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柒 (2/3)
“芹兒姐姐,我怎麼會拿這種事開玩笑,是長老院和我親近的侍女悄悄告訴我的!夫人,怎麼辦呀?”
程皓玉勾脣一笑:“尚角不會納妾的,他態度堅決,長老們也不會逼着他納,我相信尚角,不妨事的。”
芍藥還是有些擔心,但見程皓玉氣定神閒的模樣,便也不開口了,行了個禮就跑去和別的侍女一起侍弄花草了。
“夫人,您真的一點都不擔心嗎?”芹兒糾結極了。
程皓玉含笑看了眼芹兒:“我若是擔心,現在就會去寫封信告訴程家,隨時準備取消和宮門的商業往來;再衝去長老院,質問他們爲甚麼要這麼做……”
芹兒笑了出來:“夫人才不會這麼做呢。”
“是吧?”程皓玉淨了淨手,“時辰差不多了,今日去接茗兒回來吧。”
宮茗角是宮門這一輩第一個孩子,再加上程皓玉的家族和宮門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長老們異常重視,都是請了先生在長老院教書,也方便他們時不時指點規勸。
從長老院回角宮的路上,宮茗角緊緊拉住程皓玉的手,興奮地和程皓玉說着自己的表現,經過執刃殿時,撞上了含着熱淚、怒氣衝衝的宮子羽。
“子羽弟弟?”
“子羽叔叔。”宮茗角乖乖行禮。
宮子羽愣了愣,朝程皓玉作揖:“玉夫人。”
“這是怎麼了?和執刃有所爭執?”
“是的……”宮子羽知道程皓玉素來溫婉,從不輕易斥責他人,覺得和她說也沒事,思前想後還是開了口,“我……我聽父親說,要把那些新娘全部處死,本想救他們……可……他們都知道這就是個局,卻不告訴我,我還傻傻地要當英雄……”
程皓玉沒多問,靜靜地等着他說下去。
“父親還說……說我整天不務正事,只知道朝萬花樓跑,從頭到尾,從前到後,都不值得他信任……”
“那麼……你是怎麼想的呢?“
“我自然知道自己有許多不足……可是……當着宮遠征的面那樣說我……”宮子羽深吸一口氣,壓下方纔的情緒,“……而且,我今日發現,送到女客院落的白芷金草茶有問題,我當時不明就裏……懷疑宮遠征擅自更改了配方,用新娘試藥……”
程皓玉微微一笑:“那你確實是誤會遠征了……這並非是我偏袒遠征。他一心撲在藥毒上,是因爲舊塵山谷裏的毒瘴近日越來越重了,往日湯藥的作用越來越小,所以遠征才研製新的配方。”
“……”宮子羽的頭越來越低,“父親讓我回去閉門思過,讓我考慮清楚,如果想繼續當一個整日無所事事的廢人,就沒必要待在宮家——我便說……說我也不是很想呆在宮家……”
程皓玉瞭然:“這不過是一時氣話,想必執刃大人也很清楚這一點,你只是還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喫一塹長一智便是了,不必太放在心上。”
宮子羽的表情陰轉晴了幾分,點點頭:“方纔子羽有些激動,還請嫂嫂見諒。”
“無妨。”
宮子羽作揖後帶着金繁走了,程皓玉看着宮子羽倔強的背影,搖搖頭,拉着宮茗角繼續往角宮方向走去。
“孃親,還有多久纔可以見到爹爹?”宮茗角輕聲問程皓玉。
“很快了,爹爹很快就回來了~”
女客院落
不知道哪裏傳來渾厚但音色頗具穿透力的鐘聲,林間飛鳥偶爾飛起。
新娘們接受檢查後,拿到了屬於自己的令牌。
云爲衫拿着金色令牌坐在木階上,發着愣,不知在想些甚麼。
“真羨慕你,少主大人肯定選你了。”
一個聲音拉回了云爲衫的思緒,她回過神來,看見遠處宋四小姐正酸溜溜地對拿到金制令牌的姜離離說。
原來不只是她,姜離離也拿到了金制令牌。
只見姜離離羞紅了臉:“哪有……雲姑娘也是金制令牌啊。”
云爲衫沒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