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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他盯着那抹紅痕,眼底神…… (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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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覺得商賈低賤,一個女子要以嫁人爲重,多學些女紅,看些《女則》,將來相夫教子孝敬公婆比甚麼都強。

不過在這件事情上,母親和弟弟一直都是支持她的。

母親曾讓她悄悄跟着經商的舅舅學習,懷山也曾將自己悄悄攢下的零用錢給她,作爲她當初第一筆生意的啓動資金。

那時候她跟着舅舅偷偷開了一個胭脂鋪子,生意算得上不錯。

只是在三年前家裏出事的時候,父親需要四處用錢斡旋,她不得已將自己在那鋪子裏的份額抽了出來。

她還記得當她走到父親身邊,將一個裝滿銀票的箱子遞到他面前時,他眼裏先是震驚,而後後悔愧疚到老淚縱橫的樣子。

離開京城那三年,父親終於不再阻止她經商。

只是那時候,家中已經沒有多餘的錢財去供她經營了。

也是因爲從前自己的這些經歷,前次崔琢將那整理賬目的任務交給她時,她才能遊刃有餘地做下來。

屋外冷風吹進來,芸巧走過去關窗戶,不小心碰倒了窗邊的花瓶。

李亭鳶被驚得猛地回神,這才發現自己又忍不住想起從前之事了。

她長舒一口氣,擱下筆,“沒傷到你吧?”

芸巧跪倒在地,“是奴婢的錯,奴婢……”

“收拾了就好,回頭季末算到我的日常折損裏報給張管家。”李亭鳶語氣溫和。

芸巧垂首謝恩,站起來看着李亭鳶,猶豫了片刻,輕聲喚她:

“姑娘……”

“嗯?”李亭鳶頭也不擡。

芸巧往窗外看了眼,狠了狠心,湊過去道:

“今日……聽聞松月居來了位稀客。”

李亭鳶翻書的動作一頓,不明所以地看向芸巧,“稀客?是何意思?”

“就是……”

芸巧有些猶豫,按說她們這些做下人的不應如此議論主子的事,但這麼多天來李亭鳶待她們極好,方纔打碎花瓶一事又替她遮掩。

芸巧不比芸香穩重,是個有些裝不住事的。

她踟躕片刻,還是說了出來:

“聽聞今日來的人,是大理寺丞謝時璋謝大人……”

謝時璋?!

李亭鳶已經許久未曾聽說過這個名字,如今乍然聽人提起,不禁恍惚了一下,纔想起那個人的面孔。

只是如今,他已經是大理寺的寺丞了麼?

不過也難怪芸巧說來的是稀客。

大理寺丞不過是個從六品的官職,這樣的官職根本夠不上跨進崔府的門檻,更別說還進了崔琢的松月居。

崔琢與他能有甚麼樣的政事往來。

莫不是……謝時璋這次是爲自己而來?

思及此李亭鳶的心瞬間緊張起來,起身不管不顧就想往外走。

然而纔剛踏出一步,她忽然記起自己此刻尚在禁足中。

李亭鳶咬了咬牙,當即也顧不上甚麼了,攥住芸巧的手臂,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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