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1/2)
第36章
我的身體在不知不覺間進化的我自己都覺得生分了,第二天一早我就重新擁有了明亮的雙眼,身上黑乎乎的硬痂開始脫落,搞得我整個人在黑色的主色調下七零八落地分佈着新生的肉色。
我只與鏡中的自己對視了一瞬就慘不忍睹地閉上雙眼:“這光明,不要也罷!”
狐之助:“呸呸呸,不要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啊主人!”
我聽話地閉上了嘴,今早起來的時候狐之助好像因爲太焦慮了,我注意到它停留的位置散落着大量毛髮,用事實解答了我之前對“狐貍式神會不會掉毛”的疑惑,最近還是別惹它了,順便去論壇上查一查有沒有甚麼生髮祕方吧。
還是我:“狐之助你看,我現在好像只斑禿的小黑狗哦。”
狐之助:“小明大人!!!”
我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吐槽於我就像漱口後的哈氣,那叫一個清新自然。剛剛完全是即興而發,等我意識到的時候,吐槽就像通過了鳥類的腸道,縱享絲滑。
我不僅重見天日,狀態也從全癱變成了薛定諤的四肢無力,現在的我可以扶着牆緩慢移動,就是那雙腿像觸電了似的狂顫。
大和守安定抱着胳膊看我自個兒努力了半天連一米都沒蠕動過去,忍無可忍地皺着眉一把架住我:“做不到可以開口尋求幫助,你再怎麼勉強自己也不可能一晚上就恢復好吧。”
嘿我這熊熊燃燒的好勝心,聽到別人說我不行、做不到我就渾身刺撓,這我不得硬氣給他看看?
我:“哎呀,我剛剛沒發現你在,我要發現能自己逞強嗎!”莫名其妙有點理虧的我再次選擇戰略性撤退,這叫爲下一次衝鋒做準備。
昨晚因爲三觀重塑沒有感覺,今早在天守閣覆盤時我才後知後覺的尷尬起來。尷尬的同時還有非常輕微的彆扭,昨天我分明就是被羣起而攻之了嘛,現在想想鶴丸負責唱紅臉瓦解我的防禦,三日月唱的是道德綁架的白臉,長谷部應該是橫空出世的黑馬,在全無商量的情況下打出了高額輸出,是昨晚當之無愧的MVP。
我昨晚手足無措的癡呆樣不僅被本丸的刀子精們看見了,還暴露在了考察中的小毛和小太面前,他們不能覺得我這個審神者遜斃了吧?這種事情不要啊!我大部分時候都是個穩重靠譜的好審神者,昨天那種突發事件沒有參考價值的!
對線對輸的我都要沒有勇氣面對長谷部了,早上糾結了半天要不要去大廣間乾飯。權衡利益後還是鼓足勇氣出門了,想着剛好讓他們見識見識審神者的恢復能力有多bug,情況比他們想的要好得多。
而且我也沒有那麼逃避和長谷部面對面啦,這小子昨晚一看就是被我刺激地超水平發揮了嘛,說不定昨晚回去就瘋狂內耗起來了,不然怎麼會沒有輪昨晚的夜班。如果發現我開始躲着他了豈不是分分鐘戰線崩潰,事不至此啊!
果然只要我向長谷部敞開懷抱,長谷部就會沒有猶豫地撲過來。
我暫時還沒辦法摸摸他的頭髮,只好貼貼腦袋代替,一如既往夾着聲音說:“沒有生氣哦,昨晚我的確有點不對嘛,回去有好好反省自己了,多虧了長谷部呀。”
順便一視同仁地貼了貼以驚人機動擠開眼淚汪汪的長谷部、一臉理所應當地蹲在我面前的小巴。
我:這樣好的機動,以後怕是見不到了。
鶴丸白花花的腦袋也跟着湊過來:“小明大人不可以只偏心他們兩個,公平在哪裏?道德在哪裏……”我趕緊把頭一伸粘貼鶴丸的額頭,以此來堵住他的嘴。
這下一發不可收拾了,小短刀們爭先恐後地湊上來撒嬌賣萌,甚至不惜獻出歪着腦袋的小老虎,表示他們也想要貼貼。
我小嘴一歪,寵,我都使勁寵!
結果小短刀貼完還不夠,還要繼續貼瞎湊熱鬧的脅差、打刀,然後是太刀、大太刀以及巖融,也不嫌幼稚!
沒辦法,都貼這麼多了,現在拒絕跟在本丸搞孤立有甚麼區別!我的腦袋一伸一伸的,在百忙之餘感覺自己好像個烏龜誒。
最後粘貼來的是垂着眼簾有些不好意思的大典太光世以及躊躇着不知道自己有沒有份的毛利藤四郎,我衝他們眨眨眼睛:“趕緊上來呀,我脖子都要等酸啦。”
這下我應該不用擔心他們會覺得我是個遜斃了的審神者了,該開始考慮給他們安排哪裏的住所了。
我:“雖然我還有一些地方想不明白,但我會加油的。”
不再是美麗色塊的美麗三日月:“這樣就很好了,小明大人,之後一起加油吧。”
在家休養了幾天後忙的頭昏眼花的小非終於騰出空來拜訪我:“我尋思你因爲臥底都傷成這樣了,一定也很想知道後續吧。”
幕後組織的相關事宜小非不太方便跟我透露,我也沒太好奇,以我的現在的這點本事真沾上邊了很容易暴斃,接觸的越少越安全。
至於參加拍賣會的審神者們,雖然沒幕後主辦方那麼喪盡天良,但執法隊奉行買賣同罪的原則,再加上能拿到門票的除了我沒有一個等閒之輩,一律被銬去當年份不等的靈力充電寶抵罪。
有幾個腦筋轉的比較快的審神者想通過檢舉別人的罪行來減輕量刑,爭先恐後地湊到猛男藥研的主人跟前。雖然來參加拍賣會的渣審們互不相識,但他們都知道同一個人。
那就是硬剛拍賣師、氣場一米八、xp變態、究極冷酷乖僻的抖S審神者——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