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他盯着那抹紅痕,眼底神…… (5/12)
“你能不能幫我去打探打探,他們都說了甚麼?可不可以同兄長說,就說我想見謝時璋一面?就一面,哪怕半盞茶的功夫都行!”
許是從未見過李亭鳶這般緊張,芸巧也不禁跟着緊張了起來。
她輕輕頷首,保證道:
“姑娘放心,奴婢這就去瞧瞧。”
“芸巧!”
李亭鳶叫住她,頓了頓,終於平靜了些,叮囑道:
“你先保全自己,若是……不方便同世子說,便只幫我打探打探他們說了甚麼便可。”
李亭鳶不是不知道崔府重規矩,芸巧這般貿然去說,崔琢定然能想到是她背後同她說了這些。
妄議主子之事,在崔府可是大錯。
芸巧走後,李亭鳶在房間裏越發坐立不安。
那謝時璋是父親的學生,從前父親只是一介教書先生時便跟着父親進學。
之後父親中了進士,入朝爲官,一步步高昇,謝時璋在父親的栽培和幫襯下,也在大理寺某了個差事。
當初他們離開京城的時候,他還只是一個小小的九品獄丞,想不到短短三年間竟能連升三品,坐到寺丞的位置上去。
李亭鳶忽然想到他們祕密離京的前一夜,謝時璋替父親收攏好包裹,目光堅定地看着她,對她保證:
“你放心,南邊那裏我已經同我舅父舅母交代好,他們定會幫襯着,京中這邊我也會想法子斡旋,幫助老師找到真相,亭鳶——”
他似乎想來握她的手,又忍住了,只認真而鄭重道:
“你要好生保重,等我來接你。”
那時候她說了甚麼,李亭鳶自己也不記得了。
只是去了南方後,謝時璋的舅父舅母非但沒有如他所說那般幫襯,反倒還趁夜裏的時候,偷走了他們家帶過去的許多財物。
以至於他們家在剛到南方的那半年裏都舉步維艱。
懷山氣不過想寫信質問謝時璋,父親卻阻止了他,只說興許謝時璋自己也不知道舅父舅母是這樣的人。
從那之後,他們家搬去了別處,三年中同謝時璋再未有過往來。
只是想不到如今她纔剛回京不久,謝時璋就來了崔府。
她默默盤算着,謝時璋是查到了甚麼真相麼?或許她可以趁此機會向他求助。
只是李亭鳶在房間裏等了許久,一直等到外面日頭都偏了西,也沒見芸巧的影子。
她心裏隱隱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李亭鳶喚來芸香,還不等詢問,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她順着洞開的窗戶看去,只見王嬤嬤領着幾名婢女從月洞門外魚貫而入。
李亭鳶眉心猛地一跳,急忙走到門口。
王嬤嬤也恰好到了臺階下,見她出來對她行了一禮,笑道:
“主子安好,這些侍女是世子爺親自挑選,說是讓姑娘挑選一二留在清寧苑中伺候。”
李亭鳶看都不看那一排女子,只牢牢盯着王嬤嬤,語氣發冷:
“芸巧呢?”
王嬤嬤笑道:
“姑娘快挑選吧,她們幾個都是一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