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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薛寶釵玲瓏心/奶嬤嬤偷東西事件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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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薛寶釵玲瓏心奶嬤嬤偷東西事件

“所以,媽,”薛寶釵反手握住母親的手,力道很大,彷彿要汲取力量,也傳遞力量,“從現在起,忘掉奶孃!忘掉所有的不安!我們只做一件事——全力準備選拔!”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一絲縫隙。深秋的寒風帶着蕭瑟的氣息湧入,吹得燭火搖曳。薛寶釵卻挺直了背脊,任那寒意拂過面頰,眼神望向遠處沉沉的夜色,目光堅定得彷彿能穿透黑暗。

“那些規矩、禮儀、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早已爛熟於心。如今要做的,是讓心徹底靜下來。”她像是在對母親說,更像是在對自己下命令,“要像一塊無瑕的美玉,溫潤、沉靜、光華內斂。要讓人看不出絲毫破綻,看不出我們剛剛經歷了一場‘喪子之痛’!”

她轉身,臉上已不見絲毫慌亂,只有一種近乎冰冷的、全神貫注的平靜:“媽,幫我。從今日起,閉門謝客。除了必要的請安,誰也不見。王夫人、鳳姐姐她們若有疑問,只說我們母女悲痛難當,需靜養。我要焚香、靜坐、調息,將這幾日積壓的驚惶、恐懼、還有那……一絲絲不安,全部壓下去,碾碎!直到選拔那日,我要以最完美的姿態,走進那道宮門!”

薛寶釵的聲音不高,卻帶着一種金石般的意志。她走到書案前,重新拿起筆,蘸飽了墨。那筆尖懸在潔白的宣紙之上,微微顫抖了一瞬,隨即被她強大的意志力強行穩住。她落筆,寫下的不再是仕女圖樣,而是一個端方凝重的“靜”字。

一筆一劃,力透紙背。彷彿要將所有的驚濤駭浪,都強行鎮壓在這方寸墨痕之中。

梨香院的門,在夜色中悄然合攏。隔絕了外界的窺探,也隔絕了那遠遁江南的隱患帶來的最後一絲風聲。院內,只餘下燈下母女相對的身影,和那瀰漫在空氣中、揮之不去的、混合着檀香與血腥氣的沉重寂靜。薛寶釵低垂的眼睫下,是深不見底的寒潭,所有的驚懼都被強行冰封,只餘下對那即將開啓的宮門,孤注一擲的、燃燒般的渴望。

而此時,賈母很意外的,難得的,又做了夢,夢裏她在祠堂中祭拜,卻聽的門外悠悠嘆息聲,她推門去看,卻甚麼都沒有見到,空無一人的嘆息聲還在,顯得越發的詭異。剛要琢磨怎麼回事,忽然畫風一換,她竟在薛寶釵的閨房裏,看她和寶玉聊天,那丫鬟還說甚麼他倆的八個字還是八字的是一對兒,直把賈母氣的不行,哪有這樣編排自己主子的,就這樣湊一對兒也不怕污人名聲!

薛寶釵要不要名聲她不知道,她們寶玉可是要名聲的!

又見畫面一轉,這薛寶釵不知怎麼還在外面偷聽人家說話,被捉還在言語裏稱黛玉一直在這裏,她找黛玉纔來的。賈母更是氣憤不已,這樣的人怎麼能結親,堅決不能允許!

這次的夢裏很亂,最後薛寶釵居然變作滿手鮮血的惡鬼模樣,一手拎着寶玉的人頭,一手拎着黛玉的人頭,惡狠狠的撲過來要索命呢。老太太一受驚,滿頭大汗的驚醒過來,鴛鴦急忙過來伺候着,問是不會做了噩夢。

賈母駭的直拍胸口:“實在是可怕的很,太嚇人了,不提也罷。”

她自然是不能將夢裏薛寶釵的惡鬼模樣說出去,不然豈不是在造謠生事污衊人?若是給人家帶來甚麼不好的影響,她恐怕還要給小輩磕頭賠罪,那就不好了。

只是她的夢向來是一些警示,如今夢到薛寶釵暗害黛玉,讓她背鍋的事兒倒是合情合理,可薛寶釵拎着兩個玉兒的腦袋,豈不是暗示這人將來一定會要兩個玉兒的命?!

老太太越想越害怕,卻又不能表示出來,聽聞薛寶釵閉門謝客反而鬆了口氣:好歹是不用見她了,如今有點看見她就只覺得膽戰心驚!

她想起家裏人都改了些許之前的路數,唯獨三春,她一直沒有時間管教,連帶着賈赦也沒怎麼上心這個女兒,賈政更是對女兒一般的很,一個姨娘生的丫頭,找個好人家嫁了就得了,另一個就是親爹不管,親孃沒有,更是無人搭理的角色。

她覺得不行,王熙鳳,賈元春,都是家裏優秀的女孩子,爲何其他姑娘不能也養的如此頂門立戶?她記得夢裏迎春性格軟弱,竟被人家暴致死。探春一身的本事居然只輪得到遠嫁異國他鄉,惜春更是出家當了姑子。

如今既然已經全面重開,爲何不能將她們的命運也改了?賈母略一琢磨,就將賈赦和賈璉先叫了過來,進行一番談話。

賈母端坐於羅漢牀上,手中捻着一串沉香木佛珠,面色沉靜,眼底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賈赦和賈璉垂手侍立在下首,心中都有些惴惴,不知老太太深夜急召所爲何事,尤其賈赦,近來頗有些躲着母親,此刻更覺心虛。

“老大,”賈母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敲在賈赦心上,“你膝下幾個兒女,可都還清楚?”

賈赦一愣,下意識回道:“母親這話說的,兒子自然清楚。璉兒、迎兒,還有琮兒……”

“迎兒?”賈母打斷他,目光如炬,直直盯着賈赦,“你倒還記得自己有個女兒叫迎春?我且問你,自她生母去後,你可曾正眼瞧過她幾回?可曾問過她衣食冷暖、學業進退?可曾想過她將來如何?”

一連串的質問,讓賈赦臉上有些掛不住,他訕訕道:“母親息怒,兒子……兒子自然是關心的。只是府中事務繁雜,又有璉兒、琮兒要操心,迎春一個姑娘家,有老太太和太太們照拂着,想是極妥當的……”

“妥當?”賈母冷哼一聲,佛珠捻動的速度加快了幾分,“我若真能事事照拂周全,何至於今日纔來尋你!你可知,一個女孩兒在深宅大院裏,若無父兄真心實意的撐腰,是何等艱難?她性子本就溫順,若連你這個做父親的都視她如無物,底下那些捧高踩低的奴才們,又會如何待她?她將來議親,人家打聽起來,聽聞其父兄對她漠不關心,又會如何作想?這‘妥當’二字,從何談起!”

賈赦被問得啞口無言,額角隱隱見汗。

賈母不再看他,轉而看向賈璉:“璉兒,你是她嫡親的兄長!雖說不是一母所生,但也血脈相連!你如今在府裏幫着鳳丫頭理事,外頭也有些人情往來,可曾想過,你妹妹若出息了,對你意味着甚麼?”

賈璉忙躬身道:“孫兒愚鈍,請老祖宗教誨。”

“愚鈍?我看你是精明過了頭,只盯着眼前那點蠅頭小利!”賈母語重心長,“親兄妹,纔是你真正的左膀右臂,是能互相支撐、守望相助的!你想想,若你妹妹迎春,將來能嫁入高門顯貴之家,成爲當家主母,她在夫家站穩了腳跟,有了體面,有了話語權,她豈能不念着孃家?豈能不拉扯你這個一母同胞的親兄長一把?那纔是你日後在官場、在族中真正的助力!遠勝過你那些酒肉朋友,更勝過你如今在府裏看人眼色、仰人鼻息!”

“仰人鼻息”四個字,像針一樣刺在賈璉心上,讓他想起鳳姐的強勢,臉上頓時一陣紅一陣白。

賈母目光掃過父子二人,語氣斬釘截鐵:“父兄的寵愛與重視,纔是迎春在府裏立足、在外頭議親時最大的底氣!老大,你莫要再渾渾噩噩,拿出點做父親的樣子來!璉兒,你也該明白,扶持妹妹,就是爲你自己鋪路!從今日起,迎春的事,你們父子都要上心。她的用度、教養,一應比照探丫頭、惜丫頭的份例,只許增,不許減!老大,你隔三差五也要問問她的功課,讓她知道,她是有父親疼的!璉兒,你多帶她見見世面,學學待人接物,兄妹間多親近!我老婆子還沒閉眼,這個家,還輪不到讓好端端的姑娘們,無聲無息地凋零了去!”

賈赦和賈璉被老太太這番前所未有的嚴厲訓誡和透徹剖析震住了,尤其是其中關乎自身利益的點,讓他們無法再敷衍。父子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和一絲被點醒的恍然,連忙躬身應道:“是,兒子(孫兒)謹遵母親(老祖宗)教誨!”

賈母看着他們,疲憊地揮揮手:“去吧,好生想想我的話。明日,就把迎丫頭挪到我院子旁邊的抱廈來住,離我近些。”她心中已定,迎春只是開始,探春、惜春,一個都不能再重蹈那噩夢中的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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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寶玉因着先前襲人來時滿腹不爽和晴雯嗆嘴幾句,本是對她不爽,可寶玉向來心軟,和晴雯和好之後沒幾天又和襲人有來有往了,襲人不算大丫鬟,不常給王夫人辦事兒,得閒便會被下了學的寶玉喊來坐坐,常會備上襲人愛喫的茶點,襲人過來坐上片刻聊上幾句,便就會折回去,也因此她內心裏對晴雯的怪責似乎沒有那麼濃厚了,畢竟自己在寶玉這還是有實打實的地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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