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突發事件 (2/3)
這兩天,她要靜下心來表現自己了。在最終結果出現前…她還想要見一見賈元春,這很難,秀女不得擅自和宮妃見面,她知道規矩,但…也要努力試試,若實在見不成,便也算了。
她該先想一個徹底讓自己的能力表現出來的機會。
見賈元春,不是那麼好見的,她薛寶釵一個待選秀女,按規定是不可以到處走動,除非得到特批。
她去找嚴嬤嬤,也沒有跟嚴嬤嬤表示出要去看的人是賈元春,而是說,來的時候有人託她看看在宮裏當宮女的女兒,她這待選時間眼瞅着就要過去了,沒兩天說不準就出宮了,受人之託忠人之事,這事兒沒辦可不太好。
嚴嬤嬤定定的打量她一眼:你要看的是哪個宮女?
薛寶釵慌忙答道:“只知她閨名叫甚麼…春兒,進宮之後的名字她家裏也不曉得,只聽說被賜在鳳藻宮做活。”
鳳藻宮,春兒。
嚴嬤嬤還有甚麼不好明白的。
她冷冷的瞥了一眼薛寶釵:“這春兒你是見不到的。宮規我想你比我讀的還要熟,怎會不知私會某些層次的人,也是死罪。”
薛寶釵的心驟然墜落進冰窟。
她以爲自己掩飾的很好,誰知竟然一眼被看穿!她不由得懊惱起自己的草率,早知道該說甚麼夏兒,秋兒的,哪怕說個花兒蟲兒,也不會讓人一下聯想到賈元春!
她爲此深深懊惱起自己的魯莽和愚蠢。賈元春是良妃,是一宮之主,她名字裏有個春字,她宮裏哪個下人還敢再用這個字?
只可惜,這便錯失了嚴嬤嬤幫助的機會。
她知道,她只剩下自我表現這一條出路了。
第十七日:字如其人
嚴嬤嬤那句“宮規我想你比我讀的還要熟”如冷水澆頭,薛寶釵回房途中腳步卻漸漸穩了。錯了一步,便不能再錯第二步。
她坐在窗前,目光落在院中那幾叢竹子上。晨光透過竹葉,在地上投出斑駁影子——就像這宮裏的路,看着分明,走起來卻處處是光暗交錯。
研墨時,她格外用心。水要分三次加,墨要研足百圈,直到墨色烏潤如漆,泛着細膩光澤。鋪開的是御賜的澄心堂紙,紙面勻淨,觸手生溫。
她選抄的是《金剛經》。不爲別的,只因這經文宮中人人熟悉,反倒能顯出功底——在熟悉處見真章,纔是本事。
筆落紙上,橫平豎直,轉折圓融。薛寶釵幼承家訓,習的是衛夫人簪花小楷,卻又融了三分顏體的筋骨。寫到“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時,她筆鋒微頓,在旁以極小字注道:“心若着相,便是住;心不住相,方見真如。”這注解不過十餘字,卻將深奧義理化得平實。
她不只抄一份。三份《金剛經》,每一份的註解側重不同:一份論修身,一份談齊家,一份講養性。三份皆用素色絲帶繫好,紙緣裁得齊整如刀。
晨光漸亮時,薛寶釵攜經卷去見嚴嬤嬤。
嚴嬤嬤正在廳中訓話,見她來,眉頭微蹙。薛寶釵屈膝行禮,聲音平穩:“嬤嬤,這兩日宮中事多,晚輩心中不安,抄了幾卷經想爲宮中祈福。聽聞太后宮中每日會往寶華寺送經,不知可否盡一份心力?”
話說得誠懇,理由也正當。嚴嬤嬤接過經卷,展開一卷,目光掃過字跡時頓了頓。這字,已不止是工整。
“這是你寫的?”嚴嬤嬤抬眼。
“是。”薛寶釵垂眸,“讓嬤嬤見笑了。”
嚴嬤嬤將三卷都看了一遍,目光在那幾行小字註解上停留片刻。她久在宮中,見過太多秀女爲討好主子花樣百出,但這般沉靜用心的,倒不多見。
“太后宮裏辰時正收經。”嚴嬤嬤將經卷還給她,“你既抄了,便親自送去東六宮門房——那裏有專收經卷的太監。記住,送了便回,莫要多話。”
“是,謝嬤嬤。”薛寶釵接過,深施一禮。
從正廳出來,她未回房,徑直往東六宮去。晨光灑在宮道上,青石板泛着溼潤的光。偶有太監宮女經過,見她捧着經卷,都多看一眼。
東六宮門房外已排了小隊。各宮送往寶華寺的經卷在此彙集,由專司此事的太監清點登記。輪到薛寶釵時,那老太監抬眼打量她:“哪個宮的?”
“儲秀宮秀女薛寶釵。”她聲音清朗,“抄經三卷,爲宮中祈福。”
老太監接過,展開一卷,目光在字跡上停了停,又看向那行小字註解。他未說話,只點了點頭,在冊上記下:“儲秀宮薛氏,金剛經三卷。”
薛寶釵施禮退下。轉身時,她瞥見老太監將她的經卷單獨放在一側——與那些成捆的、字跡工整卻無靈氣的經卷分開。
這就夠了。太后宮裏的人眼睛毒,看得見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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