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章 （2/2）

朱子音疑惑的望向聲源——和我說話？她的眼中滿是疑惑。

是啊！方書鬱笑着點了點頭。

“我沒事，蹲久了就會這樣。”朱子音也笑着回應，“謝謝您。”她看着對面的人，眼角的餘光掃到一個讓她覺得眼熟的人。忍不住微轉過頭，正眼盯着顧琉看，“啊，是顧先生呢！”原本抿着嘴微笑的朱子音笑出了一口白牙，“好巧。”

“是啊。”顧琉卻沒有笑，只是淡淡的頷首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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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也住這附近麼？”朱子音卻不怎麼在意對方的冷淡——從上次的觀察就可以知道，他本身就是這樣的人，而不是不願意理她。

“恩。”她說“也”，看來，她的確是住附近沒錯，顧琉在心中默默的想着。

“你們認識哦？”方書鬱終於抓住一個停頓，立刻插話。

“是啊。幾天前，顧先生到我們茶樓喝過一次茶。”

“喝茶？”方書鬱懷疑的看了眼顧琉——他不愛喝茶的呀。

“是啊，和王先生一起來的。”朱子音細心的解釋到。可以看得出來，這位顧先生不是很愛喝茶呢，難怪他的朋友要驚訝了。

“這樣。”不用說，他就知道是哪位王先生了——和顧琉是合作伙伴，又愛喝茶，還會讓顧琉願意遷就的人，不多。於是，得到答案的方書鬱適時轉移話題，“那小妹妹是茶樓的人嘍？哪家茶樓？”

“呵呵……我是‘尋心居’的服務員，叫朱子音，今年已經19歲——成年了，所以請你不要叫我‘小妹妹’，謝謝。”朱子音有些不服氣——眼前的人看着沒比她大多少歲，幹嘛用一副老人家的口吻叫她小妹妹啊？真是的……

“哈哈……”方書鬱覺得眼前這個小孩真的很好玩，忍不住又大笑起來，“19歲？成年了?不可以叫小妹妹？那，應該叫甚麼？大姐姐？”他和顧琉，都是快30的人了，難不成還沒有資格叫她“小妹妹”？

“……”這個人，長的斯斯文文，英英俊俊，怎麼這麼的貧呢？“您要不嫌棄的話，叫我子音就好了。”

“書鬱，你別逗她了。”顧琉看出朱子音的些許不耐煩——看來，這個笑容甜美的服務生，也不是沒有脾氣的……甚至，很可能還不小呢。只是，工作需要，讓她變柔和不少。倔強，不服小，但又懂事，用心的對待每一個客人……顧琉邊想着朱子音的種種，邊盯着她瞧——只是他自己沒有發現罷了。

“好嘛，那我叫你子音好了。哎呀，我好像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方書鬱，是顧琉的朋友。你叫我書鬱就可以了——別叫我‘方先生’啊！我受不了……”

他真的……很多話，不過，也算可愛就是了。“書鬱。”朱子音聽話的喚了聲，並習慣性的用心記着這個名字——她知道，被人記着的感覺有多好，所以她總是用心記着與自己交往乃至交談過的每一個人，即使有時她明知以後再碰面的機會是少之又少。

“恩……”

“書鬱，我們好像耽誤了朱小姐不少時間了，想必她還有要買的東西吧。”顧琉提醒方書鬱該適可而止。

“哦。”方書鬱看着朱子音有些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啊。”

“沒關係，很高興能認識你。對了，既然書鬱都叫我子音了，顧先生你也就別叫我朱小姐了——聽起來怪怪的，你也叫我子音吧。”朱子音俏皮的眨了眨右眼，“再見了。”

“顧琉。”顧琉在她轉身前及時補充了一句。

“甚麼？”

“我是說，我叫顧琉。以後，你就這麼稱呼我吧，不用叫我顧先生。”生性嚴謹的顧琉，不說則已，一說話就有容不得別人反駁的氣勢。朱子音不過是個小小人物，自然也無法反駁。

“是！書鬱、顧琉，再見了。”拋下一個燦爛的笑容，她推着購物車，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