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1/5)
第35章
來不及思考回本丸要怎麼交代,我示意大典太把我們解救成功的這些刀劍交給小非他們:“藥研也在裏面呢!今晚就這麼一振藥研藤四郎……”
也不用確認誰是他的主人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還沒等我說完就衝過來翻找的那位猛男審神者想必就是了。看到這一幕讓我更加憎惡起之前見到的那些以此爲樂的人渣們。不管是現世還是在時政,拐賣行爲被槍斃一百遍都難解心頭之恨。
我悄悄詢問小非藥研身上的洗腦有辦法解除嗎,小非告訴我得等回總部研究一下,發明出這種喪盡天良的實驗品的主辦方已經被抓起來了,應該能解決。
至少痛失愛刀的審神者和慘遭拐賣洗腦的藥研團聚了,之後一定會好起來了。
小非:“回去還得好好審審他們,這次抓到的組織背後肯定還有尚未浮出水面的暗線,刃體實驗和刃口拐賣的水太深了。多虧了你的幫助,我們這次解救了一大批受困刀劍,還抓獲了大量渣審。”
沒有拖後腿真是太好了,我也不算白來了一趟。
我:“就是卡上的錢拍完那些東西不剩啥了……”
小非:“我馬上給你申請一張等額的新卡,這次真的辛苦你了!”
好耶,回去就可以給大家扯網線了!
我又想起了拼盡全力勉強反殺的黃毛,這小子剛剛只是暈了,現在不能跑了吧?沒想到藥研的主人,也就是那位一米九多的壯漢抱着自己的藥研勉強平復心情後把眼熟的黃毛拖到我面前,帶着鼻音說道:“我在來的路上碰上他了,是不是這小子電的你?”
我眯着眼睛努力辨認,靠着顯眼的毛色確認了他的身份,黃毛沒有跑掉我還是蠻高興的,畢竟這小子指定也不是好東西,電力充足下手果斷,手上指定有幾條人命或者刃命。從當初他對着長谷部大放厥詞時我就看他極其不爽了,妄圖在刀劍男士身上覆闢奴隸制更是罪加一等。
不過小毛下手這麼狠嗎?都過去這麼久了居然還暈着。
藥研的審神者:“我撞上他的時候他正準備跑來着,一見我就衝我放電,被我一拳頭直接砸地裏了,好像勁使大了現在還沒醒。”
原來不是小毛的問題,是又被錘暈了,但是這麼一來襯托得我好弱啊。
沒辦法啦,誰讓我就是個有靈力的普通審神者嘛,能做到這一步已經相當厲害了吧!
在靠譜的小非面前我一下子支棱起來了,對着小非蛐蛐起黃毛:“就是他!我明明都要帶着小毛他們跑出來了!他突然攔住我,還當着這麼多刃的面污衊我!我都要被他電死了!”
小非聽完這還了得,當即幾個響亮的巴掌把失去意識的黃毛抽醒,聽得我乳腺都通了,待黃毛悠悠轉醒時看見的就是小非在眼前迅速放大的巴掌。
黃毛:“不要再打了!想知道甚麼我都交代!”
我都愣了一下,沒想到黃毛居然這麼沒有團隊精神,才捱了兩下嘴巴就跟漏勺一樣全漏乾淨了。
我應該是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來了,因爲黃毛聽完居然還敢下意識還嘴:“感情挨巴掌的不是你是吧!你來挨兩下試試!”
甚麼!都已經被我們這些正義的夥伴逮捕了,這黃毛居然還敢如此放肆!我怒不可遏,顫顫巍巍地擡起抖得像篩糠的胳膊,指着他向小非委屈地告狀:“小非你看!他罵我!”
小非看着我連人都對不上的眼睛頭髮都要氣得豎起來了,一腳踹在黃毛的肚子上將其踹翻在地:“是不是要我幫你認清楚自己的處境啊?還敢頂嘴,反了你了!”
這下黃毛算是徹底清醒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以小非爲代表,滿臉殺氣的時政執法隊成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
黃毛:“你真是臥底啊?真不是跳反?”
感情之前他還沒全信啊,我就奇了怪了,事實真就那麼難以接受嗎?
俗話說得好,裝睡的人是叫不醒的,我懶得再跟他掰扯是不是臥底的事,氣焰囂張地向他展示身後的友軍:“看見了沒?扇你巴掌的小非,我在時政關係最好的姐妹!還有執法隊的其他家人們,全是戰友!更不用提小毛和小太,都是自己刃!之前電我電的不是很爽嗎,再給我厲害一個看看啊?”
黃毛:“沒必要鬧這麼難看吧,雖然我可能是電了你幾下,但你這不是沒死嗎?”
黃毛非得嘴賤一下的後果就是被執法隊的大家圍着爆錘,大典太和毛利一個負責當我的坐騎,一個圍着我像條小尾巴,沒有參與其中。之前表現得最義憤填膺的小非也沒有上前,而是湊到我跟前難得扭捏起來:“突然在大家面前說我是你最好的姐妹怪讓人害臊的……”
嘴上說着害臊,結果語調高興的都要飛起來了。看她高興的樣子,我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在時政我就認識她這麼一個姐妹。社恐如我當審神者這麼長時間終端上就加了她和源氏老總,源氏老總沒面過基是男是女尚不確定,時政唯一的姐妹怎麼不算是最好的姐妹。
我誠懇地點點頭:“那是,咱倆嘎嘎鐵好吧!”
審訊的事可以先緩一緩,反正人一個沒跑回去想怎麼審都可以,現在迫在眉睫的是我該如何讓本丸的刀子精們接受他們的審神者出趟門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了。
我:“咱們時政都這麼牛逼了,就沒有甚麼一鍵刷新的技術嗎?”
小非從“最好的姐妹”的甜言蜜語中清醒過來,瞬間care到我發愁的點在哪兒,摩挲着下巴跟我一起發愁起來:“其實是有的,但你這個情況有點特殊。我剛剛本來想緊急處理一下你的傷勢,別倒在見醫生的路上,結果一查發現你身上一點傷沒有。”
我:“不er,我現在一整個失明的癱瘓煤炭精,這叫身上沒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