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捅喉嚨 （2/3）

顧洲白從外邊陽臺抽完煙，回到臥室。

何知許已經躺在牀上，沉沉睡去。

她側着身，長髮凌亂的鋪散在枕上，雙眼緊闔，呼吸有些急促。

她是真的累了，身心俱疲，連他邁步走近的聲響，都無法將她吵醒。

顧洲白皺了皺眉，坐在何知許牀邊，俯身，動作輕柔的開始給她更換退燒貼。

他按着之前指導她的方法，額頭一片，兩邊腋下各一片，粘貼一分鐘，再挪到她大腿內側晾半分鐘，如此反覆六到七次。

他的動作專業耐心，像對待病人那樣，照料她。

即便如此，她的體溫依舊頑固。

顧洲白出去接了幾通工作電話，聲音壓得極低，每一個字都透着冷靜。

回來後，他再次拿起體溫計，眉頭緊鎖。

當水銀柱終於落到三十八度時，他沒有猶豫，轉身去冰箱又取了冰瓶，回到牀邊，隔着薄薄的紗布，敷在她脖頸一側的動脈上。

冰涼的觸感讓何知許不適的蹙起眉頭，身子不安的扭動，被子被她踢開大半。

顧洲白皺眉，擡手替她掖好被角，動作卻在觸及她裸露在外的一小片肌膚時，那細膩的觸感讓他的動作驟然遲緩。

不知何時，何知許睡姿歪斜，腦袋無意識的蹭到了顧洲白垂在牀邊的西褲，她的側臉粘貼來，髮絲纏上來。

顧洲白渾身僵滯在原地，身體繃得極緊，卻始終沒有挪開半分。

那張臉貼在他腿上的觸感溫熱清晰，顧洲白嘗試滾了滾喉結，手還攥着冰瓶幫她降溫。

直到快接近傍晚，體溫計顯示正常，顧洲白從牀邊起身。

他幫她收拾了醫藥箱，最後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退出臥室，輕輕帶上門。

待何知許醒來，已是晚上，渾身的痠痛已然消散，她下牀去找顧洲白，整個房子裏空空蕩蕩。

何知許睡出一身薄汗，索性去浴室衝了個澡。

熱水沖刷過後，她習慣性的擦乾身子走出來，就這麼橫躺在了牀上。

剛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這時，門被推開，顧洲白走了進來。

幾乎同時，何知許聽見動靜，下意識轉過頭。

四目相對。

她身上未着寸縷，男人視線所及，有她的臀，還有她纖長的一截腰。

顧洲白驟然別過臉去，聲音沙啞的厲害，“怎麼不穿衣服？”

何知許沒想到他去而復返，故作鎮定的縮進被子裏，“……我剛洗完澡。”

在這令人窒息的尷尬境地裏，顧洲白佇立在門口，那張冷峻的臉龐，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輪廓分明，眼神深邃難辨。

他沒有轉身，只將垂在身側的手指蜷縮，“穿個衣服，自己再測個體溫，我等下進來。”

“好。”

何知許輕聲應道，目送他邁步離去。

幾分鐘後，她穿戴整齊，走到客廳，一眼便望見陽臺處那個身影。

夜色如墨，他指尖的菸頭明明滅滅。

顧洲白察覺到身後動靜，挺拔身軀轉過來，四目相對，他垂頭掐滅了煙。