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孤島 (1/2)
十大美女遭劫記
朱珠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回到了家,又和媽媽睡到了一張牀上。朱珠是最愛和媽媽在一起睡的,而且還喜歡摸媽媽的**,媽媽不知嗔怪了她多少次:“都這麼大了,還來摸媽媽,丟不丟人?”可是,朱珠總是撒嬌地賴在媽媽身上,弄得媽媽無可奈何。
現在,朱珠彷彿又鑽進了媽媽的被窩,和媽媽摟在一起,盡情地摸着媽媽的**。漸漸地,朱珠感到有點不對勁兒,媽媽已經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已經鬆弛了下來,可是爲甚麼今天卻這樣富有彈性、這樣結實地挺立着呢?她抬頭問媽媽這是怎麼回事,可是媽媽卻閉上眼睛不肯回答。朱珠急了,她瞪大眼睛大聲地問:“媽媽,這是怎麼回事兒呀?”
媽媽的面孔在她眼前消散了,幻化成了一個年輕女孩兒的面容,這面容也十分熟悉,不是別人,正是昨天晚上那個叉着腰在樓道里罵人的3號嚴雪,朱珠的手正放在嚴雪的胸前,正在摸着她的**。
朱珠一驚,她以爲自己在做怪夢,急忙揉揉眼睛,沒錯,正是嚴雪,只見她雙目微闔,躺在自己的眼前,睡得正香。朱珠大喫一驚,一回頭,咦,自己身後也躺着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嚴雪的死對頭英寶嬋,只見她也正呼呼大睡呢。
朱珠“騰”的一下子坐了起來,令她感到恐怖的一幕出現了:十個女孩兒,十個進入了總決賽的女孩兒,包括她自己都躺在一張低矮的木製大牀鋪上,大家一個個或仰或俯,都在酣睡。
“天啊,這是怎麼回事!”朱珠咬咬自己的手指,摸摸自己的臉:“不是在做夢啊,怎麼搞的,怎麼會到這裏來了?”朱珠四處環顧着,這是一間如同普通中學教室大小的房間,天棚和四壁都刷着白灰,牆壁的下半截塗上了綠色的油漆,而地面則是光禿禿的水泥地,和幾十年的老式住房一樣。一扇塗有米黃色油漆的木門還是關着的,另一面牆上有兩扇不大的窗戶,窗戶外射進來明亮的陽光,這表明外面早已天光大亮。
朱珠本能地摸摸自己身上,身上穿的還是睡覺前套上的真絲睡袍,裏面的內褲好像也沒有被動過,這似乎說明自己並沒有受到侵犯,其他的人也都穿着睡衣,腦袋下面也有枕頭,身子下面是泡沫牀墊,看上去都好像是自己爬上這張大鋪來睡覺的。
朱珠急了,她拼命地推身邊的嚴雪:“喂,喂,快醒醒,這是怎麼回事?”嚴雪嘴裏不知說着甚麼夢話,還不肯醒來,朱珠又去推英寶嬋,她也不醒,朱珠伸長了胳膊,去推英寶嬋身後的沈思,去推沈思身後的唐小琳……終於,有一個女孩兒睜開了眼睛,她是南芳,她兩眼迷離地望着朱珠:“怎麼是你,你怎麼進來了?”南芳一邊打着哈欠,一邊揉着眼睛。
朱珠對着她吼了起來:“快起來吧,起來看看是怎麼回事!”南芳欠起身子,四處一看,登時呆住了:“啊,這是怎麼搞的?”她也一下子坐了起來,四處環視着,不由得滿臉驚恐,盯着朱珠問:“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朱珠說:“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剛睜開眼,我也不知道咱們怎麼都在這裏?”
似乎是被她們說話的聲音驚動了,女孩兒們一個接一個地醒了過來,每一個人睜開眼睛都大喫一驚,每一個人都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感覺彷彿是在做夢,但一切明明又都是真實的,一瞬間,屋子裏肅靜了下來,十個女孩兒像木雕泥塑一樣傻傻地對視着,誰都沒有動一下。
就在這一片寂靜之中,窗外傳來了一陣陣巨響,聲音很有規律,彷彿在窗外有人在不停地把一車車石子拋撒在地面上。陳丹爬起身來,湊到了窗戶前,這屋子的窗戶很小,只有平常窗戶的一半大,但是外面的開口卻很寬闊,視野很廣。陳丹俯到窗子上向外一看,不由得毛骨悚然,外面,竟然是大海。
在綠海大酒店,如果從窗戶向外望去,遠遠的也能看到美麗的海景,但那畢竟很遠,然而,眼前的大海卻不然,它距離窗戶只有不到十米遠,雪白的浪花不斷奔湧拍打過來,發出一陣陣呼嘯之聲。
其他的女孩兒也趴到窗戶上看,也都驚呆了,這裏顯然不是綠海大酒店,這是哪裏?我們怎麼會到這裏來?女孩兒們誰也搞不清楚。
忽然,一聲啼哭打破了沉默,“媽媽,媽媽你在哪兒?”這是那個被認爲是最嬌氣的女孩兒翟雅菲發出的哭聲,邱月忙說:“別哭別哭,咱們出去看看,這到底是哪裏?”說着,她起身下牀,牀下居然還擺着一堆拖鞋,都是塑料的,邱月穿鞋下地,再仔細一看,地下還堆着一堆衣服,裏面也有自己的衣服,是在綠海大酒店睡覺前脫下來放在牀邊的。其他的女孩兒也發現了自己睡覺前脫下來的衣服堆在那裏,但此時,她們都顧不上穿了,心思早已飛到了門外。
邱月伸出手,慢慢地去拉那扇房門,那門外面並沒有鎖,輕輕地被拉開了。邱月探出頭去,向外一看,外面是一條樓道,對面和旁邊也有幾扇門,這樓道和房間裏一樣,都是白灰刷牆,再加上水泥地面,簡陋得很,好像是一所農村的校舍。樓道里打掃得到是很乾淨,但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
邱月從房間裏走出來,其他女孩兒也一個個跟了出來,她們驚奇地打量着這所建築。這條樓道並不很長,一側有三個門,另一側有四個門,此外還有一個樓梯,說明上面還有一層,有一扇門很大,好像是整座建築物的大門。
邱月走到那扇大門前,用手一推,門開了,女孩兒們向外一望,門外竟然也是大海,一望無際的大海,海水離開大門只有幾米遠,走下幾級臺階就能走進海水裏。邱月帶着頭走出了大門,十個女孩兒貼着牆壁走了一圈,四周都是大海!這裏竟然是一個孤島!極目向遠方望去,到處都是茫茫的海水,最遠處海天一色,根本看不見任何陸地,看不見任何人影。她們的身後就是一座孤零零的二層小樓,小樓建在礁石上,外面是灰白色的,上下共有三排的喇叭形的窗口,有些像碉堡,在這無邊無際的大海中,小樓彷彿是一葉不會開動的孤舟,而東南西北根本就沒法分清,只見太陽在天空斜斜地掛着,由於沒有表,也不知道究竟是上午還是下午,反正從空間到時間,完全都迷亂了。
望着這一切,女孩兒們都傻了,只聽“哇”的一聲,翟雅菲又哭了起來,這次她的哭聲彷彿是導火索,女孩兒們一個接一個地哇哇大哭起來,就連陳丹、嚴雪、秦梅這樣走南闖北、見過很多世面的女孩子都忍不住哭泣了起來,真是做夢也夢不到會來這裏,即使換成一個男子漢,身臨此境的話,怕是也要哭一鼻子。
哭了一陣,陳丹擦擦眼淚說:“先別哭了,咱們回到房子裏看看,看看有人沒有,有電話沒有。”於是,姑娘們又向回走,回到了小樓之中。
她們先從一樓看起,除去大門,一樓的樓道里還有六扇門,其中一個房間姑娘們剛從裏面走出來。她們推開了這個房間旁邊的一扇門,發現裏面好像一個食堂,屋子裏擺着三張圓桌,圓桌旁是凳子,只是桌子上甚麼都沒有。而比鄰的房間則好像是廚房,屋子裏有鍋碗瓢盆,有櫥櫃,有電磁爐,到處都收拾得乾淨整潔,好像主人剛剛離開。
離開這裏,姑娘們又推開了樓道另一側的一扇房門,這扇房門裏是廁所,像某個機關單位辦公樓裏的廁所一樣,有一個個小隔間,裏面有沖水的蹲坑。旁邊一個房間則是浴室,裏面很簡陋,連瓷磚都沒有鋪,還是水泥地面,但有水管、有噴頭,如果有水的話,在裏面洗澡沒有問題。
再往旁邊一個房間,裏面卻和姑娘們剛纔躺着的那個一樣,裏面也有一個大通鋪,只不過牀鋪上甚麼都沒有,連席子都沒有,只有光光的牀板。
在一樓,甚麼人都沒有發現,那麼,是不是會有一個或是幾個神祕的人躲藏在二樓呢?大家來到了樓梯前。到了這裏,大家才發現,這樓梯不僅通向二樓,而且還通向下方,顯然還有一個地下室。
邱月上下望望,回過頭說:“咱們分頭看看吧,一路上樓,一路到地下室去。”由於面對着離奇遭遇表現得比其他人鎮靜些,邱月儼然有了點大姐大的風範,儘管她的年齡和閱歷並不是最高的。其他女孩兒互相看看,都流露出了恐懼的神色。女孩兒中真正的大姐,年齡最大的秦梅說:“咱們還是一起走吧,人多了不那麼害怕。”邱月只好點點頭,帶着頭向着樓上走去,走了幾步她回頭說道:“小琳,你跟在最後吧,好不好?”大家回頭看了看跆拳道專業選手出身的唐小琳,唐小琳咬了咬嘴脣,點點頭說:“好,我在後面。”
於是,十個女孩兒一個挨一個,躡手躡腳地走上了樓梯。邱月第一個把頭探到了二樓,向上一看,只見二樓與一樓截然不同,沒有任何牆壁做隔斷,整個二樓就是一個寬敞豁亮的大房間,而房間裏顯得十分空闊,有一張大木牀,和一樓的差不多,但是擺在這裏就顯得小多了,在那牀上,有被褥枕頭,疊得很整齊,好像主人剛走不久。此外,還有一個簡陋的木桌,和學校裏的課桌差不多,旁邊還有幾把摺疊椅子。
讓姑娘們感到最驚奇的是在牆上,四周的牆壁上貼着十張美女的巨大圖片,正是她們十個人,圖片上都是她們參加比賽時的照片,不知道是誰拍下來的,也不知道是誰製作的。
十位美女在二樓站了一陣,沒有發現甚麼有價值的東西,於是只好下樓,大家又一起向地下室走去。地下室也有窗戶,只不過比一樓二樓的數量少,因此顯得有些昏暗,然而,大家也能把地下室看清楚。只見地下室內堆得滿滿的,有許多東西,仔細看看,各類生活用品一應俱全,有牙膏、香皂、毛巾、洗髮香波等洗漱用品;有衛生巾、化妝盒、絲襪、文胸、內褲等女人用品;有方便麪、罐頭、火腿腸等食品;還有大量的礦泉水、飲料、啤酒,所有的東西都是國內常見的品牌,簡直就像把街邊常見的便利店搬到這裏來了。
在地下室的另一側,則擺放着一臺小型的柴油發電機,旁邊還有幾個塑料桶,顯然是用來裝柴油的,機器沒有開動,所以,按動開關,地下室裏的電燈也不亮。
到這裏,女孩兒們把這座建築物上下都看遍了,沒有發現有甚麼人,也沒發現任何通訊工具,甚至連這裏是甚麼地方都沒發現,所有的人都無比失望,同時又無比恐懼,而且也感到困惑不解:這是甚麼地方?我們爲甚麼會到這裏來?
十位美女腳步沉重地又回到了一樓,她們走回了自己原來躺着的那間屋子,這時她們纔開始注意自己堆在一邊的衣物。大家紛紛把自己的衣服撿出來,摸摸衣服的兜裏,裏面也沒有甚麼東西。沈思說:“我的手機就放在褲子口袋裏,現在也不見了。”陳丹嘆口氣:“先別管甚麼手機了,先把衣服換了吧。”於是,大家一個個脫掉睡衣,換上了平時穿的便裝。
邱月一邊換衣服一邊問:“這是怎麼搞的?你們在睡覺前都有甚麼事?都感覺到甚麼了沒有?”“沒有啊,昨天晚上我和往常一樣,和媽媽一起睡,一睜開眼睛就到了這裏。”翟雅菲帶着哭腔說道。
大家也都紛紛說道,和平時一樣,脫了衣服上牀睡覺,睜開眼睛就到了這裏,沈思咬了咬自己的手指:“到現在,我還在疑惑是不是做夢呢。”
陳丹緊皺着眉頭,竭力地在思索自己睡覺前的每一個細節,一邊想着一邊又問:“大家好好想想,在睡覺前,有沒有甚麼不正常的地方?”
嚴雪哼了一聲:“要說不正常的事,那當然有了,有兩個爛仔來酒店大鬧,這件事大家都看見了。”英寶嬋本來坐在牀上抱膝思索,聽到這話,“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一張俏臉脹得通紅:“你,你還懷疑我?我也到了這裏,要是我找人做的,我還會和你們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