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捅喉嚨 (1/3)
【捅喉嚨】
剛攀上,顧洲白驟然偏開臉,好似早就預見了何知許要親他的動作。
他的下頜線繃得緊,喉結在昏黃光線下滾動,側臉輪廓冷酷疏離。
何知許的脣最終落在顧洲白頸側,她頓了頓,隨即低低笑了一聲。
何知許只能選擇慢慢鬆手,手指緩緩的從顧洲白肩頭滑落下來,指腹刻意擦過他袖口那兩枚繫緊的銀質袖釦。
就在她雙手終於松落要放棄的一瞬,顧洲白剛回正臉,何知許卻令他措手不及,她再次欺身而上。
這一次,她踮得更高,更穩,雙手手臂緊緊纏繞向他。
吻上的時候,她攻城略地的對他掠奪。
跟那晚在醫院停車坪一樣,帶着不管不顧的狠勁。
何知許重咬了顧洲白的薄脣,強勢侵入,舌尖再捲住他的,輾轉吮吸。
她用的力道彷彿要將他整個人一併吞下。
顧洲白的呼吸亂了,胸膛劇烈起伏,喉間很快溢出一聲悶哼。
已經是理智崩塌的前兆。
有甚麼東西正在瓦解。
顧洲白原本想要擡手推開,可她吻下來的力道實在太重,太過瘋狂。
他雙手攥住她腰側睡裙的裙襬,指節用力,終究沒有將她推開。
何知許順勢將顧洲白抵到身後的牆上,他被困在她和牆面之間,只能承受着她舌尖熾熱的糾纏。
呼吸間盡是她身上令他熟悉的氣息,閉眼再睜眼的瞬間,視線裏還有她顫動的睫毛。
胸膛處的心跳,緊跟着失序。
一直剋制的雙臂,忽然就那樣有了自己的意識,原本攥緊她睡裙裙襬的手鬆開了,不禁轉而向上,穿過她的髮絲,掌心粘貼她溫熱的後頸。
就在那一瞬,顧洲白睜着眼睛,又鬆開了何知許。
何知許胸脯正在起伏,喘息間,她的神情狼狽又嬌媚。
顧洲白的薄脣微啓,脣角還沾染着曖昧的津液,他緩緩抿脣,隨即立馬偏開視線,動作僵硬的轉身,往臥室裏頭走去。
何知許站在原地,她擡起了手背,淺淺擦過自己同樣沾了津液的嘴脣,片刻後,她纔跟着進去。
顧洲白已恢復了慣常的冷峻,他從西褲口袋裏掏出兩包蘇打餅乾,放在牀頭櫃上,聲音沙啞得厲害,“把餅乾吃了,再吃藥。”
“我以爲你給我做飯呢。”
何知許的聲音微啞,她伸手去拿餅乾,順手將一張紙巾遞到他面前,“擦擦。”
就像夢田那晚一樣,她提醒他洗一下。
顧洲白的目光在何知許臉上停頓了幾秒,最終他還是接過了紙巾,擦拭了嘴脣。
某種曖昧在空氣裏無聲流動,他和她其實都感覺到了,卻都默契的選擇了沉默。
何知許坐在牀邊,撕開餅乾包裝,將一片片送入口中。
“你要出去抽根菸嗎?”
何知許嚼着餅乾,問了佇立在一旁的男人一句。
顧洲白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他沒有回答,只是轉身看了她一眼後,將藥片和水杯備在牀頭櫃上,像平日裏處理病患一般,再邁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