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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失蹤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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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事先的日程安排,星期一的上午,組委會要先招開一個碰頭會,部署一下本週的工作,然後,十位美‘女’們要到麗海市最有名的黃金沙灘去拍一段身穿三點式泳衣的錄像,以便總決賽時使用。因此,組委會的人都沒有懈怠,準時出現在了會場,在會場裏,還沒等開會,他們就聽到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消息:十位美‘女’集體失蹤了。

原來,早晨起來,大家還沒有起‘牀’,朱珠的那位‘女’祕書就到處敲‘門’,問有沒有人看見朱珠,結果把南芳的母親、翟雅菲的母親、唐小琳的表姐都從‘牀’上叫了起來,她們也都發現自家的美‘女’不見了蹤影,這十位姑娘會去哪裏呢?那‘女’祕書只好去找組委會的人。組委會一位專‘門’負責照料選手的李大姐來到了12樓,請服務員把其餘幾位選手的房‘門’都打開了,然而,裏面個個都是空空如也。李大姐見勢不妙,急忙跑到會議室,向組委會祕書長龍國新報告。

龍國新聽到這個消息後,首先是感到不可思議,十個大姑娘,每個都比一般的男人還高,沒處藏沒處掖,怎麼可能一下子人間蒸發,消失得無影無蹤呢?他急急忙忙來到了12樓,這裏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大都是組委會的,還有酒店方面的幾個人,看見他來了,都自動讓開了路。

龍國新急忙問那位李大姐:“怎麼回事,十個人都不見了?”李大姐說:“是啊,都不見了,不知道去哪裏了。”這時,朱珠那個‘女’祕書擠過來一把抓住了龍國新的手:“龍經理,你要爲朱珠的安全負責的,如果她出現了甚麼意外,你們公司是要承擔全部責任的!”她的話雖然很強硬,但是臉‘色’卻是煞白,手也微微顫抖,可見她的內心是多麼的恐慌。

龍國新拍拍她的手,對她說:“你放心,不會有事的……”話音未落,翟雅菲的母親又眼淚汪汪地緊緊抓住了他的胳膊:“龍經理呀,你可一定要把孩子給我找回來呀,那是我的心頭‘肉’啊,沒了她我可活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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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國新連連安撫,回過頭來又問李大姐:“你們到別處找了沒有?”李大姐說:“能找的地方都找了,當然是在這樓裏找的,可是根本就沒看見她們。”

龍國新提高嗓‘門’:“服務員,服務員在哪裏?”服務員答應一聲,擠了過來。龍國新問:“你有沒有看見,她們十個人到哪裏去了?”那服務員滿臉歉意地說:“對不起,我是今天早晨剛***的,甚麼也沒看到,昨天夜班的服務員走的時候也沒說甚麼。”龍國新煩躁地拉了拉領口:“你們值班經理呢,我要找他。”

很快,值班經理就來了,他是個很年輕的小夥子,彬彬有禮,聽龍國新說完情況,就立刻拿起手機:“喂,劉姐嗎,請你到員工宿舍,把昨天晚上在12樓值班的小馬叫到我這裏來……喂,保安部黃部長嗎,請你馬上到12樓來一下,另外請你把昨天晚上在12樓值班的保安也請過來,這裏有急事……”他放下手機,依舊彬彬有禮地說:“請稍等,很快就能搞明白的。”

龍國新沒有說甚麼,他抬起頭,目光落在了那個監控攝像頭上。這個攝像頭已經被昨天晚上那兩個爛仔打壞了,否則一定會把整個晚上樓道里人員進出的情況全都拍攝下來,但現在不可能了,怎麼會這麼巧呢?這裏面會不會有甚麼名堂?龍國新心中一震,眼睛盯着那個攝像頭,半天都沒有離開。

這時,值班經理的手機又響了,是那個去找‘女’服務員的劉姐打來的,劉姐說:“小馬不在,今天早晨她接到家裏打來的電話,說她母親生了急病,要她馬上回去,她已經請了假,走了。”緊接着,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急匆匆地趕了過來,這老頭特別胖,一身的‘肥’‘肉’因爲走得急而不停地‘亂’顫。他就是保安部的黃部長,只見他對值班經理說:“昨天晚上在這裏值班的保安小許找不到,打他的手機也沒人接,向他家裏打電話,家裏人說他一直沒回來。這裏出了甚麼事?”黃部長一邊說一邊掃視着大家。

龍國新這時候真的着急了,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不斷地流了下來,一個聲音在他腦袋裏不斷地迴響:“壞了,壞了,這下可有大麻煩了!”他煩躁地又把領口拉了拉,早晨起來系得一絲不苟的領帶被他完全拉鬆了。他提高了嗓‘門’對那值班經理說:“我們的選手突然失蹤了,這個責任,你們酒店是要承擔的。”

那個值班經理依然彬彬有禮:“這個……說失蹤過於嚴重了吧?她們十個人都已經成年,如果集體商量好了要到哪裏去,我們酒店也是無能爲力的。”

朱珠的‘女’祕書叫了起來:“怎麼不嚴重?人已經失蹤了,我要求馬上報案,立刻開始搜尋。”

黃部長在一旁忙說:“按照規定,失蹤時間不超過24小時,公安機關不予立案。現在連十個小時都不到,報案是沒有用的,還是好好找找吧。”

值班經理說:“你們都不知道,黃部長就是一位老警察,他退休後應聘到我們這裏當保安部部長。究竟是不是失蹤,黃部長的判斷應該是最權威的。”

翟雅菲的母親抹着眼淚拉住了黃部長:“你快幫我看看,我‘女’兒到底去哪裏了。”老黃問:“昨天晚上,你最後一次看到她是甚麼時候?”翟雅菲的母親一聽,立刻把嘴一癟,又哭上了,邊哭邊說:“甚麼叫最後一次呀,你是說我‘女’兒再也回不來了?”哇哇哭得特別傷心。老黃忙安慰一通、解釋半天,翟母好不容易纔平靜下來說道:“甚麼情況也沒有啊,我和‘女’兒關了燈睡覺,等我睜開眼,她就不見了。我還以爲她跑到邱月的房間裏和她睡去了,以前也有過這種事,所以也沒在意,直到聽說所有的‘女’孩兒都不見了,我才慌了手腳。”

老黃說:“那好,讓我到你的房間裏去看看,好嗎?”於是,翟雅菲的母親就領着老黃進了房間,其他的人也想往裏湧,都被值班經理攔住了,結果只有翟母、老黃和龍國新走了進去。

房間裏並不凌‘亂’,沒有甚麼異常現象。老黃看了看翟雅菲睡過的‘牀’,‘牀’上的被褥散‘亂’地堆着,一部小巧‘精’致的手機放在‘牀’頭櫃上。老黃問:“這手機是你‘女’兒的嗎?”翟母說:“是的,她從不離身的。”老黃四處看看又問:“她帶走了甚麼東西?比如,她是穿甚麼衣服走的?”

翟母說:“昨天晚上睡覺前,她是穿着睡衣的,睡衣現在找不到了,肯定是穿走了。還有她昨天白天穿的裙子和T恤衫本來脫下來放在椅子上,現在也不見了。別的,別的甚麼也沒少。”

老黃問:“你們的錢物少了沒有?”翟母說:“沒有,一分都沒少。”老黃點點頭,在屋子裏四處打量着,又退了出來,仔細觀看了‘門’鎖,‘門’鎖好好的,一點都沒有壞,根本就沒有被撬過的痕跡。

大家的眼睛都注視着老黃,希望他能像一位大神探那樣,目光敏銳,明察秋毫,很快就能發現甚麼蛛絲馬跡。但是老黃顯然並沒有甚麼特別的發現,他託着肚子上的‘肥’‘肉’,從翟雅菲的房間裏出來,對龍國新說:“別的房間,我也都要看看。”說着,就往下一個房間走去。

龍國新跟在他***後面也想進去,忽然,他眼睛的餘光發現了一點異常,猛地一回頭,看見有一男一‘女’,一個拿着DV正在拍攝,另一個拿着採訪本正在採訪酒店的工作人員。龍國新喝道:“你們是幹甚麼的?不許拍!”

那一男一‘女’見被發現了,轉身就想走。龍國新喝道:“攔住他們,別讓他們走!”組委會的人立刻把這兩個人揪住了。龍國新走上前一看,這兩人都認識,雖然叫不上名字,但也知道他們是記者,昨天晚上,爛仔大鬧酒店時,他們倆也鬼鬼祟祟地在一邊拍攝,沒想到今天他們又來了。

這兩個人正是周橋和容莉。昨天晚上,他們搶到了一條獨家新聞,回到招待所,周橋就急匆匆地把稿子和照片發回了報社。今天一大早,周橋又把容莉從被窩裏喊出來,要她和自己再到綠海大酒店去。容莉說:“還去幹甚麼?不會再有流氓鬧事了吧?”周橋說:“流氓不會有,但新聞恐怕還會有,昨晚鬧得那麼厲害,今天還能沒點餘震?”於是,在別的記者都紛紛趕往黃金沙灘搶佔位置,等着拍攝美‘女’戲水的時候,他們倆又來到了大酒店,還沒等進‘門’,周橋的那個密探就來了電話,說出大事了。

周橋和容莉急忙趕到了12樓,恰好看見了這副‘混’‘亂’的場景,於是立即拍攝採訪,結果被龍國新給抓住了。周橋望望龍國新,說道:“龍經理,你這是幹甚麼?不能干涉我們新聞記者採訪報道的自由啊。”

龍國新沒有理他,先四處看看還有沒有其他記者,然後對值班經理說:“這裏不能再允許有閒雜人員過來,馬上把這裏封鎖起來,沒有我們的允許,誰也不許到這裏來。”接着又對自己公司的人說:“你們快看看,現在這裏還有沒有無關的人員,如果有就趕快請他們走!”然後纔對周橋說:“你們拍了些甚麼?馬上‘交’出來,新聞記者也不能隨便侵犯別人的隱‘私’,況且我們也有權拒絕你們的採訪。”

組委會的兩個小夥子立刻上來搶周橋手中的DV,還有一個人過來搶容莉的採訪本。周橋和容莉與他們撕扯起來,周橋一邊抵抗一邊叫:“龍經理,你有能耐就把我腦袋裏的記憶也洗掉,反正我是知道這件事的,反正我是要發這條新聞的。”容莉也大叫:“我要報警,我要報警!說甚麼我也要報警!”

龍經理對組委會的人一揮手:“停一下。” 然後,走過來攬住周橋的肩頭:“來,來,咱們找個地方說話。”說着,就拉着周橋走進了一個空房間,容莉也跟在後面。

進了房間,龍經理關好‘門’,表情一下子變得和藹起來,他掏出香菸,遞給周橋一支,用一種很誠懇的態度說道:“大家都是出來‘混’的,彼此照應一下嘛!你應該清楚,這件事如果抖落出去,對我們公司會有多麼大的影響,當然你要掙錢喫飯,我也理解,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喫虧的,只要能互相體諒,一切都好商量。”

周橋和容莉對視了一眼,周橋接過龍經理的香菸點上,從容地說道:“龍經理,你這是甚麼意思嗎?出了這麼大的事,難道你還想瞞天過海不成?十個人沒有了,星期六的比賽出不了場,你到時候怎麼辦?”

龍國新也點上了一支菸,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用力吐出去,用很誠懇的樣子對周橋說:“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安排。老弟你儘管開口,只要是我能辦到的,絕對沒有問題。”

周橋沒有說話,他吸着煙,低着頭,在屋裏默默地轉了兩個圈,終於抬起頭來說:“我可以不對外報道,我也不要你一分錢,我只有一個條件——”龍國新警覺地問:“甚麼條件?”周橋在菸灰缸裏撳滅了菸頭:“我要求自始至終參與整個事件,完全瞭解所有情況,如果是這樣,我就可以滿足你的要求。”

龍國新的眼睛瞪了起來:“這可不行,你不報道這件事,還跟着我們幹甚麼?”周橋說:“現在不報道,不等於將來就不報道。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還沒有搞清楚。也許這是一起罕見的刑事案件,也許這只是一場開得有點過火的玩笑,現在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這件事一定會曝光的,只是早晚的問題。我之所以要求跟着你,就是爲了將來可以報道這件事的時候,我能捷足先登爭個第一。”

龍國新皺起了眉頭:“你怎麼要求這個東西?難道在……這個……這個方面(他用手指做出點鈔票的樣子)就沒甚麼好商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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