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2/5)
小非說完自己都無語了一下:“你看着焦是因爲被電糊了身上結了一層痂,眼睛看不清主要是被閃的還沒適應過來,至於癱瘓那是你剛剛太拼了,純靠意志挺到現在,身體恢復歸恢復還沒連上藍牙。”
無言以對的我爲了逃避現實開始胡言亂語:“你說我是焦着回去看着好點,還是把痂摳了紅着回去看着好點……”
小非輕輕打了下我的嘴巴:“我覺得你先冷靜下來比較好點,說甚麼胡話呢。”
我完啦我,這下注定要成爲騙刃精了。就這麼回去明擺着沒做到平安回來的約定,但是躲到傷好再回本丸顯然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都怪黃毛!他要是早早地放棄抵抗,我至於現在走投無路嗎!
我選擇先把脾氣撒在黃毛身上:“小非!打爛他的嘴!”
稍微冷靜一點之後我開始思考有沒有辦法可以正當合理的推遲迴本丸的時間:“小非啊,你說有沒有可能……我是說如果啊,因爲我的臥底太過成功,我一不小心被誤抓了呢?姐妹相信你的本事,能不能安排我上監獄住它個三四天……”
小非:“都這樣了就不要玩抽象了!老老實實回本丸自首吧你!”
小非沒有說如果當初老老實實躲起來就不會把自己折騰成這樣的話,我認爲任何一個正直善良的審神者處在我當時的位置都不可能選擇獨自逃跑。雖然小非說過已經將拍賣會完全包圍起來了,但是萬一呢?
這次行動還是倉促了些,幕後組織有哪些能力還沒完全探明,如果真那麼巧合有人能帶着這些刀劍突破包圍圈,選擇獨自離開的我後半輩子就別想安寧了。
我的底氣有很大一部分來源於因禍得福獲得的自愈能力,我當時出院前配合醫生做過檢查,根據數據合理推斷現在的我應該可以做到斷肢再生,既然這麼能茍好像可以衝一下子。
結果還是好的,我活着,刀劍男士也都解救出來,怎y ending呢,至於身上這些無傷大雅的疤痕都是戰士的勳章啊。
小非陰陽怪氣:“真這麼牛逼怎麼不直接回本丸大大方方地跟家裏的刀子精展示你的勳章啊?總不能是怕了吧?”
我瞬間破防:“不要再說了!我好不容易催眠自己覺得不是甚麼大問題了啊!”
可惡,我完全沒有處理這種情況的經驗。就好像突然間我的身體不再完全屬於自己了一樣,會有人因爲我的受傷難過。
這是甚麼甜蜜的負擔啊。
CPU過熱的我決定擺爛,我都這樣了他們能拿我怎麼辦?還能打死我?雌鷹般的女人絕不退縮!回自己的本丸有甚麼好怕的!真要說我還是老闆呢,豈有老闆慫員工的道理!
完成任務的我現在也幫不上甚麼忙,還是趕緊回去別給小非他們添亂了。
我:“你們還得處理很多後續吧,不用擔心我,我上醫院檢查一下就回本丸。”
全程旁聽的大典太光世很自然地提出會全程陪着我:“靠小明大人自己連醫院都去不了吧,而且我答應過您會在任務結束後參觀您的本丸。”
毛利藤四郎:“小明大人同樣邀請過我,請讓我也跟隨您吧!”
我當然沒意見,大典太還好說,就是不知道執法隊需不需要毛利留下來接受調查。
小非擺擺手:“沒事,你們先回去吧,尊重個刃意願。我好好審審對刀劍做實驗的那幾個傢伙,有甚麼問題終端聯繫!”
這個醫院去的其實沒甚麼必要,就像小非檢查的那樣,內傷一點沒有,就是看着比較嚇人,眼睛和四肢無力也不是因爲實質性損傷,回去養幾天就沒事了。醫生還是上回那個醫生,圍着我轉了一圈沒找到適合下手的地方,選擇拍拍大典太安慰我:“不用擔心留疤的問題,相信你的自愈能力,用進廢退懂伐,頭回傷這麼嚴重,太突然了能力沒跟上,你等它習慣一下的,下回再遇到這種情況痂都不帶長,直接就好了。”
這位醫生醫術沒的說,就是不太擅長安慰人,這種事又不是中彩票,還是別有下回了吧。
我在醫院賴了半天,終於鼓足回本丸面對刀子精們的勇氣,雖然審神者和出門前看着有點不大一樣,但審神者出門打獵帶回了兩位新刃,四捨五入一下結果還是好的嘛!其中一位還是粟田口家心心念唸的弟弟,這下本丸刃口最多的家族終於齊啦!
回本丸的時候天都快黑了,再晚點就錯過晚飯了,想起晚飯我才突然發現自己餓的胃都開始發酸了,今天可以說是從早上折騰到現在,雖然包間內有果盤,但誰知道里面有沒有加亂七八糟的東西,到現在可以說除了早飯滴水未進。
我們仨剛從時空轉換器出來就迎面碰上了幽靈coser山姥切,看到他我就忍不住想起那振性轉被被,也不知道有沒有希望在時政的幫助下重回男兒身。出門歸來發現自己家的被被雖然社恐依舊,但看着一股輕鬆愉快的勁兒還是很讓人高興的,說明我養的還是挺好的嘛。
山姥切被突然冒出的我們仨嚇了一跳,他出現在時空轉換器附近是抱着迎接我的心思,雖然被被不會說出口,但被被很擔心我爲甚麼這麼晚還不回來,只好守着轉換器想第一時間見到我。
結果自家審神者出門還是白白的一個,回來時變成了陌生的兩刃外帶一個不明物體,要不是從焦焦的那團東西上感知到了熟悉的靈力,山姥切都要拔刀了。
好消息,認出我的身份的山姥切沒有拔刀;壞消息,一向沉默寡言的山姥切認出我之後發出了尖銳的爆鳴,並吸引來了抱着相同心思在附近徘徊的其他刀子精。
我:我完啦我,這不明擺着糊弄不過去了嘛!
我完全沒想到會有這麼多刃守在這兒等我,甚至懷有悄咪咪逃回天守閣,能拖一天是一天的僥倖心理。到時候可以讓狐之助來給我送飯,只要見不着面就不會被他們發現審神者出趟門把自己電糊了,這下全完了。
現在的我不僅因爲說話不算話而羞愧,同時還有被熟刃看到尊容的尷尬,很想找個地縫鑽一下,礙於條件有限,我只好退而求其次地把臉藏進大典太支棱的頭髮裏,來逃避一聲接一聲的爆鳴。
還沒逃避幾秒就被聞訊趕來的小巴仗着身高優勢把我的臉從小太的頭髮裏拔出來,在看清我黑乎乎的臉後小巴的瞳孔都開始亂顫了:“主人!是誰幹的!”
我實在說不出你們的審神者力戰雷電法王,被電的死去活來依舊力不能及,最後靠着身邊長得有點不太一樣的毛利藤四郎勉強戰勝的話。在沒得到回應後巴形暫時不打算追問了,轉而向一言不發的大典太伸出手:“把主人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