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煉獄真希 到底誰比較可憐 (3/4)
橘子味的糖豆蓋住藥物的味道,真希小心翼翼將化了一半的糖換了個位置。
至於‘見死不救’的哥哥們,她這次就勉強原諒他們好了。
瑠火意味深長看了眼屏住呼吸的兩個孩子,沒有說話,繼續縫製未完成的衣服。
……
雪化了,氣溫更低。
等真希被裹得嚴嚴實實,從房間裏脫困,她正爲錯過的初雪哀嘆,早知道就不纏着父親去冰面上玩了。
兩人坐在廊中,一個規規矩矩跪坐着,另一個懸着腿晃晃悠悠,中間放着一碟銅鑼燒。
庭院中父親和大哥正在訓練,對着人形草木樁做揮刀練習。
“千壽郎,真的還會下雪嗎?”
“哥哥說會的。”
“那肯定沒錯。”真希盯着兩道身影不假思索,反正哥哥說的總不會錯。
更久之前的記憶很模糊,說起來真希也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開始,就能記住事情了,不過唯獨那些黑乎乎的藥,大概會讓她永生難忘。
正是閒不住的年紀,父子倆有來有回的指導和矯正,對真希來說其實相當無趣,千壽郎倒是很認真。
不過父親曾說過,煉獄家族世代都是‘炎之呼吸’的傳承人,等再長大一點,就要和大哥一樣進行訓練,讓他們多看看。
然後有一天他們也要去懲治惡鬼,除惡揚善。
真希覺得……這真是太酷了!就像睡前故事裏擊殺惡龍的勇者!
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小朋友搶着和她玩,要是太受歡迎了可怎麼辦呢,她能陪得過來嗎?
想象到一羣人圍着她的畫面,真希嘿嘿笑了兩聲。
“?”千壽郎不解地看向妹妹閃閃發光的表情,周身還飄着小花。
“嘎,有任務,槙壽郎。”黑色烏鴉在空中盤旋了兩圈,落在院子裏的石頭上。
真希吐出一口白霧,腿晃得愈發歡快:“鴉鴉!”
鎹鴉歪歪頭看過去,猶記得第一次在她面前開口說話時,把女孩嚇哭了。
這會兒熱情得甚麼都忘了。
“我換個衣服,馬上就來。”槙壽郎停下動作,“杏壽郎,今天就先到這裏吧。”
“好!”
“快點。”鎹鴉催促道,揮動翅膀飛過去,落到真希腿上,幾乎遮住她半個身體。
小動物對孩子來說,總有種天生的吸引力,何況它還是父親重要的工作夥伴。
真好,她也想要,真希順着鎹鴉漆黑光滑的羽毛。
千壽郎見狀,也靠過去戳了戳。
鎹鴉一動不動配合,高高昂起鳥頭,槙壽郎的孩子們也是它看着長大的,它是長輩,縱容晚輩薅兩把身上的羽毛怎麼了。
槙壽郎換好隊服出來,鎹鴉正要飛走,真希一把抱住,千壽郎被撲騰的翅膀嚇得一激靈,縮回手。
雖然很想和烏鴉玩,但是每次它來父親就要出門,有時候要很長時間才能回來。
她低着頭,有點不願意放手。
鎹鴉奮力掙扎,羽毛都掉了幾根,沒掙脫:“槙壽郎,救我。”
“怎麼了?”槙壽郎摸摸真希的頭,看向被她摁在懷裏要翻白眼的鎹鴉:“照要不能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