麼抵抗,刀也放下了,被保安們架着就往外走。那光頭一邊走一邊嚷:“我們倆替老大傳話,早就準備好喫兩天公家飯了,你們都給我客氣點,要是‘弄’傷了我們,老大一發脾氣,就把你們賓館砸個稀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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