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未見有哪一次如今夜這般…… (7/10)
許久,崔吉安在一旁小聲喚他。
崔琢斂眸飛快將情緒收斂。
而後卸下扳指收進櫃中,轉身神色如常地進了後面的盥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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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亭鳶在崔母壽辰當晚回去後,管事趙嬤嬤便送來了一瓶藥膏,說是祛瘀消腫的良藥。
李亭鳶瞧着那瓶白玉瓷瓶膏藥,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崔琢。
她裝作不知是崔琢的意思,只接過後對趙嬤嬤道了謝。
敷了沒三天,腳踝處果然徹底好了。
她也是這幾日才知曉,原來之前她禁足在清寧苑的那段時間,崔琢也因爲成順郡王一事被陛下禁足了幾日。
不知道是陛下真的動了怒還是爲了堵住皇室宗親的口,李亭鳶也不清楚崔琢是怎麼解決這件事的,但好在再未造成旁的影響。
崔母壽宴天子親自送了賀禮,今日崔琢也照常上朝去了。
李亭鳶坐在湖邊,隨手掰下一塊兒點心投進湖中。
望着湖面上噼裏啪啦掙食的錦鯉,輕嘆一聲,將手中最後一塊兒點心也扔了進去。
她如今是真的看不清崔琢對自己的態度了。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他一定不記得三年前之事,否則以他的性子,定不會留自己在身邊。
李亭鳶雙手交疊趴在欄杆上,將腦袋無力地搭了上去。
心裏越想越煩悶。
那日崔母壽宴過後第二日,孫家夫人又單獨來了崔府拜訪。
當時她在一旁伺候,被那孫家夫人連連誇讚。
起初她還有些受寵若驚,後來漸漸回過神來,聽出來孫夫人話裏的意思,原是想爲她與自家庶子說親。
雖然當時崔母並未明確表態,但事後她又私下將自己叫了過去,隱晦地問起自己的意思。
李亭鳶當時並沒有想好該怎麼辦。
崔母見她拿不定主意,便笑着說,既然如此便改日尋個機會讓她與那孫鳧淼私下裏見一面。
李亭鳶後來私下裏打聽了一番,那孫家是國子監祭酒孫大人家。
雖不是甚麼名門望族,卻也是清流世家,又因爲是國子監祭酒,門生遍佈東周。
只是此前與父親的官職並無甚麼交集,她纔沒怎麼留意過。
而那孫鳧淼雖是孫家庶子,但從小得孫大人親自教導,又有個千夫長舅舅,可以說是文韜武略。
前陣子才隨着舅舅從前線歸京,雖沒得甚麼封賞,卻有幸讓陛下親自召見犒賞。
李亭鳶將頭靠在一側手背上。
陽光暖洋洋地灑下來,她闔上眼睛,又極輕地嘆了聲。
“姑娘這是嘆甚麼氣呢?”
李亭鳶聽出這聲音是崔母身邊的楊嬤嬤,忙地睜開眼睛,坐直了身子,有些羞赧地回道:
“只是感嘆這陽光太舒服了些,嬤嬤怎麼來了?可是母親有甚麼吩咐?”
“是,夫人讓您過去一趟。”
楊嬤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