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煉獄真希 到底誰比較可憐 (2/4)
一個兩個今天還頂着黑眼圈,到底是誰比較可憐,她已經不想多說了。
槙壽郎環起雙臂,紅色發尖無風自動,站起來,看向窗外:“今年的雪真是格外……白!”
“真的嗎?”杏壽郎對父親的發言表示疑惑,他仔仔細細打量了窗外:“和去年的一模一樣呢。”
杏壽郎轉頭,端正坐姿,毫不畏懼直視瑠火的雙眼:“放心吧,母親大人,今後我會負責看好弟弟妹妹們的!”
瑠火摸摸大兒子的頭:“那就交給你了,杏壽郎。”
他大聲答了是,雙目炯炯有神。
兩個兒子都很乖,物極必反的叛逆似乎都跑到女兒身上了,沒有一刻閒的住。
真希泄了氣,知道沒有希望了,往千壽郎身上一倒,不再掙扎。
天寒地凍的,千壽郎裹得像個大白團子,手腳不便,順滑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好在衣服厚實,不疼。
“真希,我動不了。”他艱難擡手推了推,勉強夠到,但使不上力。
“不要欺負哥哥。”沒過兩秒,瑠火把她拽回來站好。
“今天的藥還沒喝吧。”
真希眉毛耷拉下來:“可不可以不喝?”
在她的印象中喝與不喝,都要那麼長的時間才能好,就認定了藥沒有用。
嬰兒肥的臉熟練地擠出褶皺,五官似乎要飛到能到達的極限位置。
饒是看過多次,瑠火還是想笑,她剋制嘴角上揚的弧度:“不可以,我去拿。”
母親前腳剛出門,真希立刻向父親求救,拉住粗糙的手指撒嬌:“爸爸,幫我想想辦法啦。”
“抱歉……”槙壽郎捂着心口道歉,沒忍住勾了勾被她握住的手指,作爲這次生病事件的罪魁禍首,他自身難保,愛莫能助。
眼看父親指望不上,真希只好看向另外兩人:“哥哥。”
真希努力睜大雙眼,看到她發射的信號了嗎?
杏壽郎揉了揉她的腦袋:“怎麼了?眼睛不舒服嗎?”
真希低頭躲開,拒絕了哥哥的摸頭安慰,半肩長的細軟黑髮亂糟糟灑下來,雙眸的顏色愈發紅亮。
她不想理假裝聽不懂的哥哥!
現實沒有給真希控訴的時間,瑠火端着藥回來了。
帶花邊的白瓷碗,是她最喜歡的,但偏偏盛滿了最不喜歡的藥。
“趁熱喝吧。”瑠火的語氣中帶着點壓迫。
落到媽媽手上,就沒有改變的餘地了。
真希想起了被扼住咽喉灌藥的悲慘過往,不情不願伸出兩隻小手,在母親的目光中一飲而盡。
熟悉苦澀的味道覆蓋住味蕾,她眼角漫上一股溼意。
千壽郎把真希往後拉了拉,杏壽郎眼疾手快收走藥碗,擋住部分視線:“真了不起!我去把碗放回廚房。”
與此同時,麻木的嘴裏被小肉手飛快塞下一個東西,小糖豆開始分泌橘子味的甜意。
真希閉上嘴巴。
兩人配合得絲滑連貫,天衣無縫。
杏壽郎正好轉身,離開前對兩人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