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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瘋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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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歲的二姐何知意,也十分出衆,身爲體制內的高級翻譯,身邊追求者如過江之鯽,就連顧子奕都曾紅着臉追過她,最後落得個被禮貌拒絕的下場。

而作爲何家最小的何知許,卻從未享受過幺女的待遇。

她走的藝術道路,在何家這個家裏,彷彿是個格格不入的異類。

她拼命練舞,腳尖磨破了又結痂,膝蓋淤青了又消退,只爲在大大小小的比賽中拿回一個個獎盃,渴望能換來父母眼中哪怕一絲認可的光芒。

可何父經常擲地有聲說的那句,“沒甚麼用。”

就這麼反覆推翻着何知許的努力。

“她選了藝術,就是選了一條荊棘路,註定要爲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這是何父的原話。

即使後來何知許憑藉自己的本事考進了劇院,端上了鐵飯碗,甚至成爲了劇院裏唯一一個公派出國深造的人選。

這是多少人擠破頭都求不來的機會,是劇院已經重點培養的苗子,意味着前途無量。

可出國那天,還是沒有任何家裏人送她,同她告別。

何知許爲了這個機會熬過的夜,流過的淚,只有顧子奕知道,並在每個喝醉的夜晚,一句一句講出來。

顧洲白記得顧子奕說,出國那天,他也因爲緊急公事,缺席了何知許的遠行。

於是,她就那樣一個人,離開了。

顧子奕說,何知許像野草,她像一根在狂風中生長的野草。她從來不需要任何人的庇護,很早就習慣了無人撐傘。

想到這裏,顧洲白忽然轉頭,目光沉沉的落在何知許身上。

何知許敏銳的察覺到了這道視線,她沒有立刻側頭,直到等紅燈的間隙,才緩緩轉過臉。

四目相對。

何知許並沒有在顧洲白深邃的眼底多做停留,她順着他修長有力的脖頸滑落,最終停駐在他擱在膝蓋上的那隻手上。

“手好點了嗎?”

何知許的聲音很輕,帶着微啞。

顧洲白下意識地握了握拳。

掌心傳來的力道確實回來了,不再有那種令人煩悶的虛軟無力和震顫。

他試着活動了一下指關節,確實好多了。

顧洲白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再擡眼看向她,眉峯微蹙,聲音低沉,“你怎麼知道的?”

他問得隱晦,但何知許知道他問甚麼。

她怎麼知道,他是因爲手不能開車,需要緩。

她是怎麼,那麼篤定的?

何知許脣角的弧度微微上揚,那不是一個標準的社交微笑,而是一種明媚的神情。

她望着顧洲白,眼波流轉,“我說過,我很瞭解你。”

這句話像是一句咒語。

顧洲白不知道的是,何知許確實是憑藉瞭解。

這種瞭解,源於無數個對他的暗中觀察,源於無數個對他每一個微表情、每一個下意識動作的爛熟於心。

或許正是這種對他偏執的關注,才讓她能在那一刻,準確猜中了他的狼狽。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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